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0章 思念13(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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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國的晚上。

蘇硯深還是見到了陸執。

正好小姑娘那邊主動打來電話,說是要陪陸小暖。

陸執進來蘇硯深家裡。

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眼神斜斜的。

一直盯著蘇硯深在看。

旁邊的管家笑著說,“陸總,你再這樣盯著我們家先生看,我該懷疑你要愛上我家先生了。”

陸執哼哼了一聲,看了管家一眼,“去把你們家先生珍藏的最貴的酒拿來,今天晚上我要和你們先生不醉不歸。”

管家猶豫了一下。

看了一眼旁邊一言未發的先生。

等待先生開口。

蘇硯深緩緩的點頭,表示允許,管家才屁顛屁顛的跑去酒櫃裡拿酒。

陸執用力的扯了一下自己的領帶,語氣不善的說道,“蘇硯深,小心你把你女人寵的膽子太大了,到時候你女人把你也拋棄。”

蘇硯深嘴角揚起了一抹輕輕的笑,毫不在意,“陸執,你也就嘴上放放狠話了,我無所謂,我和我們家木木情比金堅。”

陸執一臉噁心的樣子。

蘇硯深低聲一笑,“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陸執一拍茶几。

直接站起來和蘇硯深叫囂,“你信不信,只要我陸執想要,整個a國的女人都要紛至沓來,一個一個都恨不得現在就爬上我的床被我臨幸!”

蘇硯深點了點頭,“我信,可能又怎麼樣,你自己想要的,看都不看你一眼,退而求其次,是這個世界上最愚蠢的一件事情。”

一句話就像一盆冰冷的水,徹底澆沒了陸執頭頂上的氣焰。

陸執雙手抓了抓頭髮。

撲通一下一屁股坐了下來,“我他媽的……”

管家把酒拿來。

同時拿了兩個高腳杯。

開了酒。

給兩人倒上。

陸執二話沒說就狂飲了三杯,把管家看的肉疼,自家先生珍藏的這些酒,每一瓶的價值都在七位數以上,結果這位陸總根本就當水喝。

這可真叫山豬吃不了細糠。

蘇硯深看了管家一眼。

管家微微俯身。

很快離開。

陸執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說道,“這酒,真他媽的是個好東西。”

蘇硯深只是輕輕的抿了一口,只當做興趣而已,眼睜睜的看著陸執灌了自己兩瓶紅酒,有些醉醺醺的了。

蘇硯深低聲說道,“既然沒辦法放手,就努力重新爭取,把對方擺在和自己平等的位置上,來一場普普通通的追求,又有何不可?”

蘇硯深認為,陸執的心思,從一開始的出發點就是歪斜的。

因為陸執根本沒有意識到一段感情裡最重要的是什麼。

他只把陸小暖對她的依賴,當做是兩個人無法分開的癥結。

以至於將這份依賴看得太嚴重。

把自己包裹在了一層依賴形成的困境當中,覺得他們兩個人之間有任何的聯絡,都是因為兩個人產生了這種依賴的羈絆而已。

所以陸執不敢去戳破這層依賴,他總覺得如果沒有了這一層依賴,他們兩個人的關係會分崩離析。

可是怎麼會呢?

一段靠依賴來維持的感情,本來就是不平等的。

依賴的那個人,面對被依賴的人,總會有一種低人一等的感覺。

所以陸執不破除他和陸小暖之間的這一層禁錮,哪怕這只是一層窗戶紙的厚度,他們兩個人就永遠沒有辦法坦誠面對對方。

因為人從小長到大是會改變的。

尤其是女孩子。

小時候的依賴對於女孩子來說可能是救命稻草,可是長大後的依賴對於小女孩來說,可能就變成了一種自己沒有辦法獨立,自己必須仰著鼻息的羞恥。

可是陸執從來沒有考慮過。

這就導致兩個人的觀念已經出現了不對等的參差,再加上陸執有意的不去戳破那層非血緣關係,在這樣的前提下,還對人家小姑娘動手動腳。

深知禮儀廉恥的小姑娘怎麼可能會安安心心的接受?

把人家嚇跑是早晚的事兒。

就算沒有木木。

陸小暖依舊會逃。

可能去b國c國d國,也或許是現在的帝國。

旁觀者清,當局者迷。

蘇硯深看著陸執能做成鬼的樣子,輕輕的哼了一聲,端起自己的高腳杯,小啜了一口。

旋即。

拿出手機來,把陸執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完完本本的記錄了下來。

——

帝國

兩個小姑娘窩在床上,傅星桐緊緊的抱著陸小暖,像是哄小baby一樣的哄著她,“以後我就是你的家人,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有我在,我來保護你,我來罩著你,我弟弟就是你弟弟,我弟弟幹其他的事情不行,在保護姐姐這件事情上絕對是一等一的棒!”

陸小暖感動的稀里嘩啦,“謝謝你,木木。”

傅星桐揉了揉陸小暖的頭髮,“沒關係了,我們是朋友,朋友之間不說這些客套話。”

陸小暖深吸一口氣,“對,我們是朋友,所以有些事情我不想瞞著你,我知道你什麼都不問是給了我足夠的尊重和空間,但是偶爾我也想傾訴一下。

可如果什麼都不告訴你,我的傾訴彷彿會顯得有些無厘頭,所以,木木,我打算把我的過去都告訴你。”

陸小暖是真心把傅星桐當成了自己唯一的最好的朋友,小姑娘緊緊的握著傅星桐的手,下定了決心一樣,娓娓道來——

事情還要回到十八年前。

根據小姑娘腦海中貧瘠的記憶,隱隱約約可以湊起來。

當時的陸小暖剛剛五歲。

爸爸去世了。

在靈堂之上。

有一位長得很高,身後跟著好幾個穿著黑色衣服保鏢的叔叔來給爸爸祭奠。

叔叔一直盯著媽媽的臉,可是自始至終媽媽都一直沒有抬頭,客人祭奠之後,媽媽對客人回禮,那位叔叔連忙托起了媽媽的胳膊。

媽媽反應很大。

迅速的收回了胳膊。

那位叔叔只是臉色哀傷的對媽媽說,“事已至此,節哀,要照顧好自己和孩子。”

就在爸爸入土為安半個月後。

那位叔叔忽然來了家裡。

叔叔和媽媽產生了激烈的爭執。

媽媽怕陸小暖害怕,就把陸小暖趕了出去。

等到陸小暖自己偷偷的溜回去的時候,想去媽媽的房間裡保護媽媽,可是就聽見房間裡傳來了媽媽的呼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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