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突破宗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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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想不到本長老在山門中潛修一甲子時光,如今下山竟然還有後輩認得我。而且還是太曜一脈棄徒。”

魏筱靈輕咳一聲,病態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紅潤,語氣幽幽道。

“呵!棄徒?對於你們來說,我們的確是棄徒啊!不過那又怎樣?還請師兄出手!”

麻雀語氣轉冷,朝右側一個方向拱手。

剎那之間,一輪異象籠罩在衛南城上空。

那是一朵紅蓮,含苞待放。

彷彿紮根於虛空,汲取天地之靈機。

也就在紅蓮異象出現不到一個呼吸間,一片片花瓣綻放,露出一個蓮花平臺。

一位吹著笛子的紅衣俊美男子端坐在蓮臺上。

笛聲清鳴,蘊含一股異樣的魔力,讓人忍不住一直聽下去。

一曲奏罷,紅衣男子臉上露出一個和煦的笑容:

“月明船笛參差起,風定池蓮自在香!”

“貧道風自在,見過魏道友!”

“地榜第四,風自在?!”

魏筱靈咳嗽一聲,美眸有些凝重。

“然也!”

“區區排名,微不足道,竟然也能讓魏道友記住,風某慚愧,無以報答,也只能請道友下黃泉了。”

風自在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齊潔白的牙齒。

下一刻,人影消失在原地。

只見魏筱靈心中警鈴大作,衝靈九步施展,直接遁走。

也就在她前腳剛走,風自後腳就出現在了之前魏筱靈站著的位置。

“速度不錯!既然你不想傷及無辜,那風某也成全你!”

話音飄落,風自在整個人化作一道流光,呈一道直線奔襲向高空。

“現在你的護道人不在了,我看看誰能護得住你。”

待兩人離去後,麻雀眸光落在柳依依俏美的臉皮上,眼中充滿戲謔。

然而他話剛說完,一股奇異的力量突然包裹了柳依依,令她整個人消失在了原地。

“這是百里挪移符?好手段,不愧是太沖一脈首座楚雲平的弟子,連這種寶貴的物品都有。”

麻雀冷笑一聲,宗師百里鎖魂,立馬鎖定了柳依依的位置,然後徑直追過去。

過了幾個呼吸時間,劉文傑才趕到這裡。

“不好,這賊人已經去追柳師姐了。”

劉文傑望著地上的一具骷髏還有一具分為兩截的屍體,臉色有些難看。

餘加舟與劉嵐本事都不比他差,甚至掀開一些底牌,雙方打起來勝負還是一個未知數。

可現在都慘死在了那位青年模樣宗師高手之下。

他追上去了,不過是增添多一具屍體而已。

可不去,若是柳依依有閃失,他身為護衛,一個失職之罪跑不了。

到時候太沖一脈首座責罰下來,他一個高階力士,根本承受不住。

“李兄,這可如何是好?”

劉文傑拿不定主意,連忙向趕過來的李信詢問。

此時李信已經穿上了金甲,渾身上下只有一雙眼睛露出來。

聽到劉文傑的話,李信淡淡道:“自然是要去救柳師姐了。”

“你我去了,不一定會死。不去,那就不好說了。”

說完,李信整個人朝城外飛去。

看著李信離開的背影,劉文傑咬咬牙,也跟了上去。

……

“咦?這女人竟然還有寶物切斷了自身氣機?”

衛南山上空,麻雀立於林頂,俯瞰下方原始山脈,有些皺眉。

宗師武者可以百里鎖魂。

自然是因為陰神敏銳,記住了一個人的氣機。

只要百里內的氣機不消散,哪怕任由真罡境武者逃跑,都是徒勞無功。

“不過你以為遮掩了氣機,就能藏起來了嗎?”

麻雀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現時,已經來到了李信二人面前。

危險!

李信心神出現一抹警兆,連忙後退。

與此同時,麻雀一掌橫推而出,速度快到不可思議。

未等李信反應,一掌便印在了李信的胸膛上。

鐺!!

李信猛然倒飛出去,趁著這一股勁力快速與對方拉開距離。

周遊六虛功——幻影!

霎時間,李信分化出一道道虛影化身,足足有九道之多。

並且每一道化身的氣機與李信本體一模一樣。

一共十道人影各自散落下方山林中。

“好精妙的身法!”

麻雀讚歎一聲,可手上動作並不慢。

只見他左手食指和中指併攏成劍直接斬出。

一道道無形的劍氣頓時朝這十位李信斬過去。

太曜無形破體劍氣!

啵啵啵!

頓時,李信的一道道化身猶如泡沫般破碎。

就在還剩兩道化身之時,李信又分出了九道化身。

如此反覆,最終有四五道化身徹底鑽入林中。

“咦!氣機也消失了。”

麻雀皺眉,心情有些不好。

什麼時候一個高階力士,都有這麼深奧的身法了。

“不過還有一個人。”

麻雀望著劉文傑逃跑的背影,輕笑一聲,追了上去。

幾個呼吸後,他猶如拎起一個小雞仔,把劉文傑提在手中。

另一隻手上抓著一道令牌,正是劉文傑的身份令牌。

只見他捏爆劉文傑一條手臂,讓對方的血液灑在令牌上。

隨即分出一縷陰神出竅,探入令牌中。

不一會,令牌上出現一層熒光,似顯化出某種呼應。

“找到了。”

麻雀目光落在衛南山東邊方向,一頭扎入密林中。

……

“好厲害的一掌!幸好這金甲幫我擋住了大部分傷害。”

李信深吸一口氣道。

只見身上的金甲,已經出現了一個三釐米深的手掌印,幾乎打穿了這金甲。

掌印周圍,還有一條條裂縫,猶如蜘蛛網遍佈甲冑。

李信相信,要是再來一掌,這金甲絕對會被打碎。

忽然,令牌傳來了一股熱流,吸引了李信的注意力。

“令牌發燙!這是有青雲門之人,是柳依依?不,還有可能是劉文傑。”

李信臉色一變,把身份令牌丟進一條河流裡,然後快速離開。

大概十幾個呼吸後,麻雀的身影出現,又化作一道影子離開。

“衛南城往西,穿過衛南山脈,就差不多來到藍龍郡。”

“不過藍龍郡早已被瓦崗寨佔領,所以不能去。”

李信選擇了南邊,打算離開明州,然後前往靖州。

至於青雲門,李信是暫時不打算回了。

三天後。

李信踏出衛南山脈區域,進入安州地界一座縣城中。

剛踏進城門,就看到大街上有一條迎親隊伍,敲鑼打鼓,喜氣洋洋。

坐在馬上的則是一位鶴髮童顏的老者。

老者身穿大紅衣袍,胸前頂著一個大紅花,春風得意。

“恭喜林老爺!”

“恭喜恭喜!”

“林老爺真是老而彌堅啊,這才過了多久,又娶了一門小妾,這應該是第二十五門小妾了吧。”

“誰說不是呢,實在是羨煞我等!”

大街兩旁路人,紛紛祝賀,那林老爺也不倨傲,一一拱手回應。

外界歡天喜地,迎親隊伍中間,八個壯漢前後抬著一頂紅色轎子。

此時轎子中,一名身穿新娘服,打扮絕美的女子癱軟坐在柔軟的獸皮上。

柳依依俏臉有些憔悴,一雙動人的眸子更是有些黯淡。

三天前,她用了一張百里挪移符離開了衛南城,並且還用了一枚玉符隔絕了身上的氣機。

可未走多遠,身份令牌上便傳來了感應。

謹慎起見,柳依依把令牌綁在一頭老虎上,並且朝反方向離開。

奈何剛出明州來到安州,就被人覬覦美貌暗算,一朝淪為階下囚。

今天更是她被賊人迎娶的日子。

想到自己堂堂九宗真傳,身份尊貴,與大明九王誕下的公主相比都不差。

再加上天資絕佳,未來起碼也是大宗師之流的人物。

追求她的人,更是不缺乏大宗少主,千年世家嫡子,朝廷大臣後裔。

可現在卻要受困於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而且這一次迎娶她的,還是一位糟老頭子。

回想對方那油膩令人作嘔的乾巴巴皮膚,柳依依就有些不寒而慄。

‘若不是我被那位太曜一脈棄徒的無形劍氣傷到,實力大損,又豈能被一位真氣境武者生擒?’

“莫非這一次真是我柳依依的劫數不成?”

柳依依有些絕望。

忽然,微風吹動了轎子旁邊的窗簾,露出些許光線進來。

柳依依下意識看過去,卻見一道熟悉的人影走在大街上。

李信!

是他!

柳依依俏臉露出幾分希冀,然而她想叫出聲來,嗓子彷彿被堵住了一樣,嘴唇只能輕微張開,沒有一絲一毫聲音傳出。

體內的罡氣、氣血更是猶如一潭死水,沒有任何回應。

只能眼睜睜看著簾子重新閉合,遮擋住她的視線。

絕望的氣氛,再次充滿整個轎子。

大街上,李信有些奇怪,彷彿感受到有人一直在盯著他,不由得回頭打量了一下週圍。

卻見一頂轎子從他身邊經過,街道兩旁都是恭賀的路人。

這讓李信有些搖頭,倒是自己多想了。

在城中找了一間裁縫店,李信換了一身衣裳。

然後又找了一間客棧落腳,休憩兩天。

“也不知道柳依依如何了。”

李信嘆氣。

雖然這柳依依盛氣凌人,第一次見面兩人有些不愉快。

但身為青雲門力士,保護柳依依是他的責任。

一旦柳依依死了,太沖一脈門人遷怒於他,李信下慘恐怕有些不妙。

“所以青雲門暫時不能回去了,就算回去,也要等到突破宗師境界再回去。”

李信心中道。

待到他突破宗師,身價暴漲。

哪怕太沖一脈門人對他不滿,李信也不至於直接被拋棄。

腦海中,九顆龍珠,如今第八課已經點亮大半。

還差一格多氣運,就能湊夠九格,突破宗師。

“也不知道唐貽發拿到那陰神靈物沒有。”李信不禁想起了他這位手下。

李信前往青雲門時,把唐貽發留在了幷州。

並且還給唐貽發一個任務,讓他把流星盜埋藏的陰神靈物取出來,之後兩人再到靖州匯合。

如今相比較陰神靈物,李信有了一個更好的選擇,那就是拿氣運直接突破。

畢竟九龍玉璽才是他最大的金手指。

李信在客棧中呆了幾天,順便打聽衛南城的訊息。

至於林老爺的婚事大擺三天流水席之後,整個縣城中的百姓該幹嘛就幹嘛,一切如常。

第五天,衛南城終於有訊息傳來。

衛南城上空驚現兩位大宗師強者大戰。

其中一位是地榜第四高手,風自在。

另一位病美人也曾是地榜上排名前三十的強者。

兩位大宗師強者大戰,衛南城上空異象頻發。

有紅蓮綻放、虛空牧舟,又有明月升空,百花齊放。

可最終,病美人落敗,被風自在擊斃,頭顱被帶走。

風自在臨走之前,還一掌拍碎了衛南城糧倉,順帶把鎮守的朝廷宗師高手拍死,然後飄然離去。

青雲門隕落了一位大宗師,不僅如此,還失蹤了一位真傳。

這個訊息傳到青雲門,太沖一脈首座楚雲天大怒。

傳功長老柳飛鳴聽聞愛女失蹤,更是親自下山,揚言要取風自在首級。

而一些關於太曜一脈的相關資訊,也被有心人流傳了出去。

“好傢伙,原來這太曜一脈,還是青雲門叛徒。”

李信驚愕。

這些訊息,青雲門藏經閣第一層可沒有。

原來當年青雲門青雲祖師把無字天書分為八部分,各自傳給青雲門八脈,這種情況持續了一萬多年。

直到五千多年前,因為一些特殊原因,青雲門八脈產生分歧,太曜一脈全部出走,成立太曜門。

不僅如此,太曜門門人還開始狩獵青雲門門人,雙方不死不休,仇恨連綿了五千多年。

“看來強盛如青雲門,門人也有一定的風險!”

李信暗歎。

這太曜門本來傳承於青雲祖師,又有無字天書的一部分,傳承不比青雲門其他七脈差。

再加上一些勢力背後支援,所以這麼多年來,太曜門一直沒有被青雲門剿滅,還延續到了現在。

“既然柳依依無事,那我也放心了。”

李信鬆了一口氣,離開了這座城池。

半個月後,安州,一條人跡罕見的山脈中,迎來了一位青年。

青年一襲黑色錦袍,模樣俊朗,腰間掛刀,正是李信。

至於那一身金甲,則是被李信拿著一個包袱裝著背在身後了。

找了一處隱秘的山谷,李信盤膝坐在一塊平整的石頭上。

腦海中,九格氣運徹底點亮。

李信調整自身狀態,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道:“宗師!是時候開始突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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