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被綠後,我成了反派他小媽(22)(1 / 1)

加入書籤

可…想到了裴施琅臨走前對他說過的話。

的確,如今尚未查清有關她身份的線索,可能會威脅到司家。

謝雲亭咬牙,將少女攔腰抱起,直奔附近的醫館。

一路上,少女趴在他背上,不斷地咳嗽,像是要把肺咳出來。

“咳……咳咳……”

謝雲亭心情複雜。

風水輪流轉,如今,曾經得意張揚的人虛弱不已,輕飄飄的就像一片紙。

想到她曾經是如何欺負大小姐的,謝雲亭心底便是一陣快感,下意識地放慢了腳步。

“蘇姨娘,你臉色很不好看,屬下走慢些吧,”

當然,他並不是真心為蘇婉婉考慮。

他也是有私心的,拖延最佳救助時間,這位令人厭惡的蘇姨娘有可能會死。

而自己,最多也只是落得一個保護失職的罪名。

少女似乎是被燒昏了頭,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

她半偏著腦袋,窩在謝雲亭肩膀上,發出了一道微弱的聲音。

“哥哥,不要拋下我。”

就在這一瞬間,謝雲亭渾身汗毛立起。

耳邊呼呼的風聲刮的他耳朵有些疼。

少女的這聲呼喚,讓他想起小時候一個很好的玩伴。

也就是在這樣一個冬天,她得了很嚴重的病,被鎮上的人運走,焚化。

當時,他阻攔了很久,甚至去求過父親,卻無法阻止小姑娘被烈火焚燒。

每每想到這裡,謝雲亭的心底便是一陣鑽心的痛,像是有一塊被挖空。

他本能地加快了腳步。

……

醫館內。

“張醫師,她中毒的症狀深嗎?”謝雲亭凝視著躺在床上的少女。

不得不說,她生的極為好看,跟人間的尤物一般,怨不得司空澗會看上她。

少女本就是冷白皮,如今脆弱的時候,倒是顯得小臉更加蒼白了。

張醫師一邊搖著扇子煎藥,一邊為難地看著他:“都是些藥效緩慢的毒藥,雖不會直接致死,但卻會落下不可根治的頑疾。“

她還那麼年輕,真是太可惜了。”

謝雲亭下意識地皺眉:“醫師可否說的再詳細些?”

張醫師朝著門口望了一眼,確認無人時,這才開口。

“她未來很難懷上子嗣,當然,也有很小的機率會懷上。”

“只能看她夫婿的體質了。”

張醫師搖了搖頭,並未將話說的太明白。

他心知肚明,以司老爺這種三天兩頭便大病小病纏身的這種體質,怕是要與子嗣無望了。

謝雲亭自然懂了他的意思:“嗯,知道了。”

“這件事情不要聲張。”

“是。”

醫師給少女喂藥的時後,謝雲亭去提審“罪魁禍首”了。

大廳內。

有被隨後抓來,一身狼狽的江魏,更有跪在地上不斷磕頭,瑟瑟發抖的狗仔。

謝雲亭面無表情地拎著狗仔的衣領,用手掌摩挲著,聲音冷到極致。

“相機,拿出來。誰主使你偷拍的照片,也全部交待出來,否則,別怪我擰斷你的脖子。”

狗仔一臉哀嚎道:“這一切都是司少和江少的主意,和我沒有關係啊!”

江魏在心底暗罵了一句蠢貨,笑嘻嘻地打著圓場:“謝副將,這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

司少是吩咐他去拍一些毀人清白的照片,可下毒這件事,真的和他毛線關係都沒有啊!

謝雲亭臉上並無多餘表情,只是冷聲道:

“在蘇姨娘沒有醒來之前,都帶回司家,我要進行審問。”

很快,便有幾個身穿黑衣的男人架住了兩人的胳膊。

江魏覺得委屈極了,他堂堂一個江家大少爺,竟被一個副將耳提面命。

”本少爺真的是被冤枉的。”

“這話,江少爺還是留到老爺面前說吧。”

就在江魏被架走後。

正巧這時,醫師走了出來。

“她如何了?”謝雲亭下意識地詢問出口。

問完後,他又有些氣惱。

倒顯得自己有多關心她一樣。

張醫師瞭然地看了他一眼,也不說破。

“人已經甦醒了,就是身子還有些虛弱,謝副將還是去看看吧。”

“好。”

謝雲亭剛一進去,便瞧見屏風旁那截白皙的腰。

緊接著便是好看的後背。

少女身材曲線優雅,凹凸有致。每一個動作都如詩如畫。

她不知道他來了,正在不知情地的換衣服。

即便是冷漠如謝雲亭,此時也沒忍住,喉結滾了滾。

不想被當做偷窺狂的他,正要默默離開,然後當做一切都未發生。

“是誰?”

察覺到屋內有人,蘇婉婉朝屏風後躲了躲,輕柔地問。

謝雲亭沒吭聲,耳朵卻莫名發燙。

她身子還未好,虛弱地咳嗽了幾聲,病態十足:“謝副將,是你嗎?”

謝雲亭扶額,乾脆頓住腳步,向前走了幾步,正巧到了屏風面前。

“是屬下。”

“方才冒犯了蘇姨娘,是屬下失職,屬下這便告退。”

“且慢。”

謝雲亭剛要轉身,少女卻叫住了他。

她的聲音很軟:“謝副將能幫我拿一下床頭最右邊的那件旗袍嗎?我如今渾身乏力。”

屏風很薄,映襯著明亮的燈光,謝雲亭只能看清一個窈窕的輪廓。

他咳嗽了一聲:“好。”

正當男人低頭繞過屏風去拿衣服時,忽然,少女重心不穩地往後一栽。

恰巧砸到了謝雲亭懷中。

那雙如碧藕的雙臂就這樣自然地環住了他的脖頸,柔弱無骨的。

也不知道少女是不是故意的,歪了歪腦袋後,將唇緩緩湊到他耳畔。

“唔,實在是不好意思啊謝副將,頭忽然有些疼,沒站穩呢。”

謝雲亭表面上雲淡風輕,可心中卻並不平靜。

他何曾這樣抱過女人?尤其是這種如暗夜妖精般的女人。

暗戀司愛妮的那幾年,他只敢默默地跟在她身後,最親密的動作便是紳士地將她抱起。

“蘇姨娘,還請您自重。老爺若是知道你與屬下親近,怕是不會高興。”

感受到身體裡荷爾蒙在反應,謝雲亭心中極其不自在。

“你這麼說,倒是讓我有些難過。”

少女嘆了一口氣後,眼神飄向了遠方。

“謝副將,我想老爺了。成婚後,我還未與他好好相處呢。”

她的眼底寫滿了憧憬:“未來,我會跟他有個孩子吧。”

和司空澗有個孩子?

知道真相的謝雲亭,當然知道這是國際玩笑。

只是,他還是被少女眼中那明亮的希冀刺痛了眼睛。

“蘇姨娘,你身子還虛弱,先休息吧。”

說罷他便想離開。

但少女對這件事卻顯得頗為在意,彷彿沒有得到內心想要的答案。

她拽住謝雲亭的袖子:“謝副將,你還沒回答我呢。未來我會有屬於自己的孩子嗎?”

謝雲亭無法回答她這個問題。

某刻,他很是心煩,便伸長手臂,一把將少女推開。

他沒想到,少女輕的就像一片紙,他分明沒用多少力,她卻直接跌倒在床上。

少女烏黑如墨的頭髮全部散落,眼眸就這樣靜靜地望著他,像一隻受傷的小獸。

很明顯,她眼底的情緒變得有些失落。

“抱歉,蘇姨娘,你好好休息。”

謝雲亭耳朵燙的厲害,將床頭那件旗袍扔到她懷中後,轉頭便走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