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聽說我是敵國公主〔2〕(1 / 1)
蘇婉婉歪頭思索:“照這麼說,劇情豈不是亂套了?”
2333:“沒錯,這本身就是一個崩壞的世界,所以婉婉你不但要刷好感,還需要挽救劇情。”
蘇婉婉:“認回公主身份?”
2333:“對,不但如此,還要避免三國之間的戰爭。”
蘇婉婉還想再問下去,忽然,一個小宮女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瞧見鳥籠內一地狼藉,小宮女的神色倒是不變。
她走到蘇婉婉面前,用鑰匙解開了她手腕上的枷鎖。
“沈姐姐,陛下讓你過去伺候呢,奴婢帶你去更衣。”
陛下?
蕭定昭這個時候叫她來做什麼?
把她關鳥籠折磨裡還不夠嗎?眼下叫她,定然沒什麼好事。
即便心中充滿了疑問,可蘇婉婉絲毫不慌,反倒是淡定地淺笑:“走吧。”
小宮女奇怪地看她一眼。
這位沈家小姐自從被貶做陛下的伴讀後,就再也沒笑過了,今天是抽了哪門子的風?
不過這不是她該操心的事。
聽從陛下的命令,總不會錯的。
“奴婢為您帶路。”
“好。”
少女剛走幾步,腳踝上的鈴鐺便隨風搖曳,發出了輕靈的聲響。
她輕咳一聲,嗓音嬌柔:“可以幫我取下來嗎?”
小宮女臉一紅,心跳莫名加快。
“這是陛下為您戴上的,奴婢不敢抗旨。”
蘇婉婉沒再說話,只是率先朝著前方走去。
通向御花園的小道上鋪滿了鵝卵石,景色宜人。
御書房內。
穿著織紋鶴氅龍袍的少年坐在龍案上,正捧著一沓厚厚的畫冊。
蘇婉婉人還未入門,鈴鐺便發出了輕快聲響。
“到朕身邊來。”
蕭定昭生的唇紅齒白,眉眼如畫。
可這樣好看的少年,私底下卻是個瘋批狠戾殺人如麻的主。
蘇婉婉走到他身邊,見他手邊的茶杯空了,便拿起茶壺,想為他添盞茶水。
可下一刻,面前的人卻摁住了她的手腕,將她壓在了龍案上。
“朕讓你自作主張了嗎?”
手腕間傳來的劇痛讓蘇婉婉蹙了蹙眉。
少女微微垂眸,纖長的睫毛飛快地眨了幾下。
“陛下弄疼微臣了。”她嗓音嬌滴滴的,卻並不惹人反感。
朝下望去,那殷紅的唇下,卻像是含著委屈。
蕭定昭喉結滾了滾:“既然沈姐姐這麼喜歡為朕倒茶,那日後泡茶的任務便交給你了。”
“從明天開始,若你所泡之茶不能讓朕滿意……”
他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輕輕地摩挲著她的唇。
“朕前些日子新得了幾架鑼鼓,聲音特別悅耳,沈姐姐知道製作材料是什麼嗎?”
少女抬眸,一臉茫然地看著他。
蕭定昭眸子漆黑如夜,氤氳著徹骨寒意:“那些妄圖爬上龍床的女人,都被朕親自敲碎了肋骨,做成了鼓架。”
他在蘇婉婉耳邊噴灑熱氣:“朕還剜下了她們的美人皮,當做鼓面。”
在一旁伺候的宮女們紛紛脊背發涼,低下頭一聲都不敢吭。
蕭定昭四下環顧了一圈,看著她們嚇的渾身發抖的模樣,這才心滿意足。
他再次將目光放在了蘇婉婉身上:“沈姐姐,你可明白朕的意思?”
蘇婉婉眼眸閃了閃。
難道,除了原主外,其他試圖勾引蕭定昭的女人,都死了?
當然,原主其實是被陷害的。
這也是她為什麼活了這麼久的原因。
想到對方是個脾氣不好的主,蘇婉婉放柔了聲音。
“微臣已知錯,還望陛下給微臣一個贖罪的機會。”
“哦?說來聽聽。”蕭定昭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陛下能否先讓微臣……起來。”
她小手無力地垂在龍案旁,髮絲凌亂,一副羞怯的模樣。
從蕭定昭的角度,恰巧可以看到她前方玲瓏有致的凸起。
蕭定昭身上一漲,罵了句‘該死’後,這才移開了身子。
“你說吧,朕聽著呢,若是說的不好,朕下一個敲扒皮抽筋……便是你了。”
時間緊急,蘇婉婉站起身後,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龍案上的那沓畫冊。
她心中立刻有了計較。
“陛下可是在為選秀的事情發愁?不妨說給微臣聽聽,微臣是女子,說不準能為陛下出謀劃策呢。”
話音剛落,果然,蕭定昭臉上玩味的神情一掃而空。
他將畫冊拿於手中,用修長的指尖翻開幾頁後,有些煩躁:“各大世家整日催促朕選秀,這段時間更是送上了畫冊,朕很是頭疼。”
蘇婉婉眉心微挑。
終歸是個被嬌寵慣的少年皇帝。
那種世家間的制衡之策,就算說與他聽了,多半是不會採納。
當蕭定昭看過來的前一秒,蘇婉婉連忙垂眸,偽裝成一副低眉順眼的模樣。
“若是陛下願意,微臣可以幫您參謀一下,畢竟微臣還在沈家時,跟京中那些貴女雖不算熟悉,卻也是老相識。”
原主沒被貶作伴讀之前,沈家爹孃便經常拉她參加雅集詩會。
她不光交友甚廣,在京中也算有名的才女。
蕭定昭聞言,眼眸危險的眯起:“你是在怨恨朕貶了你沈家嫡女的位份嗎?”
空氣一片冷凝。
御書房內的宮女幾乎跪了一地。
“微臣不敢。”
少女冷靜地直視著他黑瞳:“請陛下相信,微臣是真正為您分憂的!”
她一開口,周圍一切彷彿黯然失色。
蕭定昭看了她一眼,倒難得地沒發怒。
他又從案上拿了一本畫冊,翻到了其中一頁:“這個人,你覺得如何?”
雖然他已在極力剋制,可看到畫像上女子的那刻,眼底還是流露出來一絲溫柔。
蘇婉婉也掃向了畫像上的人。
只這一眼,她呼吸一窒,身子也微微發顫。
準確來說,她受到了原主最後一絲殘魂的影響。
畫像上的女子,容顏雖不算絕美,但卻勝在嬌俏可人,身上有股靈氣。
分明是很討喜的長相,可原主卻不是很喜歡她。
甚至,可以稱得上討厭。
蕭定昭將她的反應收於眼底,心中滿意:“沈姐姐,你怎麼不說話了?這個人你應當很熟悉才對,她是你的庶妹,沈芷依啊。”
“朕覺得她很不錯,封她個皇后玩玩,應當沒什麼問題吧?”
羞辱。
他是在羞辱她。
如果沈芷依入了宮,哪怕只是一個妃嬪,身份也比她這個伴讀高。
身為曾經的沈家嫡小姐,看著愛找茬的庶妹步步高昇,怎麼可能不生氣?
可這個時候表現出憤怒,反倒是上了他的套。
蘇婉婉淺淺一笑,唇角弧度像月牙般完美。
“若是陛下願意,也未嘗不可,可微臣還是奉勸陛下一句,庶女為後在本朝可從未有過先例。”
蕭定昭表情陰沉:“朕執意要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