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被綠後,我成了反派他小媽(16)(1 / 1)
司煜曉幽深瞳孔裡帶了絲笑意:“大家有所不知,陳淮生他除了會唱戲曲,還有當電影明星的潛質。”
“由他來扮演我爹,我相信我爹會理解的。”
話語雖說的溫和,可嘲諷意味卻很濃。
好像在說,戲子終究是戲子,不過是以色待人,上不得檯面的東西。
陳淮生還是最初那副表情,變都未變,似乎是見慣了這囂張大少爺橫行霸道的模樣。
那微微垂下的狐狸眼,雖帶著幾分失落,卻讓在場女賓客看的心動不已。
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淚。
其中江枝便佔了一個,此時的她正激動的挽著司愛妮的胳膊。
“妮妮,你哥真機智,竟然這麼早便安排了陳淮生。若非如此,蘇姨娘今日就要丟臉了。”
司愛妮卻不動聲色地推開了她的胳膊:“可她今天已經把臉丟盡了。”
“啊?”江枝一臉問號。
司愛妮咬牙,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若非江家顯赫,她才不要和江枝這種蠢貨做閨蜜!
“枝枝,你想啊,娶親這件事情原本應當該由司家人代勞,但我哥卻不願意。你覺得等我爹醒來後,知道與她完成婚禮的是個戲子,會把氣撒在誰的身上?”
當然不可能是司家人。
只能是蘇婉婉這個出氣包嘍。
“蘇婉婉也太慘了吧,人間級慘。”江枝恍然大悟。
另一邊。
司煜曉緩步走到這位“人間級慘”面前。
聽到黑靴的咔噠聲逐步逼近,蘇婉婉這才抬眸。
不得不說,面前這位大少爺生的那叫一個玉樹臨風,還要比她高出半個頭。
原主跟他站在一起時,定然是自卑的。
這也是為什麼後來司煜曉衝她假意示好時,她會信任他吧。
“蘇姨娘。”
一個傾身,蘇婉婉便被一雙溫熱的臂彎包裹住了。
在旁人看來,兩人的姿勢難免有些曖昧了。
實際上,只是司煜曉撐住了她背後的牆面。
而,他很明顯是故意的。
少年甚至還將薄唇覆於少女耳畔,用只有他們二人能聽到的聲音道:
“那個戲子,便是代替我爹完成婚禮之人,你可有異議?”
“為何戲子這樣的詞彙,在司少爺口中,便這般不堪?”蘇婉婉輕嘆一口氣,抬頭努力地仰視著他。
“你想說他在民間頗有名聲吧?”司煜曉輕蔑一笑:“這也是我為何選擇他的原因。”
少年的眼神裡包含著太多深意。
他就像是蠱惑人心的魔物,若是一般人,早已看的眼花繚亂。
“少爺便厭惡我至此嗎?”
華麗奢侈的吊燈對映出冷白的光暈,勾勒出少女精緻漂亮的側臉,她生的唇紅齒白,眸子的顏色偏淺,遠遠看去,還有股疏離的厭世感。
司煜曉盯著她看了半晌,挑釁道:“隨你怎麼想,總之,你沒有選擇的餘地。”
蘇婉婉:“……”我真是感謝你全家了嘞。
“三三老師,不瞞你說,我在我原本的那個世界,也認識過這麼一個小屁孩。他先前對我愛戴不理的,總喜歡臭著一張臉。”
“後來呢?”2333還是第一次聽她講述自己的過去,不禁好奇地猜測:“後來你拿下他後,他不會追在你屁股後面喊姐姐吧?”
蘇婉婉似笑非笑:“只猜對了一半。”
“他直接捆了自己送到我房間,還拿了一把鞭子。”
2333:“你們是在玩什麼特殊癖好的play嗎。”
“一天天的,腦子裡淨想些不正常的東西。”
此時。
“這麼看著我做什麼?”司煜曉挑眉,擋住了她的視線:“好看嗎?”
分明只是一個簡單的眼神變換,卻如青提汽水般惹人心亂。
某一刻,蘇婉婉是真的想在空間裡兌換一根皮鞭,當場捆了這隻狗。
但,她是位敬業的宿主,崩人設這件事從來都不會發生在她的身上。
蘇婉婉徑直拿起桌邊紅酒,一個仰頭。
少許的液體順著她的下頜流下,美得驚心動魄。
她勾唇一笑,從空間的角落裡找出了一枚留影珠。
2333:“你怎麼帶進去的?”
“秘密。”
“三三老師,記得幫我複製一些東西哦。”
就在方才。
裴施琅捕捉到了少女鬱悶的小表情。
分明很生氣卻又怒而不發,最後只能以不失禮貌的微笑代替。
竟然……還有幾分可愛!
[裴施琅好感+5]
產生了這樣的想法後,裴施琅忽然覺得眼前一花。
有什麼東西跟放電影似的,在他腦海中不斷播放。
就連助理喊他好幾遍,他都沒有聽到。
像播放器被別人操控一樣,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
海邊,微風吹過,揚起少女的頭髮。
“哥哥,你有話想對我說嗎?明天你就要去國外了。”
他看見,自己上前摸了摸少女的頭,一臉寵溺的說道:“等我回來,娶婉婉做夫人。”
“如果哥哥食言了怎麼辦?”
“如果食言,那便讓神明剝奪我全部的快樂,凡我所願,終將落空。”
記憶如潮水般席捲而來。
存在於裴施琅腦海中紛雜的記憶,瘋狂作祟。
雖然外面的時間僅僅過去了半分鐘,可他卻度日如年。
“婉婉”,裴施琅長嘆一聲,“你究竟在哪?”
秉著本能反應,他步伐踉蹌地朝著少女的方向走去。
漆黑如墨的眼眸氤氳著猩紅的色澤。
江枝嘀咕一聲:“怎麼肥事,他他他怎麼朝著蘇姨娘走過去了?”
司愛妮指尖一緊,望向裴施琅。
裴施琅的拳頭正抵在一旁的橫柱上,那微微暴起的青筋,彰顯了他如今不平靜的心情。
分明是兩張不同的臉,不同的性格,可為什麼卻總能在她身上看到小青梅的影子?
“蘇小姐,你是北平人嗎?”
他聲音帶著微顫的哽咽。
若不是司煜曉恰巧擋在了二人之間,裴施琅怕是不會輕易放過蘇婉婉。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
像是透過她,看到遙遠的過去。
渺茫,遙遠。
聰明人自然都猜得到,裴少帥這是想念初戀白月光了。
除了當年那位婉格格,還能有誰?
在一旁穿著婚服裝死,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的陳淮生,忽然攥緊了拳頭。
他的眼神直直地落在少女的身上,帶著濃濃的仇恨。
或者說,他恨蘇家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