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怎麼變成人了?以血喚新生(1 / 1)
(上一章末尾處理的不太好,修改了一下。不過新圖還是要開滴~)
陳漠看到的最後一個畫面,是魔星將暗域崩裂的碎片一一吞噬,一個也沒有放過……
然後,便陷入了無盡的黑暗。
等陳漠再次恢復意識時,首先感受到的便是一陣劇烈的頭痛,彷彿插了一把刀在腦中攪動。
“這是哪?”
陳漠強忍著不適,張開雙眼開始觀察。
首先看到的,是一雙粗糲、黝黑的手臂。
這雙手臂的主人正是他自己。
“壞了!這次我穿越成人!”
陳漠下意識的閃過一個念頭。
隨後不由覺得有些荒謬,怎麼穿越成人反而更像是異類了呢?
陳漠搖了搖頭,站起身看向四周。
這是一個家徒四壁的茅草房屋,處處透著窮酸的氣息。
陳漠打了一盆水,照了一下自己的模樣。
這是一個十六七歲,身材略顯瘦小的少年,頭上被鈍器砸出了一個大傷口。
陳漠又沉下心,試著感應那幾具邪神分身,但毫無回應。
至於驚悚遊戲,就更聯絡不上了。
這樣的情況,他還是第一次遇上!
……
“不太妙啊。”
陳漠坐在家中唯一的一張破板凳上,思索了起來。
也不知是不是血魔帶來的壓力太大了,術士世界的暗域位面拼著毀滅也要將他強行送走。
現在陳漠穿越到了一個陌生的世界,成了一個普通的少年郎。
更要命的是,那些邪神分身全都聯絡不上了。
“咦?陳家小子,你醒了?”
這時,一個農婦路過陳漠家門口時。
他有些詫異的看了陳漠一眼,隨即趕忙說道:
“醒了就快跑吧!陳彪說要滅你全家,發現你還活著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聽農婦這麼一說,陳漠翻閱起了這具身體的記憶。
在原身的記憶中,這是一個類似於古代王朝的世界。
不過他自小生活在村子裡,見識有限,瞭解的不多。
畢竟這個少年連自家一畝三分地的事都管不好了,哪有心思去想外面的廣闊天地。
他所在的陳家村有一個名為陳彪的惡霸。
前段時間,原身一家因為一些小事得罪了陳彪,隨後便被屢屢找茬。
最嚴重的一次,差點放火燒了他們家的院子!
原身的父親氣不過,便上門討要說法。
誰知被打個半死,回家後沒堅持幾天就去世了。
母親本就體弱,一連串的事情讓她經受不住打擊,也緊隨其後的病逝了。
更過分的是,原身沉浸在悲痛中還沒有反應過來,陳彪居然先一步殺上門來。
或許是為了防止原身報仇,他帶著幾個潑皮無賴將其暴打,完全是在下死手!
果不其然,原身被活活打死。
至此一家被滅。
但陳彪絕對想不到,他的這些行為將一個可怕到他無法想象的靈魂引了過來!
……
“陳家小子,還愣著幹嘛?快跑吧!陳彪不會放過你的!”
見陳漠在那沉思,農婦有些焦急的說道。
她是隔壁的鄰居,對陳漠原身一家很是同情。
但卻幫不了什麼,只能在這時提醒一下。
“好,我這就走。”
陳漠站起身,作勢要收拾細軟跑路。
見狀,那農婦才安心的離去。
但她一走,陳漠就找到家中的寬厚菜刀,揣在了懷裡走出了家門。
雖然不知道這是一個怎樣的世界。
但……管他呢?
先殺幾個人找下手感、熱熱手。
不過陳漠沒急著動手,他避開村民,來到了一個偏僻的池塘,在一塊大青石上磨起了刀。
期間,他發現額頭的傷口已經結痂,速度有些偏快了。
“難道我這具身體依舊擁有一些邪神之力嗎?”
陳漠不由冒出了一個想法。
為了驗證這個想法,他在手背上劃了一個小口子。
果然發現流出的鮮血很快就凝固住了,偶爾還會顫動一下,好似活物!
隨後,陳漠又測試了一下自己的力量。
經過多次試驗後,他發現自己雖然無法感應到那幾具邪神之軀,但依舊擁有些許邪神的力量。
雖然極其微弱,但的確存在!
首先是力量比原身強了兩三成,其次是恢復能力更好,再者血液具有一定的活性。
這說明,陳漠與那幾尊邪神之間的聯絡並沒有完全斷開,只是微弱到他都無法察覺的程度。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想辦法強化與邪神之間的聯絡了!
……
就這樣,陳漠一邊磨刀,一邊適應這具身軀,並嘗試挖掘更多的邪神之力。
他一直耗到了晚上,卻依舊沒什麼收穫,還是隻有那些力量。
“算了,先把那個陳彪給宰了吧。”
陳漠看了看暗下來的天色,提著刀向記憶中的方向走去。
村民休息的很早,晚上七八點鐘村裡已經沒幾個人影了。
陳漠繞開他們,來到了陳彪家門外,翻進了院子。
屋裡,傳來一陣喝酒嬉笑的聲音。
“大哥好手段啊!滅了那一家三口,村裡連一個敢吱聲的都沒有!”
“那還用說?誰敢吱聲啊!大哥的拳頭是跟他們開玩笑的嗎?再說了,有個當縣尉的叔父,誰敢動大哥一根汗毛?”
“是極是極!來來來,我們喝酒!”
一眾潑皮無賴喝酒吃肉,好不暢快。
半晌後,其中一人醉醺醺的站了起來,獨子一人出門小解。
陳彪等人沒有在意,繼續吃喝,吹噓著過往的“輝煌戰績”。
不一會兒,先前小解那人回來了。
原本醉醺醺的他此時瞪大了雙目,眼神深處有一抹驚恐,額頭溢位些許冷汗。
他渾身僵硬,一步一步的向陳彪走去。
“六子,你不坐下喝酒往我這跑幹什麼?”
陳彪看著不斷向他靠近的六子,感覺有些古怪,但並未警惕。
陳彪長的五大三粗,容貌醜陋,自帶一副兇相。
被他一瞪,六子差點哭了出來。
“我、我……”
六子聲音顫抖,一臉身不由己的模樣。
這下,陳彪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
但不等六子把話說完,一個人影猛地從他背後躥出,揮刀殺向陳彪!
那凌厲的殺氣激的陳彪猛地一顫,渾身酒氣化作一身冷汗冒了出來。
來人比六子小一圈,所以才能縮在他的身後,不被發現。
直到與陳彪相隔兩三米時才驟然殺出,迅猛如虎!
速度之快,讓他來不及多想,只能就地一滾,希望能躲開這一刀。
但陳彪說到底只不過是一個橫行鄉里的惡霸,有幾分蠻力。
要說真本事,卻沒有多少。
眼見他躲開,陳漠腳下一蹬,立刻調轉了方向,手中刀刃狠狠砍出。
“啊!!!”
刀光一閃,陳彪立刻發出一聲慘叫。
陳漠這一刀,深深的砍進了他的胸膛!
“今天就用你的血,來慶賀我的新生吧。”
陳漠居高臨下,冷冷的看著他。
“你、你還活著?你怎麼、怎麼會沒死呢?”
看清陳漠的模樣後,陳彪滿臉驚駭。
昨天暴打完原身後,他特地試了試鼻息,確定斷氣之後才走的。
現在怎麼又活過來了?
“饒命,饒命!你要什麼我都給你,別殺我!”
陳彪原本還想呼喚同伴幫忙,但陳漠凌厲的手段將他們嚇得連連後退,哪敢上前?
一群潑皮,勇氣、義氣皆無半點。
見狀,他也只能改口求饒。
但陳漠根本不予理會,這樣的人留下絕對是個禍患。
他現在穿越到一副孱弱的軀體上,必須要斬草除根,才夠安全。
“現在知道求饒了?沒有你們的惡行,哪來今天的我?”
陳漠冷笑一聲,將陳彪的雙手踩住,用力揮刀生生刨開他的胸膛!
在這個過程中,陳彪發出殺豬一般的慘叫,淒厲的滲人。
但陳漠面色毫無波瀾,繼續幹著手中的活。
很快,陳彪的慘叫逐漸變弱,直至沒了氣息。
但陳漠並未就此停手。
他又剁下了陳彪的腦袋,從身後的包裹中取出原身爹孃的靈位。
擺放好後再以陳彪的心肝腦袋為祭品,祭典他們的亡魂。
“仇已報,你們安心的去吧。”
陳漠心中暗道一聲,轉頭看向那幾個潑皮。
陳漠的手段太過狠辣,最可怕的是他殺人時的態度。
彷彿是一種凌駕於他們之上的生靈,漠然的屠宰著活人。
又像是將他們視做可隨意屠戮的豬狗,不帶半分人該有的情感。
這種詭異的感覺,將那幾個潑皮嚇的渾身發軟!
別說是上去幫陳彪對付陳漠了,連逃跑的勇氣都沒有,已經被要快嚇癱了!
陳漠一轉頭,這幾個潑皮就在他幽冷的目光跪了下來,連聲求饒了起來。
“饒命,爺爺饒命!”
“我們沒幹什麼壞事,都是陳彪這混蛋帶著我們做的,饒命啊!”
潑皮們跪在地上,連連磕頭求饒。
恍惚之間,他們看到陳漠身影在昏黃的燈火下扭曲變形,化作一直猙獰可怖的鬼物!
但再一抬頭,又消失不見了。
面對他們的求饒,陳漠沒有回話。
他握著滴血的菜刀,走到其中一人面前,猛地揮刀朝他腦門砍去。
“咔!”
一聲悶響。
這勢大力沉的一刀深深的砍進了那個潑皮的腦袋,差點沒將他的頭顱一分為二!
“昨天就你最賣力,留你不得。”
等那潑皮嵌著刀刃的屍體倒在地上後,陳漠才平靜的說出了一句話,隨後看向其他幾人。
此時,陳漠手中已經沒刀了。
畢竟只是普通的菜刀,連續的大力劈砍早就廢了大半,便懶得再拔出來了。
但剩下的四個潑皮卻絲毫生不出半點反抗之心,依舊瑟瑟發抖的磕頭求饒,速度甚至更快了一些。
“至於你們幾個嘛……先不殺,留著為我做事吧。”
“做的好,就活。做的不好,就下去陪陳彪。”
“還有,從今天起,我更名陳漠。”
“這世上再無陳二狗這個人了。”
陳漠大馬金刀的坐下,改掉了原身的賤名。
“多謝漠爺不殺之恩,多謝漠爺不殺之恩!”
聞言,那四個潑皮連連磕頭謝恩,有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陳漠不予理會,大口大口的吃起了桌上的酒肉。
原身過的太苦了,嚴重營養不良。
別的先不說,陳漠起碼得把身體給養起來。
一頓酒肉下肚,他感受舒暢了許多。
隱隱約約間,似乎感覺一股詭異的力量憑空浮現了出來。
但太過微弱,也不知是不是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