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送火把(1 / 1)
“我靠!”章敫暗地裡有些緊張,這個外表豪邁的沙裡飛,不是想劃玻璃吧?我們之間不過是萍水相逢,僅僅是有了一面之緣,你卻不顧染上瘟疫的危險,巴巴地從廣平跑過來?哎呀,章敫只覺得後庭一緊,我可沒這個愛好!
沙裡飛見章敫的臉色有異,他還不能理解自己對他一見如故之意,便笑道:“章兄弟,還記得我們上次見面的情形嗎?”
章敫點點頭,心中的陰影越來越濃,不敢接話。
沙裡飛嘿嘿一笑,看出了章敫心中有所顧忌,便決定快速說出自己的心裡話:“章兄弟,我一生遊歷四方結實過不少的英雄豪傑,但如兄弟你這般眼界不凡、對時局看得十分透徹之人,卻是生平地一次遇上!自從分別之後,時時在盼著與你再次相逢,向你討教!”
“原來是這樣!”章敫暗暗鬆了一口氣,開始還以為在三國時代就了喜歡那個調調的人,害得我白白緊張了一陣,展顏笑道:“沙兄,你太客氣了!我哪有什麼見識,很多是事情還得向你請教呢!”他說的大實話,他的所謂見識,都是來自於歷史書、三國演義。
沙裡飛笑道:“章兄弟,你太謙虛了!上次我們在這裡一別之後,我還記得你讓我去靠山屯找你,這次我從廣平過來,就是準備上靠山屯去!經過雙旗鎮時,看見了這家酒店,便想到了我們初次相逢的情形,決定先喝上幾杯,在去你那裡!嘿嘿,沒想到,事情就是這般的巧合,居然先行在這裡相見!”
章敫一陣大笑:“沙兄,看來我們真是有緣!既然你想去靠山屯做客,我表示非常歡迎,要不我們這就走吧,等會兒天該黑了,動身就不方便了!”
“行!”沙裡飛雙手一撐,便站了起來。
章敫看向龐開和鐵匠小孟:“你們吃飽了嗎?”
章敫與沙裡飛在說話的時間裡,龐開與鐵匠小孟也沒有停嘴,不過他們的嘴不是說話,而是咀嚼桌上的那些平時難得吃到的美味佳餚!
章敫發話之後,龐開臉色微紅,酒勁兒還沒過去,但不影響他站起身來,順便再向盤裡抓了一塊醬牛肉!鐵匠小孟要含蓄一些,不好意思拿肉,一隻大手伸向盛白麵膜的盤子。章敫也將老闆打包的燻雞、白麵饃等踢在手中,家裡還有人沒吃呢!
章敫一行出城之後,夕陽西下倦鳥回巢,看著滿天的紅霞,心裡極為暢快,自己此行雖然沒將譚墨的事情辦好,卻挽救了雙旗鎮滿城百姓的性命!胸中頓時湧起一股豪俠的氣概,沒想到我章敫,能作出這樣一件壯舉,也不枉自穿越一回!
他們行了一程,便來到了峽谷地帶,此時天色已暗。龐開走了一陣,經過晚風的吹拂,肚子裡的酒精散發得差不多了,轉頭向四周看了幾眼,抽出腰間的短刀,突然說道:“章哥哥,我去砍幾根樹枝,做幾個火把!”
章敫頓時想到上次在樹林裡遇上大灰狼的事情,心有餘悸,便笑道:“好啊,最好是砍些松木,容易點燃!”他對火把的認識,僅限於此。
鐵匠小孟將他的短刀搶過,說道:“還是我去吧,我的力氣大,砍樹最在行了!”
龐開被搶了功勞,但又沒他的力氣大,奪不回刀子,便不滿地說道:“你還有一樣在行!”
“什麼?”鐵匠小孟瞪大了眼睛。
“吃白麵饃!”
“嘿嘿!”鐵匠小孟並不生氣,伸出大手在後腦勺上摸了幾下。
“你們別鬥嘴了,有人送火把了!”沙裡飛突然說道。
章敫向他的身後看去,果然看見有一溜火把,從峽谷口蜿蜒而來,疑惑地說道:“這條路是通向靠山屯,這些人是誰,他們肯定不屯裡的人?”
靠山屯的人一般不會走出山村,尤其是在瘟疫爆發的時候,更不會有人離開。那麼,這些執火把的人,是些什麼人?他們在夜裡奔走在黑夜之中,又是為了什麼?
那一串火把移動的速度很快,與他們的距離越來越近,可以看得出來,這些手拿火把的人,行走的速度也是極快。
沙裡飛突然說道:“不好,我看這些人不懷好意,大家小心些!”
“什麼,難道是有人劫道?”章敫心想這世道不太平,此時正是風高月黑之際,出現幾個盜匪,那也在情理之中!
龐開從肩上取下弓箭,淡淡地說道:“我有幾天沒有拉弓了,正好練練手勁!”
沙裡飛和鐵匠小孟都沒見識過龐開的手段,見他手裡玩具似的弓箭,臉上都露出哂笑之意,只不過在黑暗中,誰也沒有看見。
鐵匠小孟挽了袖子,嘿嘿笑道:“我也幾日沒有打鐵了,正手癢得緊!一會兒你們都別與我搶,這幾個歹人全交給我了!”他在城裡幫趙飛捉拿妖道,僅僅揮了一拳,便打到兩人,還沒來得及使出渾身的氣力,其餘的道士便被阿卜帶人擒住!此時,好容易機會又來了,自然要好好舒展一下筋骨。
章敫笑道:“別忙,這些人雖然有些可疑,但也不能確定他們就是劫道的歹人!”
沙裡飛笑道:“正是!”
說話之間,火把已經快到近前了,只聽一人喝道:“前面的人可是章敫?”
章敫一愣,聽這聲音並不熟悉,什麼人認得自己,但還是回答道:“我是章敫,你們是誰?”
“殺!”那人證實眼前正是要追趕之人,並不接章敫的話,卻突然發出了一個讓章敫等人大吃一驚的命令。
“咔嚓”、“倉啷”之聲不絕,那一行人紛紛抽出刀劍,疾步上前,將章敫等人團團圍住。這些人左手執著火把,右手高舉著刀劍之類的武器,一共有九人!
章敫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自己什麼時候與人結了仇,居然會有人來殺自己,於是雙手一搖:“朋友,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
沙裡飛也感到很是意外,他與章敫經過短暫的交談,雖然知道他有過人的見識,但卻知道他僅僅是一個不怎麼出門的村民,如何會有這麼多的仇人?
“認錯你奶奶!”一人高舉手中的大刀,兜頭向章敫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