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突變(1 / 1)
一場小小的風波平息了,魏豐便決定展開計議已久的計劃,由他和軍師化妝入城,啟用城裡潛伏的人手,趁守將趙升不備,先行佔領縣衙,控制了雙旗鎮的首腦機關,別的守軍、士兵一旦得知首領都被擒獲,鬥志自然削弱,攻城時付出的代價將會減少到最小。當他們得手之後,便舉煙為號,由何儀、邢雲各自帶領一千人馬,分別從四門攻入城裡中。
錦亭聽了這個計劃之後,不削地說道:“攻佔一個小小的相當於空城的雙旗鎮,哪裡需要如此多的人馬,沒的讓人笑話!我看只需要三、四百人,等候在四個城門外,見到了進攻的訊號,同時發一聲喊,要不了半個時辰,我們的旗號就能插上城頭!”
何儀、邢雲看著魏豐,等他發話!雙旗鎮裡的兵力情況,他們瞭解得清清楚楚,錦亭的這份高傲之意,他們深以為然,以兩千大軍佔領區區雙旗鎮,確實有些大題小做。
先前因為兵權的事情,讓錦亭很沒面子,現在他的提議也有幾分道理,魏豐略一沉吟,說道:“大軍入城,確實有些不妥,不僅耗費糧草,也會騷擾百姓!行,就依照錦軍師的計策行事!何儀、邢雲聽令!”
“在!”何儀邢雲同聲答應。
“你們二人,帶領四個百夫長以及四百人,分別從東西南北四個方向攻城,我在城中接應!”
“是!”
魏豐轉頭對錦亭笑道:“大軍不再入城,現在只有相煩軍師,帶領餘下的人馬在城外的空地上駐紮!”
錦亭點點頭:“行,沒問題!”
小方事先用計,讓趙升將小五和大壯遣出城去捉拿章敫的餘黨,然後再讓阿卜去監牢毒殺章敫,縣衙之中只剩下趙升和幾個小衙役!當魏豐潛入城裡,暗地裡與小方匯合之後,便一同動手,幾乎是毫不費力便將趙升抓住,綁在了縣衙之中。
魏豐得手之後,讓小方看住趙升,親自帶人,奔向東門,只見五、六個士兵懶洋洋地靠在城門旁邊,呵欠連天,混不知道立即便有性命之憂。
魏豐對手下的幾人,暗暗點了點頭,那幾人便悄無聲息地摸了上去,靠近了士兵的身邊,猛地抽出暗藏在懷裡的尖刀來,一起撲了上去。那幾個士兵還沒回過身來,便被一刀捅死,化作幾縷魂魄去幫閻王爺守城去了!
魏豐幾步衝上門樓,命人點燃了一堆狼煙,通知城外的何儀邢雲等人進兵!與此同時,他在城牆之上,分別見到了其餘的三個城門的上空也升起了黑煙,知道他們也得手了,心裡一喜,幸好剛才聽了錦亭的計劃,既沒有多費人手,也保全了錦亭的顏面!
四個城門大開,何儀、邢雲以及四名百夫長帶領四百人很快便衝了進來,在城裡東奔西突,遇上殘存計程車兵和有抵抗意思的百姓,一律就地砍殺、毫不留情!城中的百姓,見到這夥身穿黃衫、頭裹黃巾的人,惡狠狠地見人就殺,紛紛關上房門、摟緊孩子一點聲息都不敢發出來,躲在屋裡瑟瑟發抖!
何儀他們自從進城之後,只是遇上一些零星的反抗,但很快就被鎮壓下去!所以,他們攻城的四百人幾乎是毫髮無損,除了在騾馬市外被譚墨擊殺了幾人之外!
魏豐在城門樓上,找了一塊大石坐下,耳邊是嶄新的黃色大旗獵獵作響的疾風,放眼向城裡望去,城市本就不大,街道房屋無不看在眼裡。此時的雙旗鎮,滿大街都是頭裹黃巾、身著黃袍的人,騎馬著槍、穿梭往來,雙旗鎮終於完全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了,頓時思如潮湧、感慨萬千!
自從奉了師父唐周之命,來此地傳教,一點一點滴積蓄力量、發展人手,其中的辛酸苦辣若非親身經歷,是很難體會的!經過了一番努力,再借助瘟疫暴發、散符施水收買人心,終於組建了一支四千多人的武裝力量,為張教主的大起義做好了準備!
然而就在這關鍵的時刻,從靠山屯那個小小的村子裡,突然冒出了一個名叫章敫的人,此人不知道從哪裡學來一身的醫術,不僅破壞了自己企圖在城裡傳教的意圖,甚至還說服了守將趙升,讓大多數的雙旗鎮人,都去服用他的藥物,而拋棄了自己的符水,好容易才收買來的人心散失了不少!
在氣急之下,不惜動用了準備起義之用的武力,準備將章敫弄死!可那章敫卻也有幾分真本事,不但擊退了自己派出去的幾波人馬,甚至還幹掉自己一半的血本,真是可恨可惱!後來還是與小方一同用計,這才讓糊塗的趙升將章敫這顆眼中釘、肉中刺拔掉了,不然今天的勝敗結果還很難說!
不過,這一切終於都過去了!儘管師父唐周變節,章敫又在從中阻撓,但自己克服了重重困難,終於將雙旗鎮奪下,完成了張教主交代的任務,為太平教立下了大功勞!按照張教主的計劃,大起義之後,各地的黃巾軍將很快便控制住北方,然後逐步佔領中原,最後一統天下!而自己所在的雙旗鎮,正是通向中原的關鍵地帶,現在已經牢牢地把握在自己的手中,為張教主逐鹿中原,應該說是立下了首功!
正當魏豐思緒萬千、躊躇滿志之時,突然迎面聽到箭羽的破空之聲,危急之中一低頭,‘咄’的一聲,一支短箭端端正正地插在頭盔上的紅纓之上,假如反應慢了半拍,這支短箭就會射中臉部!
“誰他媽的在亂放。。。?”魏豐被打斷了對未來的幻想,立即跳了起來大罵,罵聲未絕,便被眼前的景象所驚呆了,連忙閉上了嘴。
正對著城門一條筆直的道路上,一隊黃袍士兵旗幟散亂、慌不擇路地逃了過來,他們的身後則是一群白衣白甲計程車兵,隊伍整齊人數眾多,幾面斗大的‘章’字旗呼嘯而來!
“這。。。這是他媽的怎麼回事?”魏豐向身邊的傳令官踢了一腳:“還不趕快去查探?”
“是!”傳令官捱了一腳之後,才從震驚之中清醒了過來,剛跑出去幾步,又隨著一人奔了回來。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魏豐的手下大將何儀!何儀手裡倒提著武器,噔噔幾步到了魏豐的面前:“報主將,章敫並未身死,而是在城中埋伏了大量的軍馬,等我們入城之後,突然衝殺出來!”
“章敫?”魏豐大惑不解:“他怎麼還活著?”
何儀急切地說道:“章敫的人馬數倍於我們,又是有被而發,我們得趕緊出城,不然。。。不然將會全軍覆沒!”
魏豐眼見那些白衣白甲的人逐漸逼近城門,而自己計程車兵在密密麻麻的箭雨之中紛紛摔下馬背,人數也越來越少,便揮了揮手往城下而去!心中一邊在猜測章敫怎麼會死而復生,一邊卻在埋怨軍師錦亭,要是整個大軍一同入城,與章敫決一死戰,雖然勝負難料,但總比現在這樣敵強我弱、任人宰割要好何止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