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難道就真的不能改變命運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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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十月看著李父半臥在地上,衝著秦桃高興的笑,她不得不承認李母之前說得那句話是真的對啊!

“阿孃,你說的對,阿爹他是瘋了,他是真的瘋了!”

李十月可以保證除了她自己和李世陽之外,也就是秦桃和李望仁兩個當事人是知道秦桃肚子裡的孩子不是李父的,李父他自己是絕對不知道的。

李父為了秦桃肚子裡那個不知男女的胎兒都能在逃荒路上忤逆李祖母,寧願和李母和離都要和秦桃在一起,他要看秦桃為他生下這個孩子來。

那麼看重這個孩子的人,竟然親手把這孩子打了去!

而且,還鼓手叫好?

這不是瘋了是什麼?

剛才李十月揣飛了李父,讓李父那衝著秦桃腦袋去的一棍子並未打上,可以說是救了秦桃一條命,完成了系統發出的任務。

可這會子,李十月哪裡有心思去管腦中任務完成的叮咚叮?

她這會子,反而是盯著秦桃看,她只想知道秦桃腹中的那個孩子能不能保住!

如果保不住,豈不是就是在印證之前她在系統裡頭看到的原書劇情麼?

原書劇情是“李祖母被李父推出去擋刀而亡,”這回雖然李祖母並非是死於刀下,但還是被李父間接害死的啊!

“秦桃為救李春麗導致腹中尚未成型的胎兒小產不在”,現在秦桃這小產之狀,倒也算是是為了救李春麗才造成的吧。

所以,秦桃腹中的孩子到底能不能保住?

保不住的話,那麼原書所寫“李十月為救石頭被流民一刀砍死”這事是不是也要發生?

李十月再次於腦中開啟系統檢視起了原書劇情的時候,李有福他看著跪在跟前“砰砰”不停磕頭求著他的李世貴,心中實在是有些不落忍。

“世陽?”

李世陽回過身對著李有福點點頭,就衝著圍觀的村漢喊道:“人命關天,來,大家夥兒搭把手,送去城裡的醫堂吧。”

等秦桃被送醫回來的幾個時辰裡頭,沒有人去管躺在地上的李父,是李父自己一點點爬起來往秦桃那邊去的。

而李家這裡,李世陽起了頭,人多力量大,他帶著村漢給幫著在附近找了一處地方挖了坑,如此就這麼的把李祖母就近埋了。

李望明這會子就跪在李祖母的墳包跟前兒,李母帶著石頭在一旁陪著他。

傍晚時分,還有最後一絲天光尚未落下的時候,幾個村漢趕著驢車回來了,上頭躺著裹得嚴嚴實實的秦桃,秦桃身邊是坐著低頭抹淚的李春麗。

李十月看著秦桃被人送了回來,她就去喊了李母他們回來。

今天這個事肯定是要有個了結的,總不能就這麼算了。

而且,李十月她現在最想知道的就是秦桃的孩子保住了沒有?

其實她在看到哭個不停的李春麗的時候,心裡就已經是有了一些想法了。

火把被點了起來,李有福和三叔祖他們坐著聽村漢說他們送秦桃去縣城看醫師的事兒。

“......沒保住,醫師說若是再去得晚一些,這血止不住,秦桃也不能活了。

得虧咱們路上趕得急,這才保住一條命。

只不過,那醫師說......”

那漢子有些不好意思說,還是他身後的漢子搶著開了口:“嗐,醫師還說,秦桃這回雖說救了一條命回來,但是傷了根本,以後怕是都不好有娃了的。

嗯,醫師的原話就是這麼說的。”搶話的漢子邊說邊自顧得點頭。

是的,這回送秦桃去縣城看醫師的人裡頭,除了李春麗和李世陽之外,皆是漢子。

當時,李世陽是喊了兩個婦人讓她們跟著一塊兒去的。

李世陽考慮的很是周道,畢竟是婦人小產,這般的病症自然是婦人跟著一塊兒去是最方便的了。

哪怕是有李春麗這個秦桃的親生女兒跟著,可李春麗年歲小,哪裡能有已婚的婦人照看的好?

可是,李世陽喊了人,人家根本不願意去。

“......這,世陽大侄,我這家裡頭婆母還病著呢,我哪兒能走開。”

另一人也推脫道:“我那小兒正是鬧人的時候,沒有我在,可是哄不住,我真去不了。”

最後,沒辦法,李世陽就喊了自家二叔李望仁的媳婦於珍娘,可於珍娘那臉上也盡是不願意,哪怕李望仁在旁一個勁兒鼓吹都是一村子的得幫忙,於珍娘仍舊是不願意。

最後,沒得法子,只得李春麗這個小女娘跟著,由李世貴和三個村漢跟著一塊兒去了。

婦人們都不願意幫這個忙,倒不是她們冷血就那麼想看著秦桃因小產失血而死。

不過就是因為李父最後說得那句話“奸生子,該死”罷了。

首先,秦桃她就不是個正經人,她勾搭別人家的漢子,這不僅僅是名聲不好聽,這還是與村中其他正頭娘子的利益相排斥的;

其次,李父這個姦夫都說那奸生子該死了,那誰又想和秦桃以及那個奸生子沾上什麼關係去呢?

再就是,按那個被李世陽所請來的醫師所說,縣城裡頭這會子可也是有不少面色潮紅,喉嚨嘶啞的病患在的,那這能不去自然就是不去的好。

所以,這也就造成了秦桃一家三口出了事卻是無人願意相幫的局面來了。

李有福和三位族老你看我我看你的,他們其實都不想管李父和秦桃家的事兒,這逃荒路上要躲官兵,還有遇上了瘟疫這事兒,以及去往登州的事兒就已經夠讓人煩心的了。

誰還願意去搭嘎你們這對違揹人倫道德的狗男女啊?

不過,不想管也得管,這裡頭有兩條人命在呢。

李有福剛想開口說話,“嗷”的一嗓子就又傳了過來。

是李父!

原道是李世貴一回來,就想把自家阿孃給扶到驢車上躺著,可那驢車上躺人的位置上卻是被佔了。

李父在那兒躺著呢。

是以,李世貴新仇舊恨一起算,他二話不說,上去使了大勁兒一下子就給李父拉了下來。

李父本就病了,還捱了李望明一頓打,哪怕在這驢車上躺了幾個時辰休息了一番,可終究還是一身傷啊。

李世貴這一下可是讓他摔得不輕,如此李父這才喊了一嗓子出來。

聽到李父這一聲,圍在一起吃粥的李十月他們就都停了手,“阿孃?可要去瞧瞧?”

李母還未回話,李望明就已經放下碗,要起身了。

李母卻是一把拉住了李望明的衣衫下襬,她對著李望明搖了搖頭,然後又對李十月說:“那畢竟是你們阿爹,你和石頭去看看吧。”

李十月就牽著石頭的手往自家驢車後頭去,李秋天和李夏天也想起身跟著一塊兒去,李十月卻是擺擺手,讓姐妹倆別去了。

“不是什麼好事,阿姐別去沾染上了,我和石頭是不得不去,你們別去了。”

等李十月和石頭趕到的時候,李世貴已經被李世陽叫人給拉住了。

李十月就去看李父,他靠著之前是李祖母在用的那根兒木棍子站著,臉上竟是又添了新傷。

“小畜生,想讓我走?

呵呵,也行,把你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都給我還回來,只要你們一文不差的都還回來,那我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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