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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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

林歆的手機忽然響起來。

她好像反射性的似的,一把抱住了自己的頭,反應非常強烈。

這讓林鹿呦有些看不透。

等到林歆緩下來,看到來電顯示是自己班上的同學,這才長長的舒了氣。

她拿起手機來,匆匆忙忙的和林鹿呦說,“我求你信我最後一次,你媽媽是在盛決的手裡,我不知道為什麼盛決會從我媽手裡把你媽媽帶走,如果你答應我的要求,你給我發條簡訊,打個電話都可以,林鹿呦,你想要你媽媽,我想要我的命,我們兩個放在彼此中的資訊和籌碼,都很重。”

她想要她的命……

林歆這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讓林鹿呦有些頭腦發懵。

還沒有等到林鹿呦過多的詢問。

林歆已經匆匆忙忙的站起來,“我先走了,對了,從醫學院的大群裡,可以找到我的手機號碼。”

林歆錄過林鹿呦身邊的時候,林鹿呦敏銳的看到林歆的脖子後面,有幾道露出來的傷痕,都是新的傷痕,雖然只是瞥了一眼,林鹿呦幾乎就可以想到下面,是多麼的觸目驚心。

難道……

盛決有暴力傾向?

所以林歆才會說自己手中握著的籌碼是她的一條命。

這樣倒是也可以解釋了。

林鹿呦一個人坐在奶茶店裡,雙手握緊拳頭,盛決,到底是什麼人?

而盛決和死去的宋英又有什麼關係?為什麼自己失蹤已久的母親會在盛決的手中?盛決到底想用母親做什麼?

林鹿呦伸長兩條腿,忽然從心底深處蔓延出一種無能為力的挫折感,好像自從盛決這個名字出現在自己的世界當中,所有的一切都在朝著很壞的方向發展。

目睹了何先生的下臺,目睹了何雨晴的死亡,經歷了孫慕南的死亡,現在又經歷了孫悅被抓……

這讓覺得自己的世界有盛決在的一天就開始動盪不安,因為包括孫悅和何先生在內的,本來就不是二哥這邊的人,可偏偏她們都在盛決的手下遭到了處罰。

而盛決和二哥又是不共戴天的關係,這種不明不白的對峙,這種不明不白的反向針對,是真的不如當面鑼對面鼓的來嗆聲。

好像危機四伏。

——

晚上。

林歆戰戰兢兢地回到了大平層。

一開門。

盛決的聲音便傳了出來,“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林歆嚇的換了拖鞋,趕緊跑到了盛決的面前跪下來,“路上堵車,堵了十幾分鍾……”

盛決盯著林歆看了半天。

林歆渾身好像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盛決抬起手,像是撫摸寵物一樣摸了摸林歆的頭髮,忽然就笑了,“為什麼那麼怕我呢?堵車就說堵車,幹嘛弄得好像……你堵一次車,我就要殺了你一樣?”

盛決的手落在林歆的皮膚上,林歆用盡全身的力氣才能遏制住自己想要落荒而逃的衝動。

林歆現在終於明白了,和惡魔之間進行交易,實際上是拉自己和惡魔一起墜入深淵。

根本不會有救贖。

不管是對誰的。

盛決嘆了口氣。

手指伸向了茶几下面的櫃子,拉開櫃子,從裡面拿出了一個項圈。

扔到了地上。

盛決命令說道,“帶上。”

林歆的手指顫抖著,乖乖的把這應該出現在狗的脖子裡的東西,親自鎖在了自己的脖子裡,把繩子交到了盛決的手上。

盛決一隻手牽著繩子,讓林歆爬,另一隻手拿起了一根鞭子,迅速的在林歆的背上抽打著。

他不僅僅有暴力傾向。

他還是個有暴力傾向的變態。

隨著林歆和他待的時間越久,盛決的變態和暴力傾向越發嚴重,他表面上像君子一樣的謙和儒雅,背地裡卻像一隻惡魔,一隻正在吞噬掉一個妙齡少女的靈魂的惡魔。

把林歆背上的衣服打得七零八落。

又讓林歆脫掉。

就這樣打。

硬邦邦的鞭子落在林歆雪白的背上,剛剛結痂的傷口再次被打裂,林歆卻不敢哭。

這是林歆的經驗。

越是哭。

盛決就會越興奮,然後會打得越厲害……

她想逃。

而現在唯一能讓她逃跑的,恐怕只有傅景川,所以她才去找林鹿呦,他知道自己如果沒有任何的把柄,林鹿呦一定不會幫助自己,所以最近一段時間她每天都在努力的靠近盛決,尤其在盛決打電話和工作的時候,終有皇天不負有心人,偶然之間聽到了關於林鹿呦母親的訊息。

手裡握著這個籌碼,林歆才迫不及待地找到了林鹿呦。

等到盛決開心了。

林歆才佯裝無意間說道,“我今天遇到林鹿呦了。”

盛決提起林鹿呦就非常感興趣。

這是林歆一早就發現了。

所以盛決挑了挑眉頭,“遇到她了?說什麼了?”

林歆哼了一聲,往盛決得懷裡鑽了鑽,沒讓盛決看到自己的臉,“你知道她問我什麼嗎?她竟然問我她媽媽在哪裡?連我媽生前都不知道她媽在哪裡,我怎麼會知道她媽媽在哪裡,她還說,傅景川一定會幫她找到。”

盛決哼笑,“傅景川?他未免把傅景川的本事想的太大了,傅景川即便能在帝都一手遮天,總不可能在世界一手遮天。”

林歆說,“真希望她媽媽早就死掉了,我媽都沒了,憑什麼林鹿呦她媽媽還要活著?”

盛決捏了捏林歆的耳朵,“如果你的禱告起了作用,那我可真是要……殺了你了……”

林歆身子猛地一顫,“我不明白先生的意思。”

盛決哈哈一笑,“要是那個女人死了,我的計劃,可就失敗了一半。”

林歆這是第一次聽到盛決在他面前親口提起林鹿呦的母親,林歆的心臟都忍不住地快速跳動了起來,“先生也認識林鹿呦的媽媽?”

盛決意味深長地說,“何止是認識?”

林歆還要開口。

盛決的手機來了電話。

他隨手把林歆推開,拿著手機去了陽臺,林歆立刻豎起了耳朵——

另一邊。

傅景川把林鹿呦接回了御景臺。

思索半晌,林鹿呦還是沒有任何隱瞞的把林歆和自己說關於母親的交易,說給了傅景川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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