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3章 (1 / 1)

加入書籤

袁妙語:“……”

她原本是真的懷了感激之情的。

畢竟女孩子的小衣服要天天換洗,她自己身上的已經穿兩天了,覺得特別不舒服,在這個時候,桑乾給自己帶來了幾身,簡直就是雪中送炭,袁妙語也是真的很感激。

結果隨著桑乾一開口——

所有的感激之情,都被這兩句話刺的蕩然無存,飄飄忽化成了一陣煙,風一吹就徹底的沒有了。

袁妙語拿起沙發上的購物袋,一言未發,沉默著直接上樓去。

等袁妙語快要走上最後一階臺階的時候。

樓下又傳來了某人陰陽怪氣的聲音,“老七,你聽說過卸磨殺驢的故事嗎?過來,我給你講講。”

老七是桑乾的其中一個保鏢,“沒聽說過。”

袁妙語腳步微微的停了停。

就聽到身後傳來更加陰陽怪氣的聲音,“卸磨殺驢就是說,從前有一條憨厚老實的傻驢,還有一個心狠手辣,心腸歹毒,沒有愛心,自私自利的女人……”

袁妙語:“……”

真是夠了。

有的人真是做了好事,都不能讓人感謝,反而全是咬牙切齒,人家都是做好事不留名,他是做好事不留情面兒。

等到袁妙語的身影消失在了拐角。

老七站在桑乾旁邊,“然後呢?”

是桑乾不悅的抬起頭,“然後你個大頭鬼!趕緊滾蛋!”

老七:“……”

非要講故事的是你,現在發火的還是你,陰晴不定的,是到更年期了嗎?

當然。

這句話老七肯定不敢當著桑乾的面說。

只能自己在心裡默默的琢磨一下。

老七退下去之後。

大概過了十幾分鍾。

袁妙語又一瘸一拐的從樓上下來,手裡拎了其中一個袋子。

下來之後。

一言未發。

直接把袋子扔給了桑乾,“這個應該是你給其他女人買的,送錯了,還給你。”

說完之後都沒等桑乾問一句,又匆匆忙忙的再次上樓了。

桑乾捏著袋子愣在原地。

半晌之後才罵了一句,“孃的!老子給誰買?老子屋裡到底幾個女人,老子自己沒數?”

一邊罵罵咧咧的。

一邊從購物袋裡面掏出了裡面的那一身衣服。

結果——

桑乾終於知道袁妙語為什麼要扔給自己了。

這幾塊布料……

冷不丁的想到了,之前在商超裡導購員說滿八萬塊錢會送一身衣服,就送的這幾塊布料?

桑乾扯開。

看著越是該知道的地方越不遮擋,越是不該遮擋的地方越遮擋的小衣服,嘴角輕輕的抽了抽。

一把攥在手裡。

拿著上樓。

敲開了袁妙語的房門。

手裡還拿著那件衣服,“這是送的。”

袁妙語微微的皺了皺眉頭。

桑乾大妖大擺的走進去。

把衣服放在床邊上,“既然內衣是按你的尺寸買的,送的衣服肯定也是按你的尺寸買的,我那些女人沒有你這麼平的,所以這衣服她們也穿不上,你自己留著玩兒吧。”

袁妙語:“……”

走著走著。

轉到了洗手間。

看到幾身衣服已經被泡在盆裡,桑乾看了一眼袁妙語包著創可貼的手指,幸災樂禍,“洗衣服的時候,傷口泡的挺疼吧?”

袁妙語惱羞成怒,“關你什麼事?沒事的話,請你出去。”

結果桑乾轉回來之後就躺在了袁妙語的床上,很不要臉的說,“你我是扯了證的夫妻,就算我睡你床上,也是天經地義,法律允許的事情,你也沒有資格說不,今天晚上我就在這裡睡了。”

袁妙語:“有病!”

說完就要去把泡的內衣簡單的洗出來,晾上。

桑乾看著袁妙語一瘸一拐的背影,嘴角那玩味兒的笑容緩緩的消失。

女人就是心狠。

有的女人。

呵呵!

禽獸不如!

——

凌晨。

桑乾一個人躺在床上,藉著外面的月光,看著在沙發上睡的女配。

氣得牙根都癢癢了。

乾脆爬起來。

打算出去找找樂子。

沒想到剛到客廳。

就看到一個黑影從外面闖進來。

桑乾無奈的問,“怎麼這麼晚才回來……你受傷了?”

一股血腥味兒,順著風一起吹過來,衝到了桑乾的鼻翼之間。

桑乾開啟客廳裡的燈。

就看到周山額頭上的一個血窟窿,好像是被什麼東西砸的,現在還在流血。

桑乾輕輕的皺了皺眉頭,“自己去拿醫藥箱。”

周山輕車熟路的去找到了醫藥箱。

放在了茶几上。

自己給自己處理傷口。

桑乾坐在對面,“怎麼回事?”

周山沉默寡言,沉悶的說道,“被那小丫頭片子用菸灰缸砸的。”

桑乾嘴角抽搐了一下,“你可真是……老子睡的女人,比你見的女人都多,也從來沒有哪一回像你這樣狼狽過。”

優越感頓時出來了。

周山給自己處理傷口的手指,微微一頓,眼睛深深的說,“還不是你非要讓我答應一個月。”

桑乾噗嗤一笑,“別跟我說未來一個月你天天都要這樣生活?你聽我一句勸,女人的情感無非就分為兩種,一種是精神上的,一種是肉體上的,既然你們開始就開始在肉體,那你就不要去追求精神上的原諒,你只要讓她在肉體上原諒你,那就足夠了,這需要你做什麼呢?也不需要你做什麼,只需要你做!”

周山:“……”

桑乾說道,“你的勇猛,和那丫頭片子對你的恨,其實是成反比的,你越勇猛,那丫頭騙子就會越來越喜歡你,一個月的時間啊,讓你免費睡一個女人,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我是在給你謀福利,你還怪我嘍?”

桑乾的話裡話外,都充斥著一股讓周山十分不悅的感覺。

但現在周山沒有辦法,沒有辦法反駁,更沒有辦法做什麼,只能沉默以對。

看周山像是鋸了嘴的葫蘆一樣,桑乾也沒什麼意思,“我出去找樂子了。”

周山提醒,“你老婆還在樓上。”

桑乾呸了一聲,“老婆提供不了的服務,還不允許別人提供?走了——”

桑乾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濃郁的夜色中。

只留下周山自己,在額頭上貼了一箇中號創可貼。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