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比武招親~意外來人~(1 / 1)
“當然了~”
宋仙玉沒有絲毫猶豫說出了答案,並且額頭貼在了趙靈兒額頭上。
“就是我們家小靈兒的屁股和小短腿,變成了大尾巴~相公哥哥也不會不要你~”
“嘻嘻,相公哥哥你最好了~”
靈兒聽了宋仙玉的話開心的不行,並且接下來的動作也讓宋仙玉有些意外,她竟然用手…然後把著…對準了她的後…
“額,靈兒用那裡的話,可是很疼的~”
“靈兒不怕,靈兒要伺候好相公哥哥~”
“額,可你這是在哪學的啊?”
“姥姥給了靈兒一本武功秘籍,叫《春…》說是靈兒都學會了,就能讓相公哥哥死心塌地,永遠離不開靈兒!”
【叮!恭喜!因為你的影響黑色氣運擁有者趙靈兒受傷,你獲得了10點天命值。】
“嗚嗚嗚~好疼!”
“要不就算了吧?”
“不行!靈兒可以的!!!”
“額,那好吧~實在不行就別硬撐…”
“嗚嗚嗚。”
“…”
宋老爺被趙靈兒搞的哭笑不得,大有當年聚會時勸東北女同事感覺。
一句“喝不下去就別喝了!”反而嚴重的刺激了對方的自尊心。
結果,女同事喝暈了,不僅後來吐了他一車,還尿了他新買的褲子,牌子貨班尼路的。
午後,微風。
宋仙玉帶著休息夠了趙靈兒出門吃飯,經過了午間的那場殺戮。
很顯然,一向欺軟怕硬的本地太守和守備將軍,十分的識趣沒敢來找麻煩。
只不過,他們不惹麻煩,宋老爺還要找他們的麻煩。
因為,宋老爺沒錢了,之前打劫的錢幾乎都在仙靈島分了,正好卻一個錢袋用。
所以,倆人今晚就要變成雌雄大盜!!
…
“哎!聽說了嗎?林家大小姐又又又比武招親了~”
“嘖嘖~不得不說,林家大小姐長得是真俊啊!要是能把他弄到手…”
“那你怎麼不去呀?今天打擂的人可不多~說不定林大小姐就看上你了!”
城東,桃花街。
“相公哥哥,什麼是比武招親啊?”
聽著周圍人不斷議論分,手裡拿著糖葫蘆的趙靈兒,歪著小腦袋好奇的問題。
“很簡單,就是上擂臺打一架,只要能打贏了擂臺上的人,就可以把人帶回家。”
“帶回家?”
“對啊~”
“帶回家做什麼啊?”
“就是相公哥哥和你…”
“明白了~靈兒想去看!”
“好~”
宋仙玉寵溺的一笑,帶著她來到了長街盡頭,林月如比武招親的擂臺。
擂臺之上。
林月如明眸皓齒英氣十足,雪白的額頭上綁著紅色緞帶。
身上是淡紅色短裙,袖口上繡著淡藍色的牡丹,下身穿著緊身的黑色長褲,腳上踏著銀絲勾雲的精緻小蠻靴。
見半天也沒人上臺,曬了大半天太陽的林月如,乾脆掐著腰開啟了地圖炮。
“整個蘇州城都沒有男人了嗎?連個擂臺都不敢上!!”
“哼!我來會你!”
被林月如這麼一嘲諷,還真就有人跳了出來,一手持長劍的年輕公子,飛身飄落在林月如對面。
“姑娘,在下乃是威海鏢局李.......”
“自我介紹就不必了!打過之後再說吧!!”
見終於有人在上擂臺,林月如漂亮無比的雙眸,明顯露出了見獵心喜的光。
於是,也不用兵器了,雙腿站加一前一後微微錯開,中門擺出飛龍探雲式,對著這青年俠客勾了勾手,“來!”
“哼!”
這姓李的青年公子見林月如不用兵器,自己赤手空拳衝了過來,一套達摩長拳強攻。
可林月如卻是隻守不攻,看起來完全遊刃有餘,像極了貓鬥老鼠一樣。
而這姓李的一出手,宋仙玉也早就看出來,他不可能是林月如的對手。
只不過這時候趙靈兒卻看的興致勃勃,一邊吃著糖葫蘆,一邊歪著小腦袋好奇的問道。
“相公哥哥,他們誰會贏啊?”
“這個我也不知道~不如我們打個賭好不好?”
“賭什麼?”
“若是那林月如贏了,靈兒你就得給相公哥哥全身按摩。
要是林月如輸了,相公哥哥給就給你全身按摩,好不好?”
“嗯嗯!好。”
天真單純的趙靈兒也不多想,一口都答應了下來,並且將最後一顆糖葫蘆幹掉。
“哈哈~”
宋仙玉看她實在是可愛的不行,又笑著捏了捏趙靈兒的俏臉。
擂臺上。
宋仙玉這邊逗弄趙靈兒的功夫,林月如試探出了這人的深淺也玩膩了。
畢竟雙方武功差的太多,虐菜的滋味實在是給不了她太多愉悅。
於是,林月如趁著這威海鏢局的李什麼公子越打越快,隨便找了個空檔出了一拳。
“嗬!!”
李東海見到這一拳揮手格擋同時,也找到了一擊致勝的機會,一招游龍探海只取林月如咽喉。
只可惜,他卻不知道,這正是林月如放的虛招。
還沒等他這隻蛟龍上岸,林月如一招簡單撩陰腿,直接解決了戰鬥。
“嗚呼~”
李東海當即一聲慘叫臥倒在擂臺上,雙手捂著褲襠整個人變成了大蝦米。
臺下的觀眾們也都是不寒而慄,尤其是某些男性都跟著發出驚呼,止不住的感覺胯下冒涼風。
只不過,也就在大家不寒而慄的時候,就這麼一個勇士逆流而上。
這人看起來溫文爾雅,甚至走路上臺階的姿勢,都能看出來溫柔是儒慕。
他就是林月如的遠房表哥朱晉元,是天縱奇才的當朝狀元,也是《仙劍奇俠傳》裡最悲情,最令人惋惜,也同樣讓人佩服的配角。
“果然該來的還是會來,這就是命運的慣性啊~”
看到朱晉元的時候,宋老爺嘴角也不自覺的揚了起來。
既然朱晉元出現了,那麼接下來的劇情走向,也就不會偏差的太多。
但宋仙玉也沒想到,他才剛生出這種想法,便看到了一位意外之人。
那個曾經被他“殺了一次”,卻並沒有死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