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紫霄宮道祖鴻鈞召集,多寶前來!(1 / 1)
通天於碧遊宮內唉聲嘆氣,門外是一眾弟子持續不斷的呼喊。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頓感一陣心煩意亂。
他頗為崩潰的扯了扯長髮,雙目無神的呢喃道。
“我堂堂三清之一,洪荒聖人,截教教主,讓弟子折磨成這樣子?!”
此刻的通天終於有種當班主任,被學生折磨到瘋癲的打工人狀態。
通天手指敲打在案桌上噠噠噠的響。
“究竟該如何緩和跟呂嶽的關係呢?”
“貧道當初參悟鴻蒙紫氣的時候,感覺證道成聖都沒這麼難!”
碧遊宮外仍舊是諸多截教弟子的呼喊聲。
通天朝著大門的方向翻了個白眼。
“貧道的弟子難道都沒有獨立思考的能力嗎?!”
“尤其是那趙公明和羅宣,呂嶽都說貧道沒生氣了,他們為何不信?!”
“唉……”
又是一聲嘆息,迴盪在碧遊宮內。
……
九龍洞中,呂嶽伸了個懶腰,臉上帶著欣喜的笑容。
如今自身已然突破真仙中期!
先前藉助對陣道的領悟,一鼓作氣又突破一個小境界。
呂嶽笑呵呵的開啟石門,準備出去轉轉。
無論如何還是先同師父表態才是。
畢竟師父那好面子的性格,他心裡是清楚的。
轟隆——!!!
“吾等願意為呂嶽師兄分擔懲罰,請師父恩准!”
“嗯?!”
呂嶽剛開門便聽見一陣呼喊從遠處傳來。
他的眉頭緊皺,內心突然生出不祥的預感。
“嘶……什麼情況?”
呂嶽立於高處循著聲音的來源望去。
赫然有數百同門朝著碧遊宮大門叩首,口中高呼“為呂師兄分擔”之類的話。
霎時間,呂嶽捂住心口,頓感心臟驟停,不敢置信的瞪大雙眸。
“師兄弟們害我!”
他毫不猶豫的一溜煙回到九龍洞內,仍舊驚魂不定。
“領頭的那兩個好像是趙師兄和呂師弟。”
“不是哥們,生怕師父他老人家看我順眼是吧?”
“本來就在碧遊宮內駁了師父的面子,你們又過去示威,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截教是我說了算呢!”
呂嶽待在九龍洞內可謂是欲哭無淚。
他大概理解諸位師兄弟的想法,可這純純是好心辦壞事了!
恰好截教還有一個跟呂嶽一樣苦惱的人。
碧遊宮內,通天雙目無神,嘴裡呢喃不斷。
“要不要去找大哥二哥問問,他們腦子比我好用。”
“嘶……不行不行,他們兩個定然會因為此事嘲笑我的。”
“可若是僅憑我來想的話,實在是難有解決之法啊。”
咚——!!!
正待通天思索無門的時候,突然耳畔傳來一陣鐘聲。
他的神色瞬間嚴肅起來,抬首看向無垠的蒼穹,耳畔迴盪熟悉的聲音。
“六聖速來紫霄宮中商議量劫之事!”
通天對這聲音熟悉無比,聽了三次講道,還拜師,如何能陌生?
佈道洪荒,率先證道成聖的頂尖存在,六聖之師,道祖鴻鈞是也。
他頓時眉頭緊皺,猛然站起身來。
“師父讓吾等前去紫霄宮中,定然是有極為重要的大事。”
“可我這若直接離開,想來那門外的徒兒們會多想。”
“若再讓呂嶽誤會的話,此等良才,萬萬不能錯過。”
下一刻,老子和元始已然結伴於崑崙山之巔等待通天。
如今的三清,相互之間情誼仍在,即便有些矛盾,卻也不傷及真情。
元始皺眉眺望碧遊宮門前烏泱泱的一片截教弟子。
“師弟這是做了何事,竟然惹得師侄們這般行徑?”
老子隨意伸手掐算片刻,嘴角微微上揚,淡淡回應。
“好事。”
碧遊宮上一道青光閃爍,赫然通天前來。
他察覺到兩位兄長複雜的目光,咳嗽兩聲,佯裝鎮定。
“走吧走吧,莫要讓師父他老人家等急了。”
說罷,通天率先直奔紫霄宮而去。
元始一臉疑惑的神色,總感覺今日通天不是一般的反常。
回首又看見老子莫名其妙的笑容,他的內心更為疑惑,暗道一聲。
“莫非……大哥和三弟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
碧遊宮內,多寶一臉懵逼的盯著眼前空曠的大殿。
剛才師父的言語仍舊在耳畔迴盪。
“你身為截教大師兄,自當處理好如今截教事宜,主要是呂嶽,更是重中之重!”
多寶回首看了眼大門,又仔細回味師父說的話。
“我……我沒聽懂啊!”
“您老倒是告訴我怎麼處理啊?!”
他揉了揉疼痛不已的腦袋,滿臉的幽怨之色。
思量片刻,多寶起身施展遁法直奔九龍洞而去。
“師弟可否在洞府中?”
呂嶽開門便看見多寶的身影,趕忙解釋。
“大師兄,碧遊宮門前的事情真不是我引導的啊。”
多寶趕忙擺擺手回應道。
“師弟多慮了,師父讓我來處理一下。”
呂嶽眉毛微挑,帶著驚恐的神色。
“師父讓大師兄你來處理我了嗎?!”
“那我現在是不是該逃走了?”
多寶倒吸一口冷氣,迅速解釋。
“不不不,師父說去紫霄宮有大事,此事便交給我來處理。”
“看師父那樣好像也沒生氣。”
“倒是師弟你……你洞府內佈置過陣法?!”
他的言語突然變得嚴肅,緊盯著洞府深處的陣旗殘留氣息。
呂嶽回神有些靦腆的撓撓頭回應道。
“自己瞎琢磨的,本來就是想嘗試一下,沒想到還真成功了。”
多寶的眉毛微挑,語速極快道。
“你且施展出來給兄一觀!”
呂嶽抬手祭出瘟疫劍,凝聚四象瘟煞陣!
渾厚的煞氣和瘟疫之氣交融化作真龍盤旋咆哮!
多寶眼中精芒閃爍不斷,忍不住拍手叫好。
“好好好,師弟竟然有此等陣道天賦,如今又是真仙中期,當入親傳之列,為兄定然會上稟師父考慮此事。”
呂嶽內心一喜,親傳和外門的待遇可謂是天壤之別。
“如此……便多謝師兄了,不知師兄此來準備如何處理這事?”
多寶嘴角上揚帶著一抹笑容回應道。
“不難,既然師父讓我全權處理此事,那你要做的……便是說服為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