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冰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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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江海倒懸的暴雨還不是最厲害的,緊接著空中傳來急速的‘嗖嗖’聲,章敫等人還沒明白怎麼回事,一顆顆驢糞蛋大小的白色之物望空而落——冰雹!

這些個頭不小的冰雹,十分密集,炮彈似的向城頭上砸了下來,一時間城樓上發出一片慘叫聲!那些幾乎有嬰孩拳頭大的冰雹,把章敫計程車兵們咂得鼻青臉腫,個個疼得四處亂竄。

木匠譚墨雖然被士兵們稱呼為譚將軍,但他卻沒頭盔沒盔甲,他的一身好武藝在密集的冰雹面前無能為力,一瞬間就被咂得滿頭都是包,急得哇哇大叫!

章敫和沙裡飛躲在城樓高處的亭子裡,頭上本來有屋簷瓦片遮擋,但架不住冰雹的襲擊,屋頂很快便被咂出了很多窟窿,那些冰雹就順著窟窿往下落,章敫的額頭上被咂了兩下頓時冒了兩個大包起來,沙裡飛更慘,被冰雹砸中了鼻子,兩股殷紅的鮮血從鼻孔裡衝出來!

章敫一見情況不妙,趕忙把沙裡飛拖進放茶壺的木幾下面,兩人勉強躲進去,不知道是心裡害怕還是傷處的疼痛所致,二人縮成一團瑟瑟發抖。那些冰雹並不想放過他們,一個接一個地落在木几上,咂得‘碰碰’直響,木几上的茶壺茶碗,幾下就被咂得粉粹,茶水在几面上蚯蚓一樣四處扭動。

章敫見沙裡飛的鼻血不止,趕忙從衣服上撕下兩根布條,幫他把鼻孔堵上,說張寶的妖術果然厲害,居然真的會呼風喚雨,甚至還能下冰雹,他奶奶的!

沙裡飛滿臉都是血,哼哼唧唧一陣,突然問道:“你不是說能破解敵人的妖法嗎?”

章敫嘆了口氣,說如何應對這一招,我還沒學會!

沙裡飛衝他翻了個白眼,在心裡悄悄為那些冤死的黑狗烏雞等動物叫屈,你們不是白死了嗎?

這時,城下傳來震耳欲聾的吶喊聲以及長梯靠在磚石城牆上的‘啪啪’聲,不用看就知道,敵人經過一番‘空襲’之後,又開始攻城了!

章敫和沙裡飛相顧一眼,頭上的冰雹好像也停止了,便慢慢從木幾下鑽了出來,二人都是的模樣十分狼狽,大哥不說二哥,大家都差不多,所以誰也不用嘲笑誰。

他們急忙往譚墨看去,只見他翹了一條腿拐來拐去,不停地指揮士兵們搬運礦石、圓木,準備迎敵!如此勇悍的一個人,用手裡的木棍去對付冰雹,與天鬥,只能落得這樣的下場——冰雹最終咂傷了他的腳趾頭。

章敫和沙裡飛眼見士兵們雖然經過冰雹的襲擊,好像沒什麼損失受傷並不嚴重,只有少數幾個士兵被砸壞了眼睛看不東西,靠在城垛邊上歇息,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

章敫疑惑問道:“我看張寶這一招雖然唬人,卻沒什麼實際用處,我們的損傷可以忽略不計,他這不是白白忙活了?”

沙裡飛憂心忡忡地看看遠處,幾面書寫了‘地公將軍’的大旗,在密集的軍隊之中若隱若現,說章大哥你有所不知,張寶的這一招,其實是很有用的!你想想看,那些和小孩拳頭大小的冰雹,從天而降,普通人哪裡承受得起?我們如果是沒地方可以躲避,早被咂的半死!你看譚墨如此勇猛,卻還是被咂傷了腿腳,更別說一般計程車兵了!這件事的關鍵問題,就是你的那些士兵,我不知道他們從何而來,但他們面對這場冰雹雨的襲擊,損傷卻非常小!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這也肯定會讓張寶感到意外!

章敫四處看了看,不僅頭上屋頂被咂得千瘡百孔慘不忍睹,就是那些堅實的牆跺,也被力道極大的冰雹給咂得缺角、裂口,甚至還有一些地方塌陷下去。沙裡飛心細如髮,他看出了問題的關鍵,自己的這些士兵若非來自空間,早被冰雹咂死一大半了!

這時沙裡飛把譚墨叫了過來,說你把士兵們都隱藏起來,佯裝被剛才的襲擊傷亡慘重的樣子,等會敵軍攻上來的時候,再給他們一個突然襲擊!譚墨一愣,看了看自己那受傷的腳,說還是沙先生的主意高明,我這就去辦,然後一瘸一拐地走了!

卻說黃巾軍攻打北門的那位先鋒官,本來很是懷疑張寶在自己計程車兵傷亡慘重的的情況之下,不退反進加緊攻城的用意,突然之間城頭的上空烏雲密佈電閃雷鳴,接著是狂風暴雨和密集的冰雹,襲擊了城頭上的地方,而自己所在的城下,卻是一絲風一滴雨也沒感覺到,忍不住大呼神奇!自從他跟隨地公將軍張寶之日起,就聽說過張寶以及兩位哥哥的神奇傳說,說他們三兄弟人人都會騰雲駕霧呼風喚雨,卻從未見識過,因為一路南下所向披靡難逢對手!而今日,終於有幸見識了張寶將軍的神力,果然神仙放屁非同凡響!

他知道狂風暴雨對城上的守軍的威脅不大,直到那些個頭大力量沉的冰雹,咂落城頭的時候,隨著如同萬馬奔騰般響起密集的咂擊之聲時,他就知道城上的守軍完了!

所以,當他等到雲開霧散雨停風住時,立即命令傳令兵揮舞令旗,進攻!為了表示對張寶的敬佩,以及表達自己對他的忠心,他跳下戰馬,手持利刃,衝到攻城隊伍的最前方,他要第一個登上城牆,砍下敵人的旗幟,把人公將軍的大旗,插上雙旗鎮的城頭之上!

他身邊的幾個親隨,沒想到他會作出這驚人之舉,短暫地愣了一下,趕忙抽出腰間的刀劍,跟在他的身後,往城牆上爬去!領導都衝上去了,沒理由落在後面啊!

城上靜悄悄的,隱隱約約傳來一些痛苦的呻吟,他心中大喜,敵人果然被冰雹砸死得差不多了,不由得加快了速度,手腳並用在長梯上快速爬了上去。當他爬上城頭,剛剛一露頭的時候,只見一個身穿布衣的人,笑眯眯地看著他,然後笑容突然一斂,手裡多了一條木棍,閃電般砸向他的腦袋,他感到腦袋裡‘嗡’一聲,然後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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