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3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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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山和霍相思兩個人在外面吃飯的時候,周山十分無奈的和霍相思提起了這件事情。

霍相思噗哧一笑。

嘴裡的牛奶差點噴了出來。

揉著肚子說道,“怎麼有這麼好玩的人?這孩子從小欠揍吧!”

周山輕輕的嘆了口氣。

霍相思倒是有了興趣,“我們吃完飯去一趟,我想看看這是何方大神,順便看一看他家的狗哈哈哈哈,他的意思是讓狗代替你陪我?”

周山恍然大悟。

怪不得自己白天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就覺得有點不對勁。

這會兒才反應過來。

用狗來代替自己?

這……

吃完飯後,兩個人手拉手的在小公園散了會步,然後才上了車,朝著警察局走去。

來到了後面的格鬥場。

偌大的格鬥場,只有孤零零的一人一狗。

趙鵬家的狗是一隻金毛,毛髮蓬鬆,看起來傻憨憨的。

趙鵬坐在地上,抱著自家的狗,可憐巴巴的望著遠處。

等看到了來人。

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二話沒說,拍了一下狗屁股,然後和狗一起朝著周山跑過來。

那場景……

要怎麼形容呢?

霍相思覺得像是兩隻狗一起跑過來一樣。

停在兩人面前。

趙鵬看了霍相思一眼,和照片上一樣漂亮,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個美麗的小花瓶,不知道能不能配上趙鵬的大英雄!

霍相思注意到趙鵬的挑剔的眉眼,忍不住的挑了挑眉梢,“你什麼意思?”

趙鵬說道,“沒什麼,就是看看你能不能配上週山。”

霍相思問,“你覺得呢?”

趙鵬說,“也就一般般……”

吧還沒出口,趙鵬就被周山用一招最簡單的格鬥,給放倒了在地上。

從豎著變成了橫著的趙鵬,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周山淡淡的說,“這是今天教你的第一招。”

趙鵬:“……”怎麼有點怪怪的?

霍相思牽起了趙鵬的金毛,另一隻手輕輕的撓了撓周山的手心,“我帶著狗狗去走走,你們訓練吧。”

周山一把握住了霍相思的手指,對著趙鵬確定了一下,“你家金毛乖嗎?”

趙鵬躺在地上。

聽到這句話,趕緊爬起來點頭,“乖乖乖,比我還乖呢。”

周山:“……”

霍相思:“……”

趙鵬用巴掌拍了一下狗頭,記著霍相思說道,“兒砸,這是你爸爸的師母,你得叫奶奶。”

霍相思:“……大可不必。”

趙鵬:“那可不行,輩分不能亂。”

霍相思:“謝謝你讓我無痛當奶奶。”

趙鵬:“豈止是奶奶,我家狗子兒子都一歲了,你是祖奶奶。”

霍相思:“……”

周山這才輕輕的放開了霍相思的手,“去吧。”

霍相思牽著憨憨的金毛跑去了遠處的沙場。

趙鵬立刻做好了戰鬥的準備,“開始吧,師父。”

霍相思和狗狗玩了一會兒丟飛盤。

都累了。

霍相思抱著狗狗坐在了臺階上。

冷不丁的看到狗狗脖子裡掛的狗牌,好傢伙,還是金的,上面寫著趙鵬的名字和趙鵬的聯絡方式。

在抬頭看向格鬥場,就看到趙鵬被周山狠虐。

忍不住拿出手機拍了幾段影片。

拍影片的過程中。

盛宴的電話忽然打了進來。

霍相思接聽電話,“喂?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來了?”

盛宴疾馳火燎的說道,“相思,江湖救急,我不小心弄壞了別人的一條手鍊,我給你形容一下那條手鍊的樣子,就是一條銀色的鏈子,上面綴著幾個硃紅色小珠子,還有一個用黃金做成的小牌子,上面應該是寫著福字……”

霍相思:“……根據你這形容分分鐘就能找出無數條,你就不能拍個照片給我發個微信嗎?”

盛宴:“拍不了了。”

霍相思:“那你乾脆就直接去主人面前道個歉,順便詢問一下手鍊是什麼牌子,這難道很難嗎?你要清楚的對你自己的社牛有個正確的認知,加油!”

盛宴:“拜拜了您嘞,友盡吧!”

盛宴最近……有點衰。

和宇文家這邊的合作遲遲沒有確定,手裡握著幾個大ip,都是從全世界各個鼎鼎有名的影視部落搶過來的,他們都在翹首以盼想要看盛宴的笑話。

盛宴這一批大ip握在手裡越久,價值就會越來越低。

這倒是次要的。

主要是帝國的電影剛剛可以走出國門,若是這一批砸到手裡,帝國的電影人好不容易齊心協力的推進的帝國電影,很有可能會再次退回到五年前,甚至是十年前。

盛宴不想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尤其是因為自己的緣故,讓整個行業發生倒退,他這不是成了千古罪人嗎?

雖然說帝國電影的基本盤特別大,星辰出品的每一部電影都可以獲得不菲的票房,但終究還是缺少世界性的認可,其他國家十分發達的電影業的電影人,他們都不愛帶帝國玩兒。

盛宴心急如焚。

為了這次合作,乾脆都在這邊買了處別墅,什麼時候確定了合作,什麼時候離開。

結果在今晚,和宇文家大少爺去酒吧喝了場酒,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中途,盛宴好像踩到了一個什麼東西,盛宴從地上撿起來,就看到了一條被自己踩壞的手鍊。

盛宴在原地等了一會兒失主,失主只是沒有過來,盛宴就把手鍊放在了旁邊的臺子上,順便留下了一個自己的聯絡方式,和宇文少爺各回各家了。

等待,好像可以催生焦灼。

所以盛宴主動給霍相思打了電話,想要問一問,結果霍相思這個大傻子根本不知道。

盛宴去洗了個澡。

出來的時候。

看到手機裡進來了一通未接電話,陌生的電話號碼,歸屬地是在本地。

盛宴趕緊回撥了過去。

那邊響起了冰冷的機械音。

幾次三番後。

對方才窸窸窣窣的接聽,是一道小姑娘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就跟未成年似的,“你好,請問您是留下手機號碼的人嗎?”

盛宴深吸一口氣,“我是。”

對方小心翼翼的說道,“那……那我們可以見一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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