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進當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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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在河面上的那座木橋,章敫曾經見過,知道過了橋之後,是一片樹林,但他卻不知道這片樹林有多大、多深。

當他走進樹林之後,腳下的道路倒也還寬敞,可以容許一輛馬車透過,頭上卻幾乎見不到陽光,都被參天大樹密實的枝葉所遮蓋!奶奶的,雖然林子裡陰森森有些怕人,但這樣的景緻,一生之中哪裡見過?

一邊壯著膽子前進,一邊偷空四處觀看風景。林子裡看不了多遠,光線微弱,但卻熱鬧非凡,各種不知名的鳥叫聲,此起彼伏、響成一片,更間雜有動物的吼叫聲,仔細辨認了一下,除了猴子、狐狸、野豬、鹿等等,似乎還有狼、豺等猛獸!

章敫趕緊加快了腳步,心裡有些後怕,這樣赤手空拳地穿行於深林之中,危險係數太大,今後一定得帶上刀劍或是弓箭等武器,以作防身之用!不然,好容易穿越一回,什麼都還沒有享受、體驗過,便葬身於野獸的腹中,豈不是太冤了!

一路小跑,大略過了一個多時辰,滿身大汗,終於闖出了深林,好在除了途中差點與一隻羚羊仰面相撞之外,沒遇上一點危險。

走出深林,是一道極長的峽谷,兩邊的山峰陡峭高聳。谷底是一片平坦的大路,路旁長滿了半人高的雜草,一陣山風吹過,簌簌作響!章敫全身汗溼了,被山風一激,頓時打了個寒顫!

他舉頭四處觀看了一下,這裡倒是打伏擊的好地方!只是,可惜啊,他這天才般的軍事靈感,卻沒有用武之地!既沒有軍隊給他調遣,也沒有敵軍讓他伏擊!

峽谷很長,走了小半個時辰,轉了一個大彎,終於走了出去。眼前豁然開朗,一座修建了城牆的城鎮,出現在不遠處的平原之上!

待他走進一看,城牆上插著兩面旗幟,斗大的‘趙’字在風中飄揚,倒也有幾分氣勢。城門口的上方,寫著三個篆字:雙旗鎮!原來這城市叫雙旗鎮,名字怎麼有點熟悉?轉念一想,啞然失笑,後世看過的一部電影,名叫雙旗鎮刀客,不知道這裡有沒有那個咋咋呼呼的沙裡飛!

東漢時期的城市,大多都是四方結構,呈井字形!雙旗鎮也一樣,城市正中是甕城,是官府首腦辦公、居住之地,環繞在四周的是街道、民房。

章敫在街上閒逛了一會兒,或許今天是趕集之日,街上的行人熙熙攘攘,兩旁的店鋪鱗次櫛比,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四處看了一會兒,途經一家小酒店,裡面飄出來的酒香和肉香,讓章敫吞了不少清口水。他也不是身無分文,錢包裡的兩百多塊人民幣,人家不認識啊!

酒店前面,是一家當鋪。當鋪是一門十分古老的行業,他的這些稀奇玩意,拿去碰碰運氣,說不定能夠值幾個錢。

先開門簾子進去,櫃檯後站著一個頭上禿頂,身穿一件半新舊的綢緞長袍的人,見章敫著一身破舊的麻布衣裳,不知道是哪裡來的窮小子,便愛理不理地拿著一塊破抹布,在櫃檯太上裝模作樣地抹來抹去。

真是狗眼看人低!章敫心裡有氣,這樣的人,任何時代都不會缺少!哼,等會兒我將東西掏出來,嚇死你的仙人闆闆!

不動聲色走到櫃檯前,將一枚玻璃紐扣,‘啪’地一聲拍在櫃檯上:“掌櫃的,你給看看,這能值多少?”

禿頭掌櫃不削地瞟了章敫一眼,慢慢拿起紐扣,有指頭摸了幾下,心裡一驚:這是什麼物件?觸手冰涼,圓滑生輝,卻又非金非玉,自己在這行幹了多年,從未遇見過這樣的東西!

禿頭將玻璃紐扣迎著窗外射進的陽光,仔細看了幾眼,一縷柔和的光芒,從紐扣上透過來,直看得他心跳不已!

禿頭的臉色微變,看向章敫的目光之中,再沒了輕蔑之意,改容相問:“這位小哥,你這東西從哪裡來的?”

嘿嘿,果然如我所料!章敫淡淡地說道:“這個嘛,好像用不著告訴你!”

禿頭並不在意,他是作這個行當的老手,早就修煉成金剛不壞之身,又何懼你這區區幾句調侃之言!他微微一笑:“是是,我們這一行原本不該這樣問的,只是這東西確實很少見,忍不住多了一句嘴!嗯,我們還是說正事吧,這東西你賣多少錢?”

“這個。。。!”章敫千想萬想,還真沒想過,這粒玻璃紐扣能夠值多少錢!如果是在後世的話,即便是掉在大街的馬路上,也不會有人多看一眼,更不用說彎腰去撿了。

禿頭狡猾地看著章敫,知道他還是個嫩雛,便笑道:“這位小哥,你得開出一個價錢來,這生意才好做下去啊!”

“行!”章敫將心一橫,第一次進當鋪,而且是東漢時期的當鋪,沒什麼經驗,賣便宜了到無所謂,就當買過教訓!況且這玻璃口子,西裝上還有好幾顆呢,於是將右手舉起,緩慢地張開了五根手指頭!

“五十文?”禿頭的聲音顯得很驚訝。

章敫不知道禿頭的意思是多了還是少了,便緩緩地搖了搖頭,佯裝老成。

“五百文?”

章敫搞不明白,這時的一文錢,到底能買多少東西,萬一像當我們時代的一分錢,那不是才買五塊錢?雖然一顆玻璃口子賣出了五塊錢的天價,已經很不錯了,但有些心不甘情不願就這樣完成了一筆買賣!於是,再次搖頭。

“不會吧,你這東西難到要賣上五千文?”禿頭那晶亮的額頭上,冒出了一串細密的汗珠。禿頭知道,五千文制錢,可以換五擔上米,相當於一個九品官員的月俸了!

章敫雖然熟讀三國,可是對當時的物價一無所知,對制錢更是不甚了了!算啦,乾脆還是用黃金白銀結賬,古今一樣,差距不會大到哪裡去。於是看著禿頭,繼續搖頭。

禿頭臉上的汗水,象小溪一樣流淌,伸出綢緞衣袖在臉上接連抹了幾下,說道:“小哥,我只能做五千文以下的生意,超過這範圍,就得請我們錢掌櫃了!”

“你奶奶的,看你人模狗樣的,原來只是個夥計!”章敫悄悄罵了一句,不動聲色地說道:“好吧,我看你也做不了這樣的主,去把你的掌櫃請出來吧!”

“您稍坐片刻!”禿頭請章敫在櫃檯旁的高木凳上坐下,掀開一道布簾子,一閃身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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