第267章 (1 / 1)

加入書籤

突然撞見這樣的事情,作為小姑娘來說肯定是不好意思的。

整個過程,林鹿呦都是小臉紅紅,也不和傅景川說一句話,搞得傅景川在後面想笑又憋著。

到了另一處。

傅景川壓低聲音。

聲音好像在砂紙上打磨一樣的,微微沙啞,在寂靜的叢林中,顯得尤其的悅耳好聽,“就在這裡吧,我背過身去等你。”

說完。

傅景川向前邁了一步,然後就很主動的轉過了身去。

林鹿呦看了看傅景川的背影。

寬肩窄腰性感的臀。

小姑娘情不自禁的吞了吞口水。

然後才慢悠悠的蹲下來。

解決生理問題。

因為周圍太近了。

大概就連夏日的蟬都在午睡。

一點點其他的嘈雜聲音都沒有,也就使得當小姑娘發出聲音的時候,聲音顯得異常放大。

林鹿呦小臉更紅。

越是想快一些。

結果聲音越大。

沖刷在落下的樹葉上,捲起那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終於結束。

林鹿呦從口袋裡拿出了一次性紙巾,擦乾淨之後隨手封起來,扔在了很多樹中央綁著的黑色垃圾袋裡。

很多樹林裡都有這樣的垃圾袋,是打掃衛生的工人,專門綁在這裡的,就是為了方便進山之人扔垃圾的。

做完這一切之後。

小姑娘才紅著臉跑到了傅景川的身邊,“二哥,我好了。”

兩人往外走。

小姑娘想了想還是忍不住的交代說道,“二哥,剛剛我們聽到的事情,就當不知道好了,要不然,張小慧一定會不好意思的。”

傅景川聽到這話就有些懷疑小姑娘的腦回路了。

扭過頭。

一本正經的問道,“你是覺得,我會跑到你朋友面前說,我剛剛在樹林裡看到你了?”

林鹿呦噗嗤一下笑起來,“沒沒沒,我不是這個意思。”

傅景川抬起手。

捏了捏小姑娘的臉邊,軟軟的臉頰,“我知道,還要回去繼續睡會兒?”

林鹿呦立刻抱住了傅景川的胳膊。

黏人精一樣。

搖了搖頭,“不去睡了,睡夠了,我們在附近走走吧!”

這會兒已經到了下午。

太陽緩緩的向西邊落下。

夏日的午後,人總是異常的慵懶,好像身體機能還處於熟睡狀態,整個人怏怏的。

小姑娘走了幾步之後就在原地坐了下來,“二哥,那我大學是要住校還是走讀啊?”

傅景川理所當然的說,“當然走讀,不然你要把我一個人丟在家裡?”

這話說的在林鹿呦聽起來簡直就像是獨守空空閨的怨婦。

小姑娘笑,“怎麼把你一個人丟在家裡了?宋伯伯也在家,阿姨時不時的也會回去看你,楚辭哥和斯文哥也經常會去家裡找你玩兒,還能留宿,你哪裡是一個人了?”

傅景川意味深長地挑起小姑娘的下巴,“但是他們有哪一個能陪我睡?”

林鹿又撇了撇小嘴,故意說,“合著二哥只是缺一個睡友啊?那要不我給你買一個我這麼大小的毛絨玩具,讓你抱著睡?”

傅景川說,“我們又不是隻做睡覺的事兒。”

林鹿呦眨巴眨巴眼,“那二哥還想做什麼?”

傅景川的目光帶著琉璃的光澤,淺淺的盯著小姑娘,好像要把小姑娘吸進去了。

似乎在問:你是真的想知道嗎???

林鹿呦笑出了一嘴的整整齊齊的小米牙,“二哥,你是不是一直想和我做張小慧和她男朋友做的那種事情?”

傅景川:“……”

林鹿呦湊過去,在傅景川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在我大學開學之前,我會和你做的。”

傅景川一把捂住了小姑娘的嘴巴。

緩了緩,才說,“呦呦,我是男人,遇到喜歡的女孩,有種生理衝動是出自身體的本能,可能自己控制不住,但是,這是意外,而不是目的,並不是說我喜歡你目的就是純粹的想要和你做i,這種生理衝動,是我的身體和我的靈魂超越了我思想中的愛你,而自動有了意識,對你產生了一種關於信仰的皈依,歸根結底,他們都臣服於你,是你的信徒,可以明白嗎?”

林鹿呦點點頭,又茫然的搖了搖頭。

好像隱隱約約有一點明白,卻又不能明白的那麼徹底。

傅景川笑了,聲音似乎是寒冬裡的一束陽光融化的雪滴落的聲音,那一點點的似乎可以逐漸的讓整個春天遍佈冬日,“你會明白的,總之要記住,無論什麼時候,我都不需要你為了我而去做自己不願意做的事,無論是什麼事情,我都想你喜歡去做,然後我為你的喜歡而喜歡,這是兩情相悅。

如果你為了我喜歡,勉強做自己不喜歡做的事,那這件事情即便做了,我也沒有任何的幸福感可言,因為我的幸福感永遠是衡量在你的幸福感之上,我因為你的喜歡而喜歡,因為你的幸福而幸福。”

通篇不說一個愛字,可通篇表達的都是愛。

林鹿呦眼巴巴的瞅著傅景川。

頭頂上是已經懸掛到西方的陽光,殘存的陽光帶著依舊不減的熱度,落在兩人的身上,好像為兩個人塑造了一層金光閃閃、百毒不侵的盔甲。

小姑娘似乎踏著金光,面對著自己的王子也是自己的騎士,忍不住的眼淚汪汪,“二哥,我愛你,比我想象中要更愛,是超出了我對愛這個字的想象的愛,而且,你那麼那麼值得,那麼那麼好!”

撲進了傅景川的懷裡。

兩隻手緊緊的抱著傅景川健碩的腰,“我愛你,是魚離不開水的那種愛。”

山頂上。

夕陽下。

兩個相愛的人進行了一場拋心拋肺的表白,似乎靈魂更加契合了。

林鹿呦想著,這麼好這麼好的傅景川,她上輩子得是做了多少的好事,才能得到啊!

等到兩人回到帳篷的時候。

肉眼可見的。

似乎更膩歪了。

楚辭看都不想看一眼,和季斯文說,“我總覺得,現在就連空氣裡都是狗糧的味道,以前我麻痺自己,只要自己不去看就不吃狗糧,但現在似乎我只要呼吸就在吃狗糧,突然有種世間無愛的感覺。”

季斯文果然不負眾望,“那你去死吧。”

眾人哈哈大笑。

楚辭一臉堵氣。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