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策反了?(跪求追訂)(1 / 1)
翌日。
劉小星去醫院看完了莊昭昕後,瞭解了一下最新情況後,就回到了Z大。
雖然現在他已經是大四學生,進入實習期,不用經常來學校。
但是,他還是更喜歡學校的生活和氛圍。這段時間,跌宕起伏的經歷,讓他有些疲倦。只有學校才能讓他感覺自己離那些刀光劍影遠一些。
另外,濟世會的勢力龐大,從外界很難抓到蛛絲馬跡,反而是學校裡面能找到一些線索。
劉小星的目光遊離在四周。秋日的陽光穿透層層葉子,班駁地灑在他身上,為風中搖曳的樹影新增上一絲活潑與生動。
枯黃的落葉被踩得沙沙作響,在這樣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裡,像是在訴說著秋天的故事。歲月的流轉在他的心頭湧起了濃厚的思緒:勝利、失敗、歡樂、悲傷...這所有的歷程就如此平靜而深沉,隱藏在陽光照不到的角落。
他輕輕抬起手,用指尖觸控住一片落葉。那片葉已經變得乾癟,硬木的質地讓人感覺到歲月的痕跡。他看著那片葉子,彷彿看到了自己,以及那些曾經一起並肩作戰的夥伴們,他們都如這片葉子般,在時光的長河中漂泊,有些或許沒有找到歸宿,但依然頑強地堅持下去。
秋風吹過時,他將手中的葉子放入其中,任其和其他的葉子一同跌入迷茫的秋景中。他的心慰於如此——每一個去世的朋友,都將在這秋天的光陰裡令人懷念。
“劉小星?”
一個有些不確定語氣的男聲在劉小星身後響起。
劉小星轉身回看,就發現是一個高大健碩的男子,明明是一件寬鬆的風衣,卻被這個人穿出了一個肌肉感。
男子的五官俊朗,眼裡閃爍著自信而堅定的光芒。他站在陽光下,那碩大的身影被剪影成一種無比震撼的力量感,彷彿超人降臨的畫面。
他面露驚喜地走到了劉小星面前,說:“真的是你啊?沒有想到。”
“你是?”
劉小星有些茫然地又打量了男子一眼,語氣中充滿了忐忑,他不確定自己是否認識這個看起來有些自來熟的男子。
男子嘴角扯了扯,心中頓時泛起一陣無語。他頓了頓後,有些苦澀地笑了笑:“你可能對我不太熟悉!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研究生院的學生會主席——張大海。”
“久仰久仰!”
劉小星嘴上說著久仰,但是臉上卻露出了一絲警惕,讓張大海更覺得有些無奈。
明明自己是被打擊的物件,怎麼劉小星反而一副受害者的模樣?這還有天理麼?這還有道理麼?這還有王法麼?
張大海努力壓下心中的咆哮,苦笑著說:“既然遇到了!就不說那些虛的了!有沒有興趣聊聊?”
劉小星忽然對張大海有些佩服起來了,按照昨天那種架勢,張大海竟然沒有急忙急慌的找自己麻煩,而是心平氣和來談。果然和高俊傑那個草包不一樣。
劉小星說:“去哪兒?”
張大海看見劉小星有些鬆動的神情,不由地大喜:“這邊人多眼雜!你定個地方,我等下去找你。”
“好!去我小院吧!加個微信,我把地址給你!”
劉小星掏出手機加上了張大海的微信後,將自己四合院的定位發了過去。
“那一個小時後見?”張大海試探的問了問。
劉小星點了點,就踏入了飛舞的黃葉中,朝著遠處走去。
一個小時後。
張大海穿過什剎海的樹蔭,走過兩條衚衕後,來到了劉小星的四合院門口。
不等他推門,鄭佳寧已經拉開大門邀請他走了進去。
劉小星、劉流、武箏然三人已經在前院的涼亭中等著他。面對三人有些犀利的目光,張大海忽然有些緊張起來。
劉小星站起身來邀請他到涼亭中坐下後,問道:“紅茶喝的慣麼?還是要喝可樂或者奶茶?”
張大海擺了擺手,說:“紅茶就行。”
劉小星從茶壺中給張大海沏了一杯茶,推到他的面前後,說:“到底想要聊什麼?”
“我希望,我們能夠合作。”
話音落下,就像一顆石頭投入了平靜的湖面,掀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劉小星和劉流對視一眼。武箏然微皺眉頭,嘗試著解讀張大海言下之意。
“與你合作?”劉流挑了挑眉,笑著看向張大海,說:“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張大海喝了一口茶後,說:“我現在被弄的惡名昭彰、臭名昭著、人人喊打不就是你的手筆麼?何必裝糊塗?”
劉流笑了笑,努力控制了一下自己有些得意的笑容後,說:“那你不應該找我麻煩麼?怎麼跑來合作了?”
張大海這次沒有望向劉流,而是眼神定定地看著劉小星,說:“因為我不是高俊傑。劉小星什麼樣的人,我是很清楚的。”
劉小星頓時有種自己已經被妖魔化的感覺,他放下手中的茶杯,咳了一聲後,說:“既然都說開了,我就問你,憑什麼覺得我會接受合作?你身後的勢力那麼龐大,你忽然來找我們說合作,我無法理解。”
“再龐大,和我有關係麼?沒有!他們會保護我麼?能保護我多久?我現在依然只是學生,還沒有踏入社會,我的資源有限,也就代表著我的價值有限。所以,當你們真的要弄我的時候,我能不能反抗,能反抗到什麼程度,他們能支援到什麼程度?這些誰知道?”張大海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很清楚自己的極限,也很清楚自己的價值!當你們真的要把我往廢了整,他們不一定救得過來!或者說,他們不會那麼下本錢。”
“既然如此,我為何不為自己考慮一下呢?我加入其中的目的只是為了更好,而不是為了更糟!我瞭解過你的手法,浪潮式的攻擊不會停歇,直到一方徹底垮掉。”
“我沒有高俊傑那種身家背景,也沒有他那種狂妄,我最大的缺點就是好色。我也沒有像他們那樣極端,去折磨女性,撐死了,我最多算個渣男!所以,我覺得我們其實還是有合作空間的。不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