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精彩才剛剛開始(1 / 1)
但是白天南容易意氣用事,這一點讓白母很不放心。所以為了嚴加看管好自己的兒子,白母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
這個白家已經沒有頂樑柱了,白母就是頂樑柱,確實,自從白天南的父親走了之後,白母就是白家一家之主了。
白母親自送了寧林源,並跟他告別打招呼。
等一切都走了之後,白天南才有一絲疑問,他跟白母說:“今天的寧林源有些許不開心,一定是因為韓柳言住進了我們家裡。”
這話一出,白母瞬間皺眉,有些不解的問:“我早就看出來了,我還想請問你呢,是不是寧林源對韓柳言有意思?”
這個問題,白天南只能是說白母猜對了,可是,他總不能在自己媽媽面前拆穿好哥們吧,他做不到,也不想做,所以,白天南真的就是這種意氣用事,苦了自己。
於是,白天南就淡然的說道:“寧林源不敢對韓柳言有什麼非分之想的,況且我都把韓柳言接回了自己家中了。媽你就放心吧,我跟寧林源是好哥們。”
所有的事情都複述了一遍,這讓白天南有種提心吊膽的感覺,對於韓柳言,自己確實沒能照顧太多,她提出不再一個房間住,也有她的理由,就不勉強了。
白母才不相信世界上有什麼好哥們不為女人拼命的道理,但還是提醒白天南:“你還是小心一點那個韓柳言為妙,我看她狐狸精相貌,不是善茬。”
聽完這句話後,白天南肯定是心裡不舒服,自古婆媳關係就難以處理,可是這也太難處理了啊。白天南真的就這麼喜歡韓柳言嗎?他跟白母辯解:“當初娶了溫傾城,是我父親的意思,現在我和韓柳言在一起,是我個人的意思,媽,你就別在攪合了。”
當媽的,都是怕自己的兒子上當受騙,特別是中了女人的計策,事已至此,白母還能怎麼說,就由得他去吧。
白母是個很講情面的人,不過對於這個韓柳言,自己實在是不放心,總感覺韓柳言這個女人會對自己不利。這個女人就像是一顆定時炸彈一樣時刻環繞在自己身邊,白母心裡時刻不能平靜。
白母便不再言語,一切都聽白天南的指揮。
慢慢的,韓柳言自己在房間裡感到無聊至極,於是就跑下樓,張望四周,看到了白天南,自己激動的一把抱住了他,這還沒暖熱乎呢,突然,出現了一個小男孩,小男孩走路還不穩,他在叫奶奶。
結果,韓柳言心裡極其的牴觸,她感覺這是一種對自己的侮辱。
一個小男孩的出現,完全攪亂了韓柳言的計劃,她指著小男孩生氣的問:“這個小男孩就是溫傾城的兒子?他不是死了嗎?你們!”
韓柳言氣急敗壞了一點,但這些都是自己氣出來的。
白母鏗鏘有力的回話:“不是了,他是我的孫子,誰的孩子也不是。”
“天吶,你以後千萬不要讓他叫我後媽,我心裡會有陰影的!”韓柳言很是排斥,但是白天安卻將她擁入懷中,心裡的暖意還未曾消失。
他安慰著韓柳言:“這樣就受盡委屈了啊,以後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彌補你。”
在一旁坐著的白母突然起身,白母聽了更加生氣,便回擊韓柳言:“你放心,我是不會讓他叫你後媽,你還不配,你沒資格!”
白母就是這樣一個人,有什麼就說什麼,從來都不藏著掖著,現在看來,一切都不以為然了,事實證明,白母不喜歡韓柳言已成定局,韓柳言也是很不服氣,她知道,白母的脾氣,可是她才不想讓自己跟溫傾城一樣做個受氣包,思來想去,她立馬回擊:“我就是沒資格,我才不去養別人生的兒子,我只要我自己過的幸福。”
這才住進白家第一天,就開始了婆媳大戰,精彩才剛剛開始。
白母也不是吃素的,她又回擊韓柳言:“你這麼有能耐,你自己生個啊。”
韓柳言瞥了一眼白母,故意摟住白天南的脖頸,心裡比誰都甜蜜,這就是要擺給白母看的,韓柳言真的是個狐狸精啊,勾搭的白天南,讓白天南根本就找不到魂魄了。她故意說:“親愛的白總,今晚我們一起睡!”
在自己家中如此隨便,這種女人還是第一次見,這麼不規矩,還當著白母的面這麼不規矩,白天南趕緊撇開韓柳言的雙手,冷峻的說:“你先回房去睡吧,我還有些事跟我媽講。”
韓柳言貌似察覺到了,這個白天南最怕他的母親,她找到了他的弱點,自己也心中有數了,於是就溫柔的對白天南說:“那我回房間看珠簾了啊。”然後親了白天南一下,微笑著就上樓了。
當韓柳言走後。
白母氣憤死了,說:“成何體統!成何體統啊,當著老人的面就如此放肆,簡直就是個狐狸精。”
至於韓柳言的所作所為,白天南根本就不想解釋,因為白母都看在眼裡了。
可是這種女人,的確是自己喜歡的。
緊接著白母又繼續說:“以後好好調教那個韓小姐,不要再讓她如此放肆,真是丟人現眼。”
白母此時此刻真的是急出了一身的汗,張媽在一旁給她斟茶。
白天南只是聽聽而已,他自己插不上什麼話的,任由白母對韓柳言評頭論足,這種糟心的時刻,難免會有一種不適感。
白天南彎下身子,想要抱一抱他和溫傾城生的兒子,但是白庸澤並沒有叫聲爸爸,而是躲藏進了白母的懷抱,一直忙於事業和愛情的白天南,根本就沒陪伴過白庸澤,難免會感情生疏,現在想要抱一抱他,都是妄想了。
白天南此時,最想抽自己兩巴掌,什麼都是浮雲,兒子卻是自己的骨肉啊。
看到這個場景,白母說白庸澤:“快去爸爸懷裡啊。”
可是小小的白庸澤並不敢去,他有些怕白天南,不僅是生疏,而是很有距離感,白天南伸手抱住了白庸澤,說:“讓爸爸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