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大戰前的準備(1 / 1)
安潔兒一臉的茫然,然後低頭沉思著走開了。
肖克的洞房在議會大樓的三樓,本來肖克想將洞房設在琉璃塔中,但是西芙是電系體質、席拉是風系體質,他們不同於自己,身體內的魔力不是靠冥想積累的,而且也不會流失,他們在單一魔法元素環境中魔力流失很快,因此肖克只能在外界。
正如威坦說的一樣,羽人族的姑娘確實是精品,溫暖舒服的感覺,真的讓人很銷魂。不過肖克也沒有厚此薄彼,一晚上轉場了一次。席拉雖然不如其他三人漂亮,但勝在小鳥依人,乖巧聽話,對肖克百依百順。如今更是滿心歡喜,也別有風味。
一個月的旖旎時光轉眼就過去了。
“大哥。大事有點不妙。”這天肖克正在議會大樓陪四位老婆閒聊,肖魯進來道。
“不要慌,發生了什麼事情,講一講清楚。”
“獸人和海族聯軍擊敗了精靈族和黑斯廷帝國,精靈族幾乎就沒有怎麼抵抗,就退到了死亡雨林,連王城的世界之樹都被獸人破壞掉了,據說獸人和海族在找生命之水,結果沒有得到。黑斯廷帝國退走黑土高原。大陸各地,除了藏在密林、山澗的零星部隊外,其餘武裝力量都在獸人和海族的控制下了。如今他們正調集軍隊朝白石城附近彙集,看來要對我們下手了。”
“該來的遲早要來!也是最後決戰的時候了,這次大戰不是他們死就是我們亡。”肖克猛地起身道。
“大哥,你下命令吧。他們都在下面等著了。”
肖克點點頭,帶著肖魯來到了一層的大廳中。議會成員都在坐了,發生這樣大的事情,每個人其實心中都很懼怕,畢竟鹽地島成了獸人和海族勢力圍困下的一個孤島。
肖克坐在了首席上,眾人都不言不語,等著肖克發號施令。
“這次獸人和海族解決了精靈森林和黑斯廷帝國,必定要來對付我們了。你們可能很疑惑,為什麼不在其進攻黑斯廷帝國和精靈森林的時候動手,我只能給你們說。不是我不敢,而是準備不充分,現在基本差不多了,我們要做好打大仗、打惡仗的準備。”
“家主,你就吩咐吧!我們都準備好了。”菲亞特急聲道。
“這次獸人和海族來進攻,必定會分成兩路,海族從海上進攻鹽地島,獸人進攻白石城,這是他們最好的策略,無論從表面上看,他們怎麼調動兵,結果肯定會形成這樣一個態勢。這就意味著我們要分成兩路作戰。”
“我們族去白石城吧,在海上我們根本施展不了手腳,實在是不堪大用。”菲亞特著急道。
“菲亞特,請不要插話。聽家主說!”梅拉撇了一眼菲亞特,有點不耐煩道。
“嘿嘿,我們矮人性子急,請家主見諒。”
“我們今夜開始動手,鹽地島守,白石城進攻。你們所有人留守鹽地島,我去白石城,對他們聚集在那裡的大軍發動突襲,你們只要守到一星期時間,等我擊敗那裡的軍隊,趕回來支援你們就是勝利。動員來這裡的聖地亞聯盟和盧森王國的高手來助戰。除去魯中王國的古江城留守二萬傭兵外,其餘全部調到這裡來。菲亞特、肖魯和梅拉族長三人協商,你們的堅守陣地就是大堤,不要讓敵人突破大堤進入鹽地島;雷斯頓、威坦兩位老哥組織所有的聖級高手守衛鹽地島周圍的山脈,不要讓敵人越過山脈進入鹽地島。將所有可用的巨型弩以及其它大型殺傷兵器全部都用上。”
肖克說完,示意大家散去。眾人急匆匆走了,鹽地島各種組織快速的運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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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皇大人,我們有一事不明,為什麼我們先前不一舉拿掉鹽地島,反而等到今天?”阿旺港的一座臨海的大帳中,獸人和海族舉行了聯軍會議,商量進攻事宜,問話的正是一個黑蟹族的人。
一個矮小精瘦的狐族老頭閃著狡黠的眼睛掃視了一圈道:“這是個策略問題,鹽地島基礎兵種不多,註定他們不可能統治太多的地區,而透過幾次大戰,發現他們高手不少,所以他們善於堅守。我們如果先對付鹽地島,就很冒險了,不光要損失大量的兵種,而且高手肯定要損耗,在以後對付精靈森林和黑斯廷帝國的時候我們不一定有勝算,就是有勝算,沒有眾多的高手配合,我們基礎兵力必定損失慘重。所以我們集中優勢兵力先擊破精靈森林和黑斯廷帝國。而現在,大陸局勢基本定型,我們必須拿掉鹽地島,他就如同卡在我們喉嚨上面的一根刺,拿掉後,我們可以平分大陸了。呵呵!”
“具體怎麼進軍?還要深思熟慮。”旁邊的蛙婆沉思道。
“女人就是膽小,對付彈丸之地的肖克家族,用的著這麼謹慎麼,直接過去踏平他們就是了。”獅族族長大大咧咧道。
“住嘴,怎麼和瓦琳娜族長講話呢!瓦琳娜族長說的不錯,這個肖克可不是容易對付的,他出道還沒有多長時間,在我們不經意間就迅速的形成了這麼一個巨大的勢力,必定有其非凡之處。上次我們近一百萬獸人和海族近五百萬人都折損在他手中,我們攻打一個國家也沒有損失這麼多。好像他手下的亡靈法師召喚出來的亡靈極其的厲害,真的讓人琢磨不透。不過,當前局勢已經這樣,不是考慮這事的時候,無論怎麼樣都要將其滅掉。為了減少損失,我們分成兩步,首先佯攻他的白石城,將獸人二百萬軍隊集結在白石城,連夜突襲。肖克肯定會派兵救援,然後我們率所有的軍隊進攻鹽地島,讓他左右不能兼顧。”獸皇解釋道。
瓦琳娜本來聽獅族族長的話後,很惱火。不過看獸皇訓斥了獅族頭領,接著講出了利害,並且調動兵力的事情甚她自己的想法,因此她氣鼓鼓的坐了下去,沒有再理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