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被綠後,我成了反派他小媽(8)(1 / 1)
“我原本是臨湘臺的舞女,老爺心善,將我贖回……”少女話語未說完,便被裴施琅眼底的暗光嚇到。
她不動聲色地後退一步,躲在了司空澗身後,輕輕地扯過他的袖子。
司空澗心頭一動,這才發現,她看向他的眼神滿是依戀,不像作假。
相比於強悍無比的孫太太,司空澗顯然更喜歡柔弱的女子,好感度當即便上漲了大幅。
可裴施琅不是個喜歡看人臉色行事的人。
“你是哪一年來到上海的?之前又是做什麼的?”裴施琅神色冷峻,薄唇抿成一條直線。
這些調查戶口的話語,放在任何人身上都很合理,唯獨不應當從光風霽月的裴少帥口中說出。
“裴少帥這是什麼意思?她都是要走的人了,你調查她的身份有何用?”
孫太太急了,她巴不得蘇婉婉趕緊走掉,免得影響到自己在司家的地位。
在全員震驚加疑惑的眼神裡,裴施琅似乎並不打算輕易放過蘇婉婉:“回答我的問題,不要逃避。”
他將軍官帽卸掉,一雙清冷的眼眸直直地盯著她看。
蘇婉婉餘光掃過他的軍官帽,只見上面印著漂亮的軍銜徽章。
它也同時象徵著裴施琅身為少帥的最高榮譽。
他摘帽子的舉動,無疑是想拉進他與她之間的距離。
但,蘇婉婉的神情從始至終都未曾變過。
“裴少帥如此好奇我的過去,究竟是什麼原因?”
裴施琅眼眶一點一點地紅了:“你只需要回答,你為何要叫這個名字?”
向來理智的他,在想到曾經那段往事時,就像是變了一個人,眼神逐漸變得偏執。
若非蘇婉婉還躲藏在司空澗身後,真的會毫不懷疑,男人下一刻便會衝上前來撕碎自己。
“這名字……有什麼不妥之處嗎?”她歪了歪頭,風情與純欲並存的眼底盡數是不解。
向來情緒穩定的裴施琅,極少有這幅模樣,可現在越是這樣,就越令人害怕。
就連謝雲亭,眼底也劃過了幾絲擔憂。
不過,在司空澗朝他看過來的那一瞬,謝雲亭的神色又重新恢復如常。
司空澗問道:“雲亭,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
“啟稟老爺,幾年前蘇家去世的婉格格,便與蘇姑娘同名同姓。”
雖然當初婉格格聲名遠揚,可在司空澗眼底,到底只是一個小女娃娃,因此不記得也實屬正常。
“我想起來了,她可是老蘇的獨女,蘇家夫婦沒了後,她便跟著去了,如今想想,倒真是可惜了。”
司空澗在說這話時,臉不紅心不跳的,倒真顯得自己是清白之人。
不知是不是受到了原主情緒的影響,蘇婉婉最是聽不得這話。
分明殺了原主全家,卻敢將“可惜”二字說出口。
呵,假慈悲。
下一刻,蘇婉婉唇邊便勾起一抹極淡極輕的笑容:“難不成裴少帥覺得,我便是當年那位婉格格,來找您討要情債來了?”
分明是再正常不過,甚至還帶著幾分調侃的語氣。可裴施琅卻怎麼都高興不起來,甚至表現出了幾分失神的模樣。
或許是因為幾年前,聽慣了小青梅嬌軟又帶著天真的少女音,如今再聽別人的嗓音,便覺得做作。
看著裴施琅這幅表情,司愛妮攥緊了拳頭,這個小妖精真是令人討厭。裴哥哥也是,明明答應會幫自己,如今這又是什麼意思?
都說女人的第六感準到可怕,司愛妮並不覺得裴施琅是在為難蘇婉婉。
相反的,就這逼問的語氣,讓她感覺這兩人必定有貓膩。
可是,當年那位婉格格已經死了,必定不是蘇婉婉呀。
難不成,裴哥哥真的是因為一個名字,對那個女人另眼相待?
雖然司愛妮心裡有諸多疑問,卻硬生生的憋回了肚子裡。
她並不想當著裴哥哥的面展示自己嬌縱的那一面。
眼看著裴施琅就要朝蘇婉婉逼近…
司空澗心中不悅,乾脆張開雙臂,將她擋在身後。
“她是我司家未來的二姨太,誰敢動她?!”
雖然司空澗已年近四十,但有關男人的勝負欲卻一點也不弱。
如今被裴施琅一刺激,也再也不顧孫太太和司愛妮的面子,張口便承認了心中納妾的想法。
“老爺,這恐怕不妥。”蘇婉婉咬唇,殷紅的唇添了幾分水潤光澤:“孫太太和司小姐真誠待我,再說了,我已決議要走,怎能食言?”
她眉頭輕輕蹙起,一雙漂亮的眸子飛快地眨了幾下。
話語未落,便被司空澗攬住了她的肩:“你不必因她們而自責,這是我的主意,留下來是對你最好的選擇。”
“三天之後我便娶你入門,任何人都不能阻攔。”
雖說司空澗生的是有幾分俊美的,但年齡擺在這裡,再加上蘇婉婉向來對中年大叔不感冒,便不想多上心。
然而,為了戲劇化的效果,蘇婉婉還是滿懷感激地朝司空澗的懷裡靠了一下。
眼底雖帶著幾分自責,不能稱得上含情脈脈,卻也帶著幾分小鳥依人、柔情蜜意。
就是這幅畫面,猶如一盆冷水傾盆澆下,讓裴施琅徹底清醒。
雖然同名同姓,但眼前之人讓他感到陌生。
他的小青梅,在外人面前清高自傲,年紀雖小,卻有著溫婉大家閨秀的氣質。
在他面前,她還會化身嬌軟粘人小貓咪。
總是,她絕對不會和眼前之人一樣做作!也不會故意賣弄風情!
裴施琅情緒恢復常態後,又重新將軍官帽帶上。
帽前的徽章熠熠生輝,彷彿他方才的偏執全是一場夢。
那副高嶺之花的氣息重新迴歸後,謝雲亭才暗暗鬆了一口氣。
他握了握拳,方才,也是自己想多了。
看著裴施琅發瘋的那一瞬間,他也懷疑過,蘇婉婉是不是當年的那人?
可是當時那麼高的懸崖,還是他親自推下去的。
怎麼可能會有活路?
司愛妮的神色一點一點地暗淡了下來,淚水順著她的臉頰當眾滴下:“爹,您的決定怎能如此草率,甚至沒有問過蘇姑娘是否願意!”
“不用問她,這是我的決定。”司空澗忍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迎來了今日的機會,豈能放棄?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下屬通報聲。
“老爺,少爺回來了。”
司愛妮絕望的臉上,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裴施琅食言,是因為胸中殺不死的初戀作祟,錯過了和爸爸談判的最後機會。
但身為哥哥的司煜曉,是愛慘了自己的!
司愛妮一直知道,司煜曉即便喜歡花天酒地。
但若是知道最愛的妹妹被這個小賤人欺負,一定不會給她好果子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