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煉藥（1 / 1）
那老太太聽了，突然發出嘎嘎一陣大笑：“你也耐不住寂寞了吧，早就讓你弄幾個小鮮肉玩玩了，你非不聽，終於腦子開竅了？”
\t那姑娘臉頰通紅，低聲道：“是……就是想試一試。”
\t老太太瞟了我一眼，嗯了一聲說：“這個長得是不錯，你好好玩吧，別耽誤了正經事就成。”
\t姑娘垂首應了。
\t我越聽越是古怪，不知道這姑娘為什麼寧願往自己身上潑髒水，也要維護我。
\t她既然叫這老太太阿婆，顯然關係極親，又怎麼會來替我這一個不相干的陌生人遮掩？
\t“帶著你的小白臉，跟我來。”老太太道。
\t姑娘“噢”了一聲，轉身對著我捏了個指訣，朝我一點，同時眼珠子一轉，背對著那老太給我使了個眼色，同時把手裡抱著的一疊衣服遞了過來。
\t我念頭急轉，心想難道眼前這人是那個假小慧假扮的？
\t除了她之外，我想不出其他理由，當即配合地把衣服接了過來，抱在手中。
\t“走吧。”她說了一句，引了一下指訣，應該是操控傀儡的法咒，之後就轉身跟著那老太太往走廊盡頭走去。
\t我抱著衣服跟上，只聞到淡淡的肥皂氣味，這些都是那姑娘的貼身衣物，想必是剛剛從外收回來的。
\t她之所以擱在我手裡，大概是為了進一步打消那老太的疑慮。
\t過不多時，就跟著她們來到頂層八樓。
\t這邊的格局和七樓差不多，都是走廊正對兩個大房間。
\t其中一個房間中亮著光，只是那光忽閃忽閃的，飄搖不定，似乎是火光。
\t老太太拄著柺杖，當先進入，我跟著那姑娘隨後入內。
\t一進門，就被裡頭看到的情形給震了一下。
\t這諾大的一個房間裡，四面粉白的牆壁上畫滿了巨大的符咒，以硃砂寫就，其色如血，從天花板一直鋪到地板。
\t地板之上則是畫了一個巨大的八卦圖，中心位置擺著一個一人多高的三角銅爐，下面生著熊熊火焰。
\t整個房間的光亮，就是來自於這火光。
\t銅爐旁坐著一個乾瘦的老頭，正拿著一個蒲扇在給爐火扇著風。
\t在他身後擺著一張長條形的穆卓子，上面躺著個人，被扒得一絲不掛，成大字形躺在那裡，滿臉驚恐，一雙眼珠子滾來滾去，卻是動彈不了，正是王大海。
\t我一緊，心說這傢伙難道是露了餡，被對方收拾了？
\t眼前這古怪的局面，一時讓我有些捉摸不透。
\t“怎麼樣了？”老太太柺杖敲了敲地問。
\t那老頭扇著風，頭也沒回，“這回我放了一對命格同樣屬陰的男女進去當藥引，看看有什麼變化，不過估計希望不大。”
\t他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緊盯著那銅爐。
\t我聽得後背發涼，聽他這意思，竟是把一對男女投入了爐中煉藥！
\t那老太太也沒有說什麼，來到桌子旁，伸出一隻乾枯的手掌，在王大海胸口摸了一把。
\t我見那王大海臉色煞白，眼淚嘩嘩地從眼角躺了出來，看他嚇得都要暈了過去。
\t“養了這麼長時間，今晚也該派上用場了。”老太太拍了拍王大海，陰森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t我聽到這話，突然有一絲恍然。我之前一直想不明白，對方究竟為什麼要把王大海養起來，還讓他時不時地去小洋樓做那種荒唐事。
\t如今想來，這竟是要把王大海養了當做藥引！
\t“文秀，你去趟洋樓，把床下的東西挖出來，帶回這裡。”老太太回頭吩咐道。
\t我心中一動，知道她說的床下的東西，就是那具女屍。
\t“是。”那個叫文秀的姑娘答應一聲，衝我一招，就要帶著我出去。
\t可那老太太突然把她叫住，盯著她道，“你煉了這小鮮肉，是用來玩的？”
\t文秀點頭說是。
\t老太太嗯了一聲，道：“現在時間還早，你就在這裡先和你的小鮮肉玩一玩再去。”
\t我聽得差點想罵人，這老妖婆還真是沒臉沒皮了，這是人能幹得出來的事嗎？
\t文秀一張臉暈紅如火，低著頭羞怯道：“這……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秀兒實在是……”
\t老太太淡淡道：“害羞什麼，這裡就我和你阿公在，至於這個人……”他看了一眼王大海，“馬上就要做成藥丸了，看了也就看了，怕什麼？”
\t“要不，我還是先去洋樓那邊吧，回來再……”文秀紅著臉道。
\t只是她話還沒說完，突然被老太太厲聲打斷：“怎麼，連我的話都不聽了？翅膀硬了是不是？”
\t文秀忙說不敢。
\t“不敢那還不照辦？”老太太目露兇光，陰森森地盯著她。
\t文秀絞著手指，“阿婆這我……”
\t“還是說你這個小鮮肉有什麼問題？”老太太厲聲問。
\t文秀被嚇了一跳，臉色發白，咬了咬嘴唇說，“我……我只是害羞，我聽阿婆的就是……”
\t她說著，解開衣服上的扣子，走到我面前。
\t我見她眼角含淚，神色羞憤難當，扣著衣服的手微微發顫，但咬了咬牙，還是朝我靠了過來。
\t我甚至已經能聞到她身上混合了香皂氣味的淡淡香氣。
\t正在這時，就聽那老太婆嘎嘎的笑了一聲，“行了，阿婆知道你的性子，難道還真逼你在這裡折騰不成？去吧，把那東西帶回來。”
\t文秀一聽，長出了一口氣，忙把衣服的扣子重新扣好，定了定神，回頭恭敬地道：“阿婆阿公，我去了。”
\t老太婆嗯了一聲，那老頭全神貫注地盯著爐火，沒有任何反應。
\t我默不作聲地跟著文秀出來，穿過走廊，順著樓梯往下，到了五樓，文秀回頭將一根手指豎在唇邊，做了個“籲”的動作。
\t然後從我手裡接過她的衣服，進了旁邊一個房間。
\t我跟著他進門，見這屋裡的擺設很是整潔，與之前所見的那些個屋子大相徑庭，見文秀把衣服放入邊上的衣櫃，想必這個房間是她住的地方。
\t文秀朝我做了個手勢，示意跟著她走。
\t來到樓下，文秀開了王大海那輛車，帶著我離開了公寓樓，一直開出了有數里遠，已經看不見那公寓的影子，文秀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t“我們認識？”我坐在車後座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