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總裁文黑月光〔26〕(1 / 1)
孟知遇眼底劃過擔憂。
“芝媛,你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在醫院好好養胎。”
“奚邪也是怕你和奚爺爺產生矛盾,這樣對你們都不友好。”
畢竟是曾經喜歡過的女人。
孟知遇真心希望她過的好。
可他還是忽略了男女之間的思維差異。
女人一旦認定一件事,哪怕只是一根頭髮絲,都會變得可疑。
而洛芝媛的心慌,在於蘇婉婉和奚邪的關係。
“知遇,你一定要幫我,現在只有你能幫我了,明修怕是很難再醒來了。”
說到這裡,洛芝媛不免對洛明修多了幾分怨恨。
本來他娶走蘇婉婉,自己就沒有這個情敵了。
可他卻成了植物人。
難道真的要拖到奚邪和蘇婉婉訂婚嗎?
那她怎麼辦?
孟知遇臉上的笑容忽地一僵:“芝媛,原來就連你也覺得,洛明修醒不過來了。”
這句話,誰說都沒問題。
但,他是真的沒想到,洛芝媛會這麼認為。
可怕的不是一個人被判了死刑。
而是他身邊最親近的人,都覺得他不能活。
“知遇,你怎麼皺著眉頭?你以前不是最愛笑嗎?”
洛芝媛有些迷茫,抬手摸上孟知遇唇角。
就像是他們初次見面一樣。
他一個人坐在角落裡喝悶酒,瞧見她後,對她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
洛芝媛被驚豔后,主動搭訕,兩人成為了很好的朋友。
她說過最多的一句話是:“我喜歡你的紳士風度,因為它會令我心情愉悅。”
可是這一次,任憑她怎麼擺弄,孟知遇都是面無表情。
洛芝媛忽地有些心慌。
“知遇,你怎麼了?”
以前他最愛陪她說話解悶。
今天怎麼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孟知遇卻只是疲憊地撫了撫眉心。
他又想到了蘇婉婉對他說的話。
心情不好時,不笑又有何妨呢?
假笑是不會犯錯,可人總有累的時候。
“芝媛,最近發生的事情很多,我有些累了。”
洛芝媛愣了愣:“可是我的事情還沒解決,必須有一個人娶蘇婉婉。”
自己懷孕,沒法用身體取悅奚邪,他明顯對她冷淡了不少。
蘇婉婉名花無主一日,奚邪便無法抵擋住她的勾引。
那個心機小婊砸,故意讓奚邪看得到吃不到。
越這樣,越容易挑起奚邪興趣。
這是洛芝媛最擔心的地方。
孟知遇猶豫了一瞬。
他腦海中浮現出了蘇婉婉的臉。
笑靨如花的她,嬌軟可人的她,哭的眼睛桃紅的她。
況且,他曾向洛明修承諾過會娶她,只不過後來,看著洛明修這麼遊刃有餘,他漸漸忘了這事。
“好,我答應你,如果洛明修沒醒,我娶她。”
他說出了她最想聽的話。
可洛芝媛還是覺得,哪裡變得不一樣了。
第六感告訴她,蘇婉婉搶走了她最重要的東西。
她必須要有所行動了。
兩人各懷心事,沒人注意到,一道黑影在病房門口停留了許久,將他們說的話盡數收於耳中。
醫院頂樓,傅承延懶散地拿著錄音筆,笑容朦朧。
[好,我答應你,如果洛明修沒醒,我娶她。]
良久後,他發出一聲輕嘆。
“今天真是發現了很有意思的東西呢。”
傅承延剛下天台,忽地迎面撞上個人。
清脆的聲音響起。
他寶貝般地踹在懷裡,日夜都捨不得離身的玉佩,就這樣碎成了好幾瓣。
蘇婉婉察覺到自己闖了禍,垂頭道歉。
“對不起。”
傅承延眉宇凝著,蹲下身一片又一片地撿了起來。
少女見狀,蹲下身正要幫忙。
可她指尖還沒觸碰到碎片,便被人掐住了脖子。
傅承延手上青筋暴起,恨不得掐死她。
“不許碰!”
她呼吸變得急促,一雙清亮眸子水潤潤的。
“我不碰!你……放開我,我要被你勒死了。”
傅承延終於冷靜了下來。
鬆開了她的脖子後,他一點一點地撿起碎片,再將它用衣服包起。
他身形高大,彎起身小心翼翼的模樣,竟多了幾分滑稽。
做完這一切後,他這才看向罪魁禍首。
少女咬唇,快哭出來了。
“我……是不是闖禍了?”
她白皙的脖子上多了一道紅痕,正是他方才掐的。
傅承延眼瞳像汪幽潭,周身氣壓變得很冷。
“蘇婉婉,怎麼又是你?”
恩公給他留下來的念想就這樣沒了。
如果不是因為這裡有監控,他恨不得當場掐死她。
少女眼底是濃濃的自責。
“這塊玉佩,對你來說一定很重要吧?我有塊一模一樣的,賠給你好不好?”
傅承延不怒反笑。
“這是她留給我的唯一東西,任何贗品都不能代替。”
他闔上眼睛,眼前一片白茫茫。
那年,他第一次去雪山,也是第一次遇見她。
她那麼小的身板,卻在雪崩那刻,抱著他從山頂滾下去。
因為玉佩的緣故,他一開始認為那個人就是洛芝媛。
最終,在他的逼問下,洛芝媛終於說了真相。
原來,這塊玉佩並不屬於她,只是她在路邊隨手撿的。
覺得漂亮,所以便收入了囊中。
所以,他的女孩不是洛芝媛。
至於究竟是誰,還是個未知數。
而蘇婉婉,打碎了他的玉佩,也打碎了他這些年唯一的念想。
見他臉色實在陰沉的可怕,蘇婉婉身體抖了幾下,忍不住放軟了聲音。
“可是……玉佩再好看,只是死物啊,你既然這麼喜歡她,為什麼不去找她?”
傅承延睜開眼睛,想到他的女孩,眼底一片柔和。
“只要是她留給我的,哪怕只是死物,我也甘之如飴。”
下一刻,他的眼神忽地變得陰翳。
“蘇婉婉,你等著。”
傅承延緩緩湊近她,用指尖碰了碰她有道紅痕的脖子。
分明是曖昧至極的動作,可他說出的話語卻極其殘忍。
“摔碎了我的玉佩,便要承受住我的報復。”
少女抬頭,輕聲重複了一遍。
“報復?”
傅承延面無表情;“下次再見面,你的身體使用權,就要歸我了。”
蘇婉婉沒忍住,向後退了一步。
不知是因為驚慌還是別的什麼,她這下沒有踩穩,狼狽地跌倒在地。
潔白的衣服染上了泥汙。
傅承延蹲下身,欣賞著她這幅模樣:“還沒把你真的怎麼樣呢,你便這麼害怕,真的做起來時,會不會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