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4章 (1 / 1)
陸正勳一句話沒說。
就往前走。
指紋鎖開啟了門,徑直走了進去。
葉萌一個人失魂落魄的站在原地,盯著那一扇門,那一扇好像把兩個人隔在了兩個世界的門,那一善好像無論自己怎麼努力,只要陸正勳不原諒,就永遠沒有辦法跨越的門,抓了抓自己的頭髮。
小秘書急忙跑過來。
把手裡的大傘遮在了葉萌的頭上,笑著說道,“葉小姐快進去吧。”
葉萌搖了搖頭。
語氣裡帶著一些落寞,“哥哥不想看到我,我就不進去惹哥哥的煩了,等哥哥什麼時候原諒我,我什麼時候再踏進哥哥的領地吧。”
說完。
葉萌對小秘書勉強的笑了笑,“謝謝!謝謝你,我先走了。”
葉萌正要轉身。
小秘書情急之下拉住了葉萌的手腕。
葉萌愣了一下。
果然也停下了腳步。
小秘書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勺,“不好意思,冒犯了,我是想告訴葉小姐,陸先生進去之後沒有關門,等著小姐你進去,要不然放在以前,我把陸先生送回家,陸先生開門之後就會隨手關門,畢竟我又不會進去。
葉小姐,你當初要有什麼苦衷,就好好和陸先生說一說吧,這麼多年,我眼睜睜的看著陸先生走過,外面的人都能看到陸先生不停的升職,光鮮亮麗,只有我知道陸先生也不容易的。
我希望如果葉小姐和陸先生這次可以摒棄前嫌,以後葉小姐無論遇到什麼事情,都不要離開陸先生了,陸先生的父母已經離婚了,而且陸先生和父親之間的關係鬧得特別僵,很久沒有回去過,所以,如果可以,我也希望葉小姐是可以陪伴在陸先生身邊的那個人。”
陸先生和陸太太竟然離婚了?
葉萌有些驚詫。
不過很快的就用力的點點頭,“你放心,我這次回來,就是為了解釋清楚的,以前做過的事情再也不會做了,謝謝你。”
說完。
葉萌就跑出了小秘書的傘的範圍,冒著雨,跑到門口。
門果然是開著。
可是葉萌也不敢貿然的進去。
一隻腳踏進去,一隻腳還在外面,探進去了小腦袋,聲音裡沒有什麼底氣的問道,“外面下雨了,我沒有帶傘,我可以躲一會兒雨嗎?”
陰暗的房間裡傳來了男人更加冷冰冰的聲音,“我這裡不是慈善機構。”
葉萌兩隻腳都邁了進去。
並且關上了門。
陸正勳諷刺的聲音再次傳來,“聽不懂人話嗎?”
葉萌小聲說,“聽得懂的,但是……厚臉皮和淋雨回家之間,我覺得還是選擇厚臉皮比較好。”
聞言。
陸正勳輕輕的嗤笑了一聲。
葉萌站在玄關處。
腳上都是水。
也不好這樣直接走進去。
在玄關蹲下來。
開啟了鞋櫃。
想要從裡面找雙鞋子。
誰知道里面除了陸正勳一雙多餘的拖鞋之外,根本沒有其他的。
葉萌再次試探著問了一句,“可以穿一下你的鞋子嗎?要不然會把你地板弄髒的。”
陸正勳說道,“只是進來躲雨,你站在那裡就好。”
葉萌:“……”
小姑娘深吸了一口氣,把眼眶裡的酸澀逼退,“那我就穿你的鞋了哦!”
陸正勳:“……”
穿上了那一雙灰色的拖鞋,很大,畢竟是四十二碼,而小姑娘一樣穿的鞋子大概都是三十六三十七,大出來了一塊。
走起路的時候。
不跟腳。
似乎還能聽到拖鞋底部和地板相互摩擦的聲音。
葉萌穿著陸正勳的鞋子,走到了陸正勳的面前。
因為外面下雨的緣故,而且已經是傍晚,所以屋裡顯得尤其的黑。
房間裡又沒有開燈。
陸正勳穿了一身黑色西裝的身影坐在黑色的皮質沙發上,似乎和黑暗相融合。
葉萌開啟了燈。
瞬間。
黑暗的房間裡亮堂起來。
葉萌也看清楚了陸正勳的輪廓。
這是回來之後兩個人第一次如此面對面的清晰的相見。
他瘦了。
五官更加犀利。
輪廓更加分明。
也更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濃烈的氣息,身上上位者的感覺也更盛了。
葉萌心裡一酸。
十分想要伸出手,輕輕的觸碰一下他的臉,問一下這麼多年他過得還好嗎?
可是唯恐被他厭惡,硬生生的握起了手,擠出了一抹笑,“你還沒有吃晚飯吧?我去給你做飯,我現在廚藝還不錯,我給你做你愛吃的油燜大蝦。”
說著。
葉萌就踢踏著拖鞋往廚房裡走去。
身後忽然傳來聲音,“人的口味是會隨著時間變化的。”
葉萌腳步頓了一下,抿了抿唇瓣,“沒關係,你現在喜歡吃什麼?你想吃什麼告訴我,我可能都會做呢。”
陸正勳嗤笑。
葉萌雙手緊緊的握在一起,“那就我自己做主,給你做一些家常便飯。”
說完。
就迅速的走去了廚房。
唯恐再在這裡多停留一秒鐘,都會被陸正勳的話再次的刺到。
廚房裡的燈亮起來。
陸正勳偏了偏頭。
看到許久不曾用過的廚房,此時此刻燈火通明,有些刺眼。
他別開了目光。
抬起手輕輕的揉揉揉太陽穴。
手機鈴聲忽然響起來。
在靜靜的房間裡把人嚇了一跳。
陸正勳隨手摸出手機。
看出上面陸先生的備註。
輕輕的洩出了一口氣,接聽,“什麼事?”
陸先生在那邊氣憤的說道,“你知不知道你媽出國了?”
男子嗯了一聲。
對方就炸了,“你知道?你知道你媽出國旅遊了,你怎麼不告訴我?你什麼時候知道?你為什麼要瞞著?你還當不當我是你爹?陸正勳,你今天就把話跟我說清楚,你是不是瞞著我背地裡做什麼了?你是不是背地裡給你媽介紹新老伴了?”
陸正勳頭疼,“說完了嗎?”
陸先生哼了一聲。
陸正勳低聲說道,“你最好弄清楚,之前,你們兩個之間唯一存在的聯絡,只不過是那張結婚證,現在結婚證變成離婚證,你們之間任何關係都沒了,我媽現在想做什麼,想和什麼人交朋友,是她的自由,你無法干涉,我也不可能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