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陳家雙煞(跪求追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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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茂生一生跌宕起伏,早年更是坎坷波折,顛簸之中大女兒、二女兒都意外身亡,僅留下三兒子陳量民、四閨女陳量秀、五兒子陳量傑。對於惟一的女兒,遠比對兩個兒子重視的多,尤其是到了武箏然這一輩,更是隻有武箏然一個女孩子,因此從小就寵上了天。

後來發現武箏然先天身體不好,並且伴有哮喘症狀,就找到了以醫術聞名當世的老朋友——龍虎山天師府的張山銘。

張山銘在武箏然很小的時候將她帶回了山中調養修行,這才有了戰鬥力超強的武箏然。

這次武箏然直接從魔都跑了,讓陳茂生還是有些吃味,基本幾年才能見一次的小丫頭,還沒有陪自己幾天就跑了,心中實在有些不痛快。

陳茂生後來想到是因為劉山炳那個老倔頭的孫子的原因才把自己家的小棉襖給拐跑,不由地越想越氣,越忍越痛苦。

一氣之下,就帶著自己三兒子和五兒子來找劉小星興師問罪來了。

陳茂生這個人一輩子剛正不阿、說一不二,除了對老伴、四女兒和小外孫女外,面對誰都是一副不假顏色的模樣,如同一個冷麵判官。

但是三兒子和五兒子的性格卻完全跟他不一樣,一直很跳脫。在劉小星小時候,陳茂生帶著三兒子和五兒子去饒州村看望劉山炳的時候,這兩個兒子就特別愛作弄年幼的劉小星。

比如騙劉小星吃特別酸澀的果子、特別苦的苦瓜汁、沾了番茄醬的荔枝之類的黑暗料理,把幼年劉小星給弄的苦不堪言。可惜那時候劉小星年紀小,比較單純,特別容易上當。

就這二位在饒州村的半個月裡面,硬生生將劉小星這個單純的小夥子給逼成了疑心病患者。

劉小星現在這種又莽又謹慎地古怪性格形成,陳量民、陳量傑可謂功不可沒。

所以,在聽到這二人一起來的時候,劉小星小時候被支配的恐怖陰影如同一個大蓋子,狠狠將他壓了下去。

看著滿臉焦慮,走來走去的劉小星。

武箏然就上前拽住了他,把他摁回了椅子上,安撫道:“你別慫啊!現在三舅和五舅穩重都了,不會欺負你的!再說了,你現在的身手,他們想欺負你也做不到。”

劉小星心有慼慼焉地說:“不好說,那二位的手段太多了,讓人防不勝防啊!”

一旁地劉流忍不住嗤笑了一聲,然後笑嘻嘻地說:“你現在怎麼這麼慫了?莽唄。”

“呵呵,那等下看你莽,我是認慫。”

劉小星不屑地白了劉流一眼後,就轉頭對武箏然有些討好地說:“小然,要不就說我有事,短期內回不來?我去基金會住一段時間怎麼樣?車我留下,你和劉流帶他們好好逛逛帝都。”

“呵呵,沒門,你跑了,我找誰堵搶眼。我外公這次興沖沖跑過來,沒有人替我擋著,肯定會喋喋不休,煩死我的。”

彷彿是怕劉小星會從椅子上跳起來跑了一般,武箏然就用雙手緊緊摁住劉小星的肩膀,不讓他起來。

劉小星有些苦兮兮地望向劉流、鄭佳寧,希望二人能給予自己一些幫助。

但是無論是劉流還是鄭佳寧都視若無睹,彷彿根本看不見一般。

劉小星也不敢真的逆著武箏然的意思來,只能苦兮兮地坐在椅子上朝著她作了個揖,示意她可以鬆手。

但是武箏然滿臉地狐疑,根本不信劉小星,她總感覺只要自己一鬆手,劉小星就會跟脫韁的野馬一般,在自己眼前消失。

看見武箏然油鹽不進地模樣,劉小星就只能無語地望著天花板,長嘆了一口氣,心中不由地想著,自己到底還是不是這裡的房主?為什麼感覺自己一點的地位都沒有呢?

就在劉小星長吁短嘆的時候,一陣鬧哄哄地聲音從院子中傳來。

“劉小星在哪?小星仔,出來了,你三叔叔來了啊!”

“對啊!小星仔,你五叔叔也來了,想我了沒有?”

臥槽!這兩個催命鬼真特麼來了啊,我要完球了呀。這日子咋過啊?我要不要一直都開著金剛不壞神功防備這兩個人啊?

劉小星內心掀起了一陣巨浪,滿臉地糾結。

就在劉小星憤憤不平的為自己悲慘命運叫屈地時候,兩個瘦高身形已經衝進了餐廳。

為首的瘦高中年人嘴上留著兩撇小鬍子,一雙桃花眼撲閃撲閃,儘管已經看起來有四十多歲,但是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貴公子地氣質。

隨後而來的瘦高中年人看上去要老一些,臉上也沒有留鬍鬚,與先進來的男子有五六分相似,但是眉眼間看起來更沉穩一些,讓他看起來別有一番韻味,宛如歷史劇中的文臣氣質。

看著這兩位衝進來四處尋找劉小星的模樣,劉小星有些後悔自己沒有學會土遁術,要不然此刻怕是已經早早離去。

武箏然看著兩個人頓時笑了起來:“三舅、五舅,外公呢?”

年長一些的男子是武箏然的三舅陳量民,年輕一些地男子則是武箏然的五舅陳量傑。

陳量民看到武箏然後先是笑了笑,然後就看到了被武箏然摁在凳子上的劉小星,頓時興奮了上前給了劉小星一個爆慄後,開心地說:“小星仔都長得這麼大了?不行啊,長殘了。”

“是的,長殘了,沒有小時候粉嘟嘟的好玩了,都變成了瓜子臉了。”陳量傑摸了摸自己的兩撇鬍子,圍著劉小星看了看後,同意了自己三哥的觀點。

“喂,三叔、五叔,不帶這樣子的!我哪裡有長殘?我還是很帥好不好?我女人緣可好……啊……啊……輕點,輕點,我不說了,我不說了。”

原本準備為了面子吹一下的劉小星還沒有說幾句,就被武箏然在胳膊上扭了三四下,痛的他哇哇直叫,直接求饒起來。

“呦!小然現在已經這麼兇了啊?不愧是咱們湘妹紙,男人就是得揍,不揍不聽話。”

陳量傑不由地打趣起來,然後伸手摸了摸劉小星的腦袋,將他直接弄成了雞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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