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跳出去(跪求追訂)(1 / 1)
當劉小星、劉流、諸葛冼三人滿載而歸的時候,武箏然正在涼亭中烤著火,泡著茶,陪著陳茂生、陳量民、陳量傑三人聊天。
劉小星看著陳茂生銳利地目光朝自己掃來的時候,心跳不由地加速了幾分,他尷尬地朝著陳家父子三人打了招呼,就準備跟著劉流、諸葛冼去後院的時候,被陳茂生直接喊住了。
“小星,過來一下。”
劉小星機械地扭過頭,朝著諸葛冼和劉流露出了一個苦澀地笑容。
劉流眨了眨眼,就摟著諸葛冼的肩膀,帶著運貨的人直接走了。
劉小星心中暗恨兩人沒有義氣,心中腹誹了幾句後,就將自己的表情調整為微笑模式後,才朝著涼亭走去。
陳茂生看著劉小星那副縮頭縮腦的模樣,忍不住說:“你怎麼一副賊眉鼠目的樣子,一點都沒有你爺爺的英雄氣。”
劉小星有些低眉臊眼地看了看陳茂生,然後小聲抗議道:“陳爺爺,我也是拿過見義勇為錦旗的人,我哪有賊眉鼠目啊!您別埋汰人啊。”
陳茂生一臉古怪地看著劉小星,又看了一眼旁邊拿著空杯子假裝喝茶的武箏然,說道:“我問你,你這次惹出這麼大的事情,還把我家小然扯進來,是什麼居心?我們家就這麼一個寶貝疙瘩,要是受傷了怎麼辦?你考慮過這個情況麼?”
劉小星頓時一愣,然後收起了一臉的忐忑,正色道:“陳爺爺,你太小看我了。再怎麼樣,我也不可能讓小然受傷的。”
陳量民上下打量了劉小星一眼,插嘴道:“小星,你可說大話,你這個身形可不像是能打的,怕是以後要被我們小然打的跪洗……”
“咳咳!”陳茂生瞪了一眼口無遮攔地兒子,然後對劉小星說:“無論你會不會打,能不能打,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你不該把小然牽扯到這麼危險的事情裡面來。我已經跟這邊派出所打聽過了,你現在可能遇到的危險可不小,如果傷到了小然,我不會放過你的。”
劉小星沉默了片刻後,說:“陳爺爺,是我考慮不周。要不然,你帶著小然回湘省吧!到了您的地盤上,沒有人可以傷害她的。”
“嘭!”
武箏然重重地將手中的空杯子放在了桌子上,瞪著劉小星說:“你說什麼胡話呢?你以為我是那種臨陣脫逃的人麼?劉小星,你說這話太讓我失望了,你有沒有把我當朋友?我有手有腳,用不著人保護。或者說——你認為我是累贅,想趕走我麼?”
看見盛怒的武箏然,劉小星不由地縮了縮脖子,說:“小然,消消氣!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怎麼可能是累贅?只是陳爺爺說的對,其實這件事只是我和劉流惹出來的,把你牽聯其中,本就不應該。”
武箏然哼了一聲,說:“你不就是看不起我的身手麼?咱們來打一架看看?看看誰厲害?”
“小然,你一個女孩子,天天打打殺殺怎麼回事?別鬧!”陳茂生呵斥了武箏然一聲後,扭頭對劉小星說:“你小子可是真的沒有一點擔當啊?就想把這事甩我頭上麼?我自己的外孫女,我自己心疼,人家照顧不好,護不住,我護她一輩子。你這種人,以後也別來煩家我小然了。”
劉小星頓時急了,連忙說:“陳爺爺,我可不是這個意思,你不能這麼偷換概念啊!我只是關心小然,怕這邊照顧不周,而不是沒有擔當啊!真的遇到危險,豁出去命我也會好好保護她的。但是,福禍難料,我只是謹慎考慮選擇對她最安全的策略而已。這怎麼就沒有擔當了?”
陳茂生看了一眼神情有些放緩的武箏然,暗歎一聲女大不中留後,繼續氣哼哼地說:“你說破天,我也不信。”
劉小星頓時不滿地說:“陳爺爺,你不能不講道理啊!你這樣對我太不公平了。”
“小星,怎麼和長輩說話的?你既然覺得自己能打,我就來試試你的斤兩。”
陳茂生五兒子的陳量傑低吼一聲,就一個刺拳打向劉小星。
猝不及防地劉小星被這一拳直接打中了肩頭,一個踉蹌就跌出了涼亭。
“小星!”
武箏然驚呼一聲就要衝過去攔住自己的五舅舅,卻被陳茂生直接按在了凳子上。武箏然一張俊俏的小臉頓時漲的通紅,渾身用勁卻無法動彈分毫,不由地望向陳茂生,有些生氣地說:“外公,你要幹什麼?”
陳茂生沒有理會,只是一雙虎目炯炯有神地看著正在打鬥的二人。
在四合院淒冷的前院中,陳量傑與劉小星面距只有幾步之遙。隨風擺動的大樹給這個冬夜增了幾分寂靜。月亮躲在雲層後,只留下零星的星光點綴黑夜。
陳量傑再次發起攻擊,一個直拳向劉小星打去,然而劉小星輕巧地側身躲過陳量傑的直拳,接著毫不停歇的反手一記開山掌向陳量傑的右肋猛擊過去。
陳量傑無法防範,硬生生地捱了一下,胸口立刻傳來一股溫熱的感覺,那是筋骨被震傷的反應。但是他沒有退縮,反而藉著這記推力順勢旋轉,趁機出腿,一記輪蹴朝劉小星的腹部轟去。
這一腿蓄力極深,同時也解了眼前的危險,劉小星後退幾步,用臂擋住了這一重撲面而來的鞭腿。雖然力量被大部分化解,但他仍感覺到胳膊上一陣痠痛。
劉小星趁陳量傑落地站穩之際,一個快速的衝拳向著他輕打過去。陳量傑絲毫不敢大意,舉起雙手形成交叉帶在胸前勉強擋住了這一拳,內力反震下各自退後幾步。
“還可以啊!如果就這點本事,可沒有臉說大話。”陳量傑收起嬉皮笑臉的模樣,再次如同振翅雄鷹一般撲向劉小星。
劉小星這次沒有再閃開,而是正面迎上。這次他也不再留手,金剛不壞神功也全力啟動。
在他的眼前,陳量民的一招一式都變得極其緩慢,軌跡清晰可見,他一個錯步攛入陳量傑的身前,一雙鐵拳狠狠砸向陳量傑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