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聽說我是敵國公主〔20〕(1 / 1)
看著她驚慌離去的背影,謝遠望若有所思。
果然,上鉤了呢。
謝遠望緊跟著沈月月。
穿過一片玫瑰花海。
只見,沈月月撲到一名男子的懷中,開始哭了起來。
“封哥哥,你實話告訴我,為什麼我和那個沈芷依長的那麼像?我是不是才是那個冒牌貨公主?”
封溫將她攬入懷中:“月月,你就是真公主,那個蘇婉婉才是假的。”
謝遠望眯起眼。
那個男人,不就是那個仙風道骨之人嗎?
而且,還告訴自己有關於芷依的前世。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沈月月還是很慌:“不,封哥哥,祭天大典會驗血脈的,如果我真的是假的……”
封溫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唇瓣。
玫瑰花海,旖旎無限。
謝遠望聽了許久,只有男女互動的喘息聲。
他搖搖頭,離開了這裡。
“謝小侯爺,查到了,月月公主身旁的那個男人叫封溫,是離國國師。”
“知道了,你下去吧。”
謝遠望一路深思。
他發現了很有意思的地方。
每當沈月月問自己是否為冒牌貨時,封溫都會含糊其辭。
甚至到最後,為了躲開沈月月的問話,直接撲倒她。
封溫在心虛。
難道,沈月月當真是假公主?
……
沈芷依哭了一路。
蕭定昭便算了,為什麼連謝哥哥都這樣?
大涼的公主,天生只會勾引男人嗎?
容今邈從蘇婉婉的住處剛出來沒多久,便瞧見哭的正傷心的沈芷依。
他心中訝異。
方才同他談條件時理直氣壯,如今竟哭成這樣。
“怎麼回事?”
他還沒來得及問清緣由,沈芷依便死死地抱住了他,泣不成聲。
“謝哥哥,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容今邈神色幾番變換:“你在說什麼,為何本王一句也聽不懂?”
沈芷依壓根沒有意識到抱錯了人。
她只知道,今日謝遠望穿了身藍衣。
“謝哥哥,你和月月公主膩歪在一起便算了,如今芷依來找你,你卻裝作不認識芷依!”
沈芷依眼淚溼噠噠的,糊了容今邈一身。
被錯認為別的男人,容今邈不怒反笑。
“沈姑娘,本王並不是你口中那個謝哥哥。”
遠處,謝遠望將一切收於眼底。
“芷依,我在這裡。”
聽到熟悉的聲音後,沈芷依緩緩轉過頭,一副驚愕的表情。
“謝哥哥?”
“芷依,我們走。”
謝遠望心情複雜,扯了沈芷依的衣袖便走。
看見她不顧一切地往容今邈懷裡撲,還把對方認作他時,他才意識到,她的臉盲是真的嚴重。
甚至,兩個截然相同的人,只要穿著一樣的衣衫,都會迷惑她。
而蘇婉婉和沈月月這兩個人,會不會也被她認反?
謝遠望簡直不敢再想下去了。
同時。
蕭定昭一臉怒氣地聽著下屬的稟報。
“什麼?這個封溫竟然是我大涼人!還是那位已故的丞相?”
“接著查,朕必須要知道,他出現在離國的目的!”
不錯嘛,不但混了一個離國國師之位,還抱得公主歸。
時光飛逝。
很快便到了大祭司回國的日子。
這也意味著,真假公主一事即將揭開真相。
今日的朝堂上。
眾人齊聚一堂。
容今邈、蕭定昭、謝遠望、裴護四人都在。
戴著青面獠牙面具的大祭司先是咿咿呀呀地念了些聽不懂的咒語。
然後從懷中拿出來了一塊通身紅色的石頭。
老臣們紛紛激動了起來。
“永生石!傳聞說,它能驗證皇室血統,任何冒牌貨在這塊石頭前都會無所遁形!”
蘇婉婉神色並未有太大變化。
沈月月卻覺得渾身冷汗直流。
大祭司又唸了一堆咒語。
“以汝之血,供應神石!”
“妖魔鬼怪,快快現形!”
他一揮拂塵,當眾作法。
“起!”
一時間殿外狂風大作。
紅色的石頭髮出一陣血光後,又暗淡了下來。
大祭司拿出兩個托盤,裡面放著匕首:“兩位公主,誰先來?”
眾人的目光皆投向蘇婉婉和沈月月。
沈月月腿軟,幸虧有封溫在身旁扶著。
蘇婉婉上前一步,語氣平靜:“我先來吧。”
她拿過匕首,劃破自己手心後,將血滴在石頭上。
永生石卻沒有任何反應。
蕭定昭眯了眯眼。
而謝遠望,眼底劃過一絲意外。
沒過多久,議論聲便此起彼伏。
“我就說她是假的吧!”
“不可能吧,她跟先皇后長的那麼像。”
“跟先皇后長得像,也有可能是巧合啊!”
容今邈依舊站在原地,彷彿早已預料到。
封溫摸了摸沈月月的手,語氣篤定:“月月,該你了。”
沈月月這才緩過神來,心中一陣欣喜。
永生石剛才竟然沒亮!
這也是不是意味著,自己才是真的?
她接過托盤,正要拿起匕首。
可謝遠望卻先她一步,搶走了匕首。
封溫抬手想阻攔,卻發現已經來不及了。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謝遠望劃破自己掌心後,將血滴在永生石上。
石頭髮出了強烈的紅光。
大臣們議論紛紛。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一個大涼侯爺,怎麼可能是我大涼皇室血脈?”
謝遠望玩味一笑:“照如此來說,本侯竟是離國皇室血脈,先前竟不知。”
裴護冷靜地分析:“匕首有問題。”
謝遠望點頭:“無論是誰,只要拿到第二把匕首,劃破手掌滴血,永生石都會發亮。”
蕭定昭冷笑:“攝政王,這就是你所說的,驗證皇室血統?竟然如此兒戲!難道是想讓朕娶個冒牌貨嗎?”
“今天必須給我大涼一個解釋!”
容今邈還未說話,身旁的蘇婉婉腳一軟,像只紙片做的蝴蝶,翩然暈倒在了他的懷中。
“婉婉?”
感受到那溫軟的身體,此刻就像一灘水般癱倒在自己懷中,容今邈有些無措。
蕭定昭快要失去理智了。
“婉婉,你怎麼了?你上次便是用這種方式,逃離朕的身邊,如今是想故技重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