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8章 誘哄&暗欲(1 / 1)
季節來的晚了些。
進門就自罰了三杯。
傅揚笑著問道,“聽說你前兩天去相親了,還成了,是不是很快就要辦喜事了?你說你們現在辦喜事都扎堆!”
季節微微一笑,“到了該結婚的年紀,就結唄。”
傅揚立刻嚷嚷說道,“你說這話我可不同意,那有的人二十幾歲就死了,是不是到了這個年紀的時候也該死一死呀?人生呀,最重要的是自己活的舒坦,自己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要被一些世俗的條條框框所束縛。要是一直生活在格子中,這生活也就沒什麼意義了。”
季節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你說的對,可都不適合我。”
傅揚切了一聲,“那跟你相親的是哪家的大小姐?”
季節認真的回答說道,“雲城那邊的南家。”
傅揚哎了一聲,“怎麼那麼遠?”
季節笑了笑,“還行吧,他們家目前的生意,基本上也不在雲城那邊了,如果我倆能結婚的話,南家估計也會從雲城搬到帝都來。”
傅揚嗷了一聲,“我明白了,我之前去那邊出差的時候,和她們家的大少爺有過一面之緣,他們家人長得挺好看的。”
季節勾了勾唇角。
還行吧。
反正都是兩個耳朵兩隻眼,看久了也都沒什麼區別。
他對女人的審美,其實有些欠缺的。
今天晚上大家都為大哥開心。
一不留神就多喝了些。
晚上離開的時候,所有人都醉醺醺的。
霍小葵先站起來,“我先回家了,哥哥姐姐們,我今天大休,一放學就跑到這裡來了,我爸媽還在家裡等我呢。”
說完。
旁邊的時間立刻起身,拿起外套,“我也想行一步。”
兩人一前一後的離開。
傅揚發出了起鬨的聲音。
被傅越一巴掌拍了拍腦袋,“閉嘴!”
其他人也陸陸續續的離開。
最後整個包廂裡只剩下了傅揚和季節。
傅揚遞過去了一瓶酒。
自己也拿了一瓶。
主動過去,和季節碰了碰,“我怎麼感覺,你有心事?”
季節笑著搖頭,“沒有。”
傅揚單刀直入的問道,“你是不是不喜歡你那位相親物件?”
季節眯著眼睛想了想。
相親物件的名字叫什麼來著?
哦,對了。
南淺。
談吐風雅,舉止也很端莊,進退都很有度,算是大戶人家雪兒媳婦兒的首要考慮因素,對方都做到了,自己也沒有什麼好雞蛋裡挑骨頭的。
反正這輩子都是要結婚的,和誰結婚都是結。
而且據父母說。
南家大小姐對自己的印象也非常不錯。
有了這一層因素在。
相信兩個人的婚姻,應該會比較水到渠成,也可以舉案齊眉。
這樣就夠了。
季節把剩下的半瓶香檳喝掉,拍了拍傅揚的肩膀,“早點回家,我也先回了。”
傅揚拉住季節,“你別回去了,你上樓休息吧,你是自己開車來的,你可別作死。”
季節點點頭。
一個人乘著電梯上了樓。
因為酒精的催化,眼前似乎有些朦朧。
在他即將要找到房間號之前。
路過的另一間酒店房間忽然開啟。
季節只是出於本能,下意識的扭頭看了一眼。
結果就被人拉住了手腕。
下一瞬間。
季節踉踉蹌蹌的被拉了進去。
被按在了門板上。
身上攀附著一個全身帶著香味的女人。
那女人一邊親著季節的下巴,一邊解著季節身上的襯衫紐扣。
手指探進去。
摸到了堅硬的腹肌。
季節悶哼一聲,一把握住女人的手指,“滾。”
黑暗隱藏了女人的羞怯,磨碎了女人的自尊。
纖長的手指,輕輕的在男人的胸前畫著圈圈。
呵氣如蘭,“我知道,剛剛在酒吧門口,你見到我的時候,你的眼神告訴我,你想睡我?”
女人穿了一身吊帶大紅裙,襯托的身上露出來的肌膚白的發光。
嘴巴也塗著斬男紅。
整個人就像是開在黑暗裡的一隻野生的紅玫瑰。
季節一把捏住了女人的手,“自重。”
女人毫不客氣。
繼續貼了上來。
哼唧哼唧的叫,聲音靡靡,“裝什麼正人君子?你看到我的時候,那眼神恨不得把我衣服扒了,現在我送上門任你處置。”
冷不丁的。
季節握著女人的手腕轉了身。
剛剛被按在門板上的季節忽然變了人。
女人被季節按著。
胸脯不停的起起伏伏,很傲人。
那一節不盈一握的小腰,細的有些反常。
總之。
該有肉的地方有肉,該瘦的地方瘦。
小臉上清純帶著魅惑,眼神能拉絲。
季節喉嚨微微的滾動一下。
一隻手調在女人的下巴上。
被女人一口咬住。
像是調情一樣。
輕輕的掃來掃去。
模擬著某些動作。
季節輕哼一聲,“這麼浪?”
女人眨了眨眼,“你試過了不就知道了?”
季節的手指順著那一截小腰緩緩向上。
如願以償的聽到了女人口中發出的悶哼聲。
下一秒。
兩人齊齊的到了浴室。
水流下來的時候。
剛好進入正題。
季節掐著女主的下巴,“記住,今天晚上你的男人叫季節。”
一夜春宵。
第二天。
季節睜開眼睛,從窗簾的縫隙中透進來的陽光,刺痛了季節的眼。
季節坐起身來。
垂眸盯著自己身上的痕跡。
那女人看著嬌嬌軟軟的,上了床就像是狼一樣,在自己身上留下的痕跡沒有,一週估計消失不下去。
揉了揉額頭。
季節隨手拎起旁邊的浴巾,遮住了重點部位,信步走出去。
沒想到酒店裡已經不見了那人的蹤影。
季節微微蹙眉。
忽然。
茶几上的一張紙吸引了季節的注意。
季節走過去。
拿起那一張紙。
看到上面寫著:繡花枕頭也不過如此。
季節手指緩緩的握起來,很快,那張紙就在季節的手下變成了一堆廢片。
一連半個月過去。
季節覺得,那天晚上好像做了一場夢一樣。
但是身上的痕跡又告訴他,這不是夢。
很快。
南家那邊來人了。
季斯文和楚湘,讓季節去機場裡接人,也算是雙方父母正式見面,楚湘已經定下了五星級酒店的晚宴。
季節萬萬沒想到。
接下來的機場,竟然會看到一個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