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月夜取寶(跪求追訂)(1 / 1)
靜謐的映山湖上,只有從遠處傳來的蛙聲和彷彿與世隔絕的月光。
映山湖面彷彿籠罩著一層陰暗的薄霧,寧靜卻又壓抑。黑色的水面猶如一面鏡子,捉摸不清裡頭究竟隱藏了什麼。
一艘黑色的遊艇正劃破那平靜的水面,憑空劃出了千道波瀾。
長島光子就站在船頭,她閉合眂瞼,那清雅之容伴以漆黑甜蜜的寂靜,彷彿是夜的化身。而後她身後的男子——竹內,則靜靜地站著,手中拿著一把步槍,他的眼神固定地看向前方,充滿了警惕和堅定。
“我討厭這種感覺。”竹內最先打破了沉默:“總覺得,今晚的安靜比平常多了幾分冷意。”
長島光子淡淡呼吸,手裡的白色刀鞘散發著淡淡的光芒,“快到了,做好準備。”她信心滿滿地說道。
就在這時,湖面上突然出現了幾個旋渦。那船身被猛然抖動,竹內結結實實跌倒在了甲板上。
“這是……“長島光子展顏笑道,說:“竹內君,你太依賴於熱武器了,疏忽了自身的鍛鍊啊!”
竹內臉一紅,快速爬了起來,指著面前非同尋常的湖面說:“已經到了麼?”
“是的!咱們已經到了,拋錨,安排蛙人下水。”長島光子扶著身前的欄杆,高興地說。
竹內點了點頭,立刻透過耳麥吩咐了下去。
很快船艙內就來了五個穿著潛水服揹著氧氣瓶的霓虹人,他們站成一排朝著長島光子鞠了一躬。
“下去吧!照片給你們看了!一定要找到那個箱子。”長島光子銳利地目光從五個人身上掃過,下達了命令:“出發。”
五個人“嗨”了一聲後,就在其他人員的輔助下,一個個從船舷邊上進入了湖中。
“竹內君,離開的路線安排好了麼?”長島光子望向竹內,露出了一絲迷人的微笑。
竹內心頭一蕩,立刻站直了身子,說:“安排好了!拿到箱子後,我們就可以前往湖口乘坐潛水艇,然後出發到長江,再從浙省附近的公海乘坐軍艦回到霓虹。”
“很好!”長島光子滿意地點了點頭。
獲得稱讚的竹內心中升起了一絲難以言語的喜悅和快樂,他那張冰冷地臉上不由地掛上了一絲淺笑。
“那是什麼?”一名緊盯著湖面的工作人忽然叫了起來。
長島光子立刻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就發現一道龐大的漩渦憑空出現在湖面上,強大的吸力讓船身都劇烈的晃動了起來。
竹內緊緊抓住身旁的欄杆,避免自己再次摔倒。
長島光子詫異地說:“竹內,你知道那是什麼麼?”
竹內搖了搖頭,焦急地說:“可能是遇到暗流了,趕緊通知他們上來吧,很危險了。”
長島光子制止了竹內的行動,走到了監視器前,說:“再等等。水下直播現在還很穩定,他們已經接近沉船了。”
竹內展現出了難得一見的慌亂,面對大自然的神秘,沒有誰能不動聲色。他欲言又止,只能圍著監視器走來走去。
“不對勁,這到底是什麼啊?”監視器前的幾個人驚恐的喊了起來。
只見監視器中顯示一道極其誇張的身影不斷撞擊著這些潛水員,無論如何閃避都無法躲過去。
同時,不斷有魚形成魚陣,不斷地將一個個潛水員捲入其中,形成了類似於渦流的存在,讓那些潛水員在裡面不斷翻滾。
“妖怪,這是妖怪!”看著監視器中詭異的情況,所有人都被嚇到了。
長島光子的手不由地攥緊了刀鞘,她緊張地說:“先讓人上來,我們上炸藥。”
“他們已經失去自控能力了,無法上來了。”一個戴著眼鏡的霓虹人神情驚恐地說。
長島光子沉思片刻後,果斷地說:“下炸彈,我們時間太趕了。來不及了。”
竹內連忙阻止道:“別,他們還在下面!”
長島光子搖了搖頭,說:“我會給他們家人補償的!動手……”
竹內伸出去手想要阻攔,最終只能無奈地放下,然後閉上了眼睛。
船上的霓虹人很快就準備好了水下炸彈,按照長島光子的要求,透過拋投的方式丟進了目標水域中。
竹內看著那些炸彈入水,心中莫名升起了一絲怨念。在長島光子眼中,是否自己的命也和這些人一樣,該拋棄時就隨時拋棄了?
靜謐的湖面上響起了轟鳴聲,湖水像被激怒的野獸般翻滾起來,巨大的水浪衝天而起,原本就有些搖晃的船體更是劇烈的抖動了起來。
斑駁的月光照亮湖水,透視下去看,倒映出一片形態各異的魚群。它們驚恐地四處遊動,然而逃避不過蔓延的殲滅力量。
良久,當湖面再次歸於平靜時,一隻只魚,將身體向浮出水面,整個湖面如同鋪滿了銀色的碎片,讓人不忍直視。
血水在這湖面蔓延開來,之前讓人恐懼的漩渦也在這場爆炸後消失了。
因為波浪翻湧而如同落葉般跌宕的遊艇也慢慢不再那麼搖晃,在船上跌的東倒西歪的人們也都努力的爬了起來,他們看著眼前如同地獄般的場景,都有些不忍。
長島光子在竹內的攙扶下,站起來後,立刻喊道:“現在立刻安排新的蛙人下水,要快。這麼大的聲響,絕對掩蓋不過去的。”
竹內立刻吩咐了下去,很快就有新的蛙人穿好裝備跳入水中,新的水下監測儀器也一起跟了過去。
但是,隨著爆炸而導致渾濁無法讓他們再如同之前那批人一樣快速的尋找到沉艦。
長島光子看了一眼手錶,臉上開始出現了焦慮的情緒,她有些急躁地說:“讓他們快點!再過一小時,暗汐就又要開始活動了,到時候就又找不到沉船了,甚至我們都要沉這裡了。”
“長島光子,沒有想到你還敢打這裡的主意,看來是上次的教訓沒有給夠啊!怎麼著?上杆子來讓人打臉,你是受虐狂麼?”一個略帶調侃地聲音從她身後不遠處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