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4章 眷屬7(1 / 1)
沉遂的話音剛剛落下,傅景川就已經朝著樓上走去。
背影帶著一股無法言喻的威嚴感。
傅星桐擔心的看了蘇硯深一眼。
蘇硯深對著傅星桐笑了笑。
算是安撫。
然後跟上了傅景川的腳步,一起上樓去了。
傅星桐不放心的東張西望。
林鹿呦好笑的把女兒拉下來,坐在自己旁邊,拍著女兒的手,小聲問道,“昨天晚上你們兩個人做措施了沒有?”
冷不丁的小姑娘脹的小臉通紅。
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林鹿呦嗔怪的說道,“事情你都做了,現在你倒是覺得不好意思了?你做事的時候怎麼沒覺得不好意思呢?回答媽媽,做了措施沒有?如果沒有做措施的話必須做緊急補救,再晚一點,就不管用了。”
傅星桐尷尬的點了點頭,小聲說道,“有戴那玩意兒。”
林鹿呦裝作冷笑一聲,“原來硯深這小子早就準備好了。”
傅星桐立刻否認道,“不是的,是我和小葵前幾天在別墅里布置的時候,我出去藥店買的。”
林鹿呦一直盯著傅星桐。
看到小姑娘臉上的紅暈逐漸蔓延到了耳邊,逐漸蔓延到了脖子,迅速的整個人就像是煮熟的蝦子一樣,渾身通紅。
林鹿呦終於忍不住了。
噗嗤一聲笑出了聲來。
傅星桐這才發現林鹿呦是和自己開玩笑,小姑娘哎呀一聲,“媽媽,你真的討厭,你明明知道我現在很著急,你還和我開玩笑!”
林鹿呦笑的前仰後合,“放心吧,你爸爸總不可能對自己女婿做什麼,只不過呀,是自己精心培養了二十三年的小白菜,水靈靈的,突然之間就被一頭豬給拱了,你總得給你爸一些反應的時間吧?”
傅星桐抱住林鹿呦的胳膊,趴在林鹿呦的肩膀上說道,“可是爸爸剛才看起來真的有一點點可怕。”
林鹿呦拍了拍女兒的小臉蛋,“別擔心,你爸自己心裡有數,就是想發洩一下自己家的寶貝蛋被別人挖走的氣憤,要是硯深連這點小事都應付不了,我和你爸爸又怎麼可能放心的把你交到他的手上呢?”
傅星桐重重的點點頭,“媽媽,今天……你說實話,爸爸是不是對我很失望呀?”
林鹿呦趕緊說道,“寶貝兒,你千萬別亂想,男歡女愛是人之常情,更何況你們現在已經成年很久了,並不是什麼都不懂,也不會負責的,十七八九歲的小孩子。
我相信寶貝選擇做出這件事情是經過自己深思熟慮的,其實媽媽覺得沒有什麼,因為媽媽像你這麼大的時候,你就已經出生了,雖然說晚婚晚育對你的身體好,但是也並不意味著發生那件事情,就要讓你現在懷孕呀。
你現在年紀小,而且那種事情又是第一次,所以心裡難免會有些尷尬和羞,但是這真的沒什麼,我們怎麼會對你失望呢?我們家的寶貝這麼棒!”
傅星桐眼眶微微溼潤,抱著林鹿呦,在林鹿呦的臉上重重的親了一口,“媽媽,我太愛你和爸爸了,你們就是世界上最好的父母,我愛你們一輩子!”
林鹿呦被逗得眉開眼笑。
樓下母慈女孝。
而樓上就沒有樓下這麼和睦的氣氛。
書房裡。
蘇硯深進去之後,傅景川已經坐在了自己的皮質沙發上,一隻手裡夾著雪茄,許久沒有出生。
傅景川已經很久沒有抽過煙,抽過雪茄了,現在重新撿起來,只能說明心裡是真的不太痛快。
蘇硯深就默默的站在傅景川對面,傅景川不開口,蘇硯深也不說話。
蘇硯深十分的理解傅景川,換位思考,如果今天處在傅景川位置的人是自己,自己的女兒在沒有結婚沒有訂婚的情況下,和其他的男人有了真實關係,自己肯定也會難過,也會生氣,也會氣憤,也會怒不可遏。
傅景川抽了兩口雪茄之後,大概是因為太久沒抽了,有些咳嗽,便把剩下的碾滅在了菸灰缸裡。
這才緩緩的抬起頭,眉眼中帶著深邃和冷漠,“蘇硯深,我記得我之前,室友跟你說過,關於你和木木的事情,你還記得嗎?”
蘇硯深點點頭,誠實的說道,“舅舅,我都記得。”
他曾經親口對傅景川承諾過,在沒有法律保護的前提下,不會和木木發生關係,這是對木木的保護,但是現在的違背承諾了,他就應該承擔責任。
說完之後。
蘇硯深就在傅景川面前跪了下來,“舅舅,是我不好,是我答應了舅舅的事情沒有做到,是我出爾反爾,我甘願受到懲罰。”
傅景川忽然站起身。
走到自己辦公桌後面,拿出了一根藤條。
蘇硯深的眼皮都沒有翻一下。
傅景川低聲說道,“這是我傅家的家法,你從小在這裡長大,我也把你當成自己家裡人對待,既然自己家裡人做錯了事情,那就理應承擔家法。”
蘇硯深點了點頭,“舅舅,這是應該。”
說著。
就把外面的外套脫了,放在了茶几上,只穿著一件白色襯衫,筆挺的跪在地上,白色襯衫將背後的精美肌肉顯現出來。
傅景川握緊了鞭子,忽然揮鞭。
一鞭子落在了蘇硯深的背上。
即便早有準備。
可是當鞭子落下來的時候,蘇硯深還是感受到了幾乎控制不住的衝勁和刺痛。
被鞭子鞭打的疼痛和其他的疼痛不是一個維度,也不是一個層次,不能相提並論。
大概是當聽到鞭子被甩出去的時候,腦海中就已經出現了疼痛的模樣,可非要等到那鞭子劃破了空氣,實實的落到背上的時候,疼痛好像才具體了,反而又和想象之中的發生了矛盾。
一鞭子下去,只覺得從背後傳遞到了胸前,胸腔裡的一些器官都跟著震動疼痛。
傅景川看著蘇硯深始終筆挺的跪著,即便額頭上已經青筋暴露,也沒有露出些許的狼狽。
心裡終於微微的滿意了一番。
不過傅景川還是站在原地用力的抽了幾鞭子。
鞭子落下。
白色襯衫瞬間被撕開,露出了背上的血痕,一道又一道。
傅景川終於停下了動作,“硯深,你怪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