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總裁文黑月光〔10〕(1 / 1)
“但一小部分並不代表全部啊。”
蘇婉婉衝夏微涼笑了笑。
“像你這種,臉捏起來圓圓的,眼睛大大的,更適合甜妹style,而不是一昧的去追求性感。”
之後,蘇婉婉又給出了很多貼切實際的建議。
社會對美的定義未免過於苛刻,我們要的不是假人,而是一個又一個生機勃勃的生命。
所有人都在抬頭仰望那片璀璨星空,想要摘下一顆顆耀眼的星。
可是,你不一定非要長成玫瑰,你樂意的話,做茉莉,做雛菊,做無名小花,做千千萬萬。
“嗷嗷。”
很少有人能真誠地給出建議,夏微涼對她好感倍增,當即就拉出旁邊一個座位。
“姐妹,坐下來和我們一起喝美容茶吧。”
蘇婉婉沒拒絕她的盛情邀請,大方地坐了下來,跟夏微涼聊的很是投緣。
洛芝媛心情複雜,她不知道蘇婉婉主動靠近,究竟是懷揣著什麼目的。
瞧見她魂不守舍,蘇婉婉挑眉,主動和她搭話,嘗試把她帶入話題當中。
蘇婉婉說話給人感覺很輕鬆,很舒服,夏微涼新認識了個朋友,高興的合不攏嘴,而洛芝媛卻每分每秒都在煎熬。
這個女人給她一種濃濃的威脅之感。
像是要搶走她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
“小姐們,這是你們要的熱茶。”服務員拿著托盤走了過來。
蘇婉婉離她最近,習慣性地接過托盤放在桌上。
夏微涼看著自己最愛的茶,兩眼放光:“婉婉,幫我們拿一下。”
蘇婉婉遞給夏微涼後,又去拿了洛芝媛那份。
洛芝媛伸出手,正要接過她的茶杯,可一個沒接穩,茶杯忽然翻倒,液體飛濺而出,她嘶了一聲,白皙的手背泛起薄紅。
“小心!”
若非蘇婉婉反應快,馬上將茶杯調轉方向,恐怕洛芝媛燙傷的就不單單是手了。
“芝媛,你沒事吧?”
奚邪原本正和狐朋狗友們喝酒,看到蘇婉婉主動來找洛芝媛,這才朝這兒趕來。
見洛芝媛受傷,奚邪忘了兩人還在冷戰,問服務員要了冰袋,敷在洛芝媛手上。
做完這一切後,他走到蘇婉婉面前,拿過托盤裡放著的另外一杯茶——
“奚邪哥哥,是你嗎?”
蘇婉婉眼底暈開一抹喜色。
奚邪冷冷地看著她,將茶杯一傾,大片的滾燙灑在少女白皙的大腿上。
“嘶……”
雖然蘇婉婉只開了50%的痛感,可這一下還是讓她疼的雙眼發紅,幾乎無法站立。
“快,拿冰袋敷一下。”夏微涼正要找服務生要冰袋,可奚邪卻淡淡地掃了她一眼:“今天,誰都不許幫她。”
夏微涼悻悻地坐了下來。
“阿邪,她真的不是故意的。”洛芝媛扯了扯他的衣袖,眼神愧疚地看向蘇婉婉。
“你啊,就是太善良了。”奚邪哭笑不得。
“婉婉,你怎麼回事?”
察覺到這邊的動靜,孟知遇趕了過來,瞥了奚邪一眼。
“阿遇,是我自己不小心的。”
少女聲音微顫,渾身都在發抖。
蘇婉婉腿上被燙傷的面積很大,紅的脆弱不堪,彷彿一觸即碎。
若說洛芝媛被燙到的只有一小部分手,那蘇婉婉則是整片大腿都紅了。
孟知遇眼底劃過一絲憐憫,卻沒有多說話,只是將她橫抱而起,帶她去了衛生間。
到了洗手檯。
“坐上去。”孟知遇聲音啞的過分。
她眼眶紅的跟小兔子一樣一言不發。
乖乖地坐上了洗手檯。
孟知遇開啟水龍頭,嘩嘩的冰水澆打在她的皮膚上,少女恍惚的神色這才漸漸舒緩,可聲音中卻帶著哭腔。
“阿遇,奚邪他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啊?”
她小聲地啜泣著,豆大的淚珠滴落在孟知遇手背上,很滾燙,在他愣神的片刻,少女忽地抱住了他,一股清幽的梔子花香將他層層挾裹。
“阿遇,我是不是很讓人討厭啊?”
她的語氣不再清亮,而是多了些濃重的悲傷,像是一個受了極大委屈的小孩。
“我不會討厭你。”
孟知遇拍了拍她的背,輕嘆一聲,似是惋惜。
“婉婉,放棄奚邪吧,他不是你的命中註定。”
相比於被潑燙水,洛明修後面即將做的事情只會比這件事過分百倍,並不是蘇婉婉能夠承受的起的。
可是為了芝媛,他只能成為洛明修的幫兇。
“我也不想的,但這是爺爺臨終前唯一的心願,我只有爺爺一個親人。”
說到最後,她聲音越來越小:“阿遇,如果最後真的沒人要我,你會幫我嗎?”
孟知遇關了水龍頭,拿著手中的燙傷藥,在她的肌膚上摩挲。
“我會的。”
他垂著眸,生怕她追問什麼。
就在這時,孟知遇忽然收到一條簡訊。
是洛芝媛發的。
“知遇,真的很抱歉,今晚我另外有了約會,我們改日再約。”
他手顫抖著,良久後才打了一個“好”。
“阿遇,你眉頭皺的好緊啊,是今晚有了臨時會議嗎?”
少女乖巧地衝他眨了眨眼,眼底帶些失落。
“本來還想找個人陪我逛街呢,我腿好疼,想著分散一下注意力來著。”
剛被洛芝媛放了鴿子,如今又見少女一臉可憐地說沒人陪她,孟知遇幾乎脫口而出。
“我陪你。”
“真的嗎?”她的眼睛亮的像星星。
“還能騙你不成。”孟知遇點了點她的鼻尖,心中又想起了洛芝媛。
蘇婉婉像是沒發現一樣,笑的像個偷吃了糖的孩子:“阿遇最好了。”
孟知遇被逗樂了:“小傻子。”
……
高檔商場內。
蘇婉婉腿疼的要命,全程都是孟知遇扶著她。
大概是心裡有愧疚,挑選衣服的時候,孟知遇會貼心地比對她的身形,為她選出最合適的衣服。
每走進一家店試衣服,他都會揚起儒雅的笑容,無論對前臺櫃姐或是掃地阿姨,都覺著這個小夥子彬彬有禮,笑的還好看。
蘇婉婉卻覺得,他的更像一個‘假人’,一種刻進骨子裡的偽裝。
“阿遇,你對誰都是這樣好嗎,你真的很開心嗎?”
趁著服務員包衣服的片刻,蘇婉婉托腮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