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被綠後,我成了反派他小媽(18)(1 / 1)
單看地上的影子,他和她的身影幾乎快要貼到一起。
可是為什麼每當他要下定決心驗證一二時,這個女人都會以最快的速度打破他的幻想。
蘇婉婉,不是他的小青梅。
小青梅屬於那種文藝女孩,從小被家人保護的很好,在外人面前即便表現的是一副淑女模樣,但她骨子裡卻是高傲的,不能容下半分汙垢。
卻唯獨對他裴施琅是例外。
只有在他面前,她才會化身為那個天真嬌憨的小女孩。
不過,小青梅同樣也是倔強的。
在親人相繼離世,家門遭難後,她的尊嚴不會容許她苟活於世。
她更不會因為想要活命,曲意逢迎。
而今天這個蘇婉婉,能屈能伸,還懂得怎麼勾引人。
她又怎麼可能會是記憶裡的那個人?
當2333將裴施琅的內心想法告知蘇婉婉後,蘇婉婉沉默了。
怎麼會有這麼自以為是的男人,他到底是希望原主死還是活?
活著要捨去尊嚴,死了卻能清清白白在人間。這其實是一種誤區。
原主蟄伏多年,不就是為了替枉死的家人報仇嗎?
換句話說,仇恨是支援她這些年活下去的唯一信念。
她走的每一步都是刀尖上的血腥之舞。哪怕滿身汙泥,卻仍就動人心扉。
為何世人都愛乾乾淨淨的女孩?
可是乾淨的女孩,不是身死,便是心死。
蘇婉婉可不想成為這樣的白月光。
她要做黑月光,讓這些背叛者,在無數個午夜夢迴之時,想起她時泣不成聲,肝腸寸斷。
……
看著眼前這位長腿高腰,用失望眼神盯著自己的裴施琅。
少女紅唇微揚,衝著面前失神之人粲然一笑。
下了最後一劑猛藥。
“裴少帥,失望了嗎?”
“我不是你的那個她。”
兩人距離本就極近,蘇婉婉在這個距離基礎上,進一步湊近他。
身上的香粉氣息混雜著好聞的梔子花體香,讓裴施琅有些恍惚。
不得不承認,論美貌,論才情,眼前之人堪稱極品。
只是,卻始終不是他記憶深處的那個人。
畢竟,小青梅可不是這樣會玩弄人心的女人。
否則,他可能會發瘋。
“抱歉,是我失態了。”
裴施琅表情麻木,終究是鬆開了她。
原本站在吃瓜第一線的群眾們不免有些失望。
結束了?勁爆的瓜都還沒吃上,這就結束了?
可裴施琅的眼神實在是變換的太快了。
從瘋狂變為清冷理智。
司煜曉嗤笑一聲,臉上帶著十足的嘲諷。
他最討厭裴施琅這廝的一點便是,太能裝了。
關鍵是——
漸漸地大家還真的相信,這位裴少帥是真的在情急之下認錯了人。
可,司煜曉和陳淮生的心底,卻已然埋下了懷疑的種子。
後來,這場婚禮進行的很是順利。
陳淮生穿著司空澗的婚服,溫熱的大掌牽著她的手,走到人群最中央的地方。
漂亮的禮花灑落在二人身上,猶如人間夢境。
不得不說,陳淮生將司空澗的沉穩模仿的很像,就連步伐,也基本上一致。
若有不瞭解情況的人,怕是要分不清他們二人了。
無人知道陳淮生究竟是懷揣著怎樣的心情,去面對殺父仇人的女兒。
雖然目前沒有直接的證據,但陳淮生向來相信自己的直覺。
他會讓蘇家還活著的人,付出慘重的代價。
弄完一系列流程後,已是深夜。
……
前廳。
剛招呼完賓客,司煜曉便吩咐助理去辦事。
“去給我查一下蘇婉婉的底細,順便留意一下少帥府那邊。”
今天裴施琅對她的態度,超出了司煜曉的預期。
還有報紙的最後一頁,這個女人究竟知道多少。
他必須查個水落石出。
“是,少爺。”
助理恭敬地退下後,司煜曉剛想去看司愛妮。
窗外。
夜晚,涼風習習,天邊只有微不可查的幾顆星。
忽然,一抹倩影一閃而過。
司煜曉眯了眯眼,認出了那道熟悉的身形。
而她要去的方向,正是後院。
要知道,後院荒廢已久,並沒有什麼可欣賞的景色。
所以,她大半夜幹什麼去?
司煜曉眸中劃過一抹深思。
這個女人身上懷揣著太多的秘密。
他跟了上去。
少女似乎並未發現被人跟蹤。
她微微蹲下身,用手裡的鋼絲撬鎖。
沒過多久,只聽得咔噠一聲,門鎖掉落在地。
少女出門後,司煜曉緊隨其後。
“她究竟打的什麼算盤?”
空蕩蕩的大街上。
少女快步地走著。
期間,她還會時不時地回頭看上一兩眼,確保無人跟蹤。
越是神秘,司煜曉便越是好奇。
所以,他便陪著她玩了幾回躲貓貓的遊戲。
最終,蘇婉婉停留在了一處荒郊外。
“她究竟想做什麼?”
司煜曉玩弄著手指,緊緊地盯著她。
待少女進去後,司煜曉才跟了上去。
他躲在了一處不容易被發現的假山後面。
這才看清,少女的面前,是一塊無字墓碑。
她虔誠地燒了紙後,又細細地將一旁的塵土清潔乾淨。
之後,她擺上了貢品。
做完這一切後,她直直地盯著那塊無字碑。
貓兒似的啜泣聲傳來。
少女緩慢地蹲下身子,像個無助的孩子。
遠處的司煜曉沉默了。
他從未見過她這幅樣子。
害怕的她,囂張的她,都不及眼前這個滿身脆弱,一觸即碎的她。
最終,少女擦了擦眼淚,離開了。
她背脊挺直,姿態如常。
彷彿方才的傷心難過,全是幻影。
司煜曉走到那塊無字墓碑前,心情略微複雜。
她祭奠的,究竟是什麼人?
為何連名字都不能寫上?
就在這時,一道輕飄飄的笑聲傳來:“原來,連你都開始懷疑她的身份了。”
“誰?”
司煜曉蹙眉,滿身防備地盯著聲音的發源處。
一道高挺俊秀的身形從遠處走出。
赫然是白天在他家大廳出現過的陳淮生。
司煜曉揉了揉眉心。
“陳淮生,你怎麼會在這裡?我記得,我們的合作已經終止了。”
狐狸眼的男人輕輕一笑,視線朝著遠方看去。
他像是在懷念什麼。
“司少爺不知道吧,這裡表面上是一片亂葬崗,可實際上卻是無名之人的墓地。”
“你究竟想說什麼?”
司煜曉並不覺得,陳淮生今天來到這裡,只為給他說這些。
“司少爺,我不介意告訴你一個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