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餿主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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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仙被黃巾軍抓走的事情,來得太過突兀,完全出乎於章敫沙裡飛的預料,誰也想不到李大力和李黃氏這兩個蠢貨,為了區區財物,居然幹出如此惡毒的事情來!

章敫氣得渾身發抖臉色赤紅,剛才不是沙裡飛勸阻的話,他真的讓人殺掉這兩個混賬東西!李達和李大力是一母所生,怎麼會有如此大的區別?李達是何等的英雄明白事理,而李大力卻是何等的猥瑣糊塗?

沙裡飛儘管一肚皮的計謀心機,遇上這樣的突發事件,一下子想不出應對之策,也急得團團轉,在屋裡走來走去,焦急地尋思化解此事的方法!

章敫本就焦躁不安心緒難平,沙裡飛一言不發在眼前晃來晃去,更是增加了心裡的煩躁,忍不住側眼怒道:“沙裡飛你能不能找個地方坐下來,想想如何解救柳姑娘?這樣轉來轉去像條餓了三天的癩皮狗,你不煩我都煩!”

沙裡飛白了他一眼,嘴唇微啟,本想說幾句稍安勿躁之類的話,但想到自己心裡都是亂麻一團欲理還亂,便搖了搖頭,說你彆著急,這事總會解決的,你。。。你早點歇息吧。說完轉身回自己的屋去了,再呆下去不僅一時半會兒想不出良策,更有可能適得其反激怒接近癲狂的章敫。

章敫衝他的背影罵道:“解決你妹!如果是你的親人被黃巾軍抓走逼你投降,這些不癢不痛的話,我也會說,不止一句,要幾籮筐有幾籮筐!”

沙裡飛走後,他找不到發洩的物件,獨自生了好一會悶氣,回到床上輾轉難眠,準備開啟電腦看部電影,以便度過這不眠之夜,床頭床尾枕邊四處摸索了一遍,沒找到戒指。他心思不在這上面,也懶得去想戒指會落在什麼地方去了,無奈之下又起身找到一罐酒,咕嘟咕嘟喝了大半罐,這才暈暈乎乎地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城外傳來整天介的巨大鼓聲,把章敫驚醒了,連忙翻身坐了起來,不顧腦袋的脹痛,踉踉蹌蹌地衝了出去,發現沙裡飛早坐在大堂喝茶了。

沙裡飛的眼睛裡佈滿血絲,臉色灰暗,一看就知道昨夜沒睡好,說不定還是徹夜未眠。章敫看見他的模樣,頓時想起自己昨天的態度,頓時感到有些不安,歉然說道:“沙先生,你沒睡覺嗎?”但心裡的本意,是想問問經過如此漫長的一個長夜,應該想出辦法來了吧?但,這話卻無論如何說不出口。

沙裡飛緩緩搖了搖頭,喝了一口滾燙的茶水,閉目凝神如同老僧入定搬不動,又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掀開眼皮彷彿作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沙啞著嗓子說道:“章大哥,我們這就上城樓去,等會我把我的想法告訴你!”

章敫一聽,臉上立即盪開了笑容,沙裡飛沒有辜負自己對他的信任,面對如此艱難的問題,他竟然想到了應對之法,忍不住興奮地說,沙先生果然是高人,這世上就沒有能夠難得住你的事情!一邊給他帶高帽,一邊喚來親兵,牽來馬匹,一同奔赴木匠譚墨駐守的北門,那裡的城樓最高,能夠俯瞰全城,對四周的敵軍動態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譚墨帶領自己的人,堅守在自己的位置上,密切監視著敵人的一舉一動。看見章敫和沙裡飛之後,趕忙迎接了上來,說昨天破解了黃巾軍的法術,雖然沒真正殺死幾個敵人,但大傢伙計程車氣卻很旺盛,他們再也不懼怕這些烏七八糟的邪門招數!嘿嘿,這都是章大哥你的功勞!

章敫鼻子裡聞到城牆四周,還有淡淡的血腥氣,那些黑狗黑豬的血跡,還塗抹在磚石上面,看起來有些恐怖,嘴角抽搐了幾下,搖搖頭什麼話都沒說,只是拍拍譚墨的肩,然後和沙裡飛一同登上了城樓的最高處。

沙裡飛在那座被冰雹砸得千瘡百孔的小亭子坐下後,不等章敫發問,直接說道:“經過我一夜的再三權衡斟酌,思考了即將面對的嚴峻問題,想到了一個辦法,現在說給你聽聽,最後如何裁決,你自己看著辦!”

章敫做雞啄米狀不斷點頭,說沙先生的辦法肯定沒問題,你說什麼就什麼,我都聽你的!

沙裡飛嘆了口氣,又搖了搖頭,沉聲說道:“雙旗鎮是貫通南北的要道,也是自古以來兵家必爭之地,所以黃巾軍不惜一切,想盡辦法都要把它弄到手,按理說,我們無論如何也不會放棄如此重要的地方!但是,我們換一種思維來看待這件事,拋開戰爭的事情不提,那麼雙旗鎮也不過是一個普通城鎮。一個普通的城鎮,對於一個普通的人——我們來說,也就沒多大的意義,犯不著花太多心思留念它甚至念念不忘!”

“你。。。你說什麼?”章敫不是特別的聰明,但也不是特別的蠢,沙裡飛的意思他一下就明白了:“你是說,讓我們放棄雙旗鎮?”好你個沙裡飛,一晚上不睡覺,就想出來這麼一個主意?

沙裡飛點點頭,說戰爭本來就是手握大權有野心的人們之間的事情,和老百姓毫無關係。假如我們放棄堅守這裡,很多無辜的百姓都能因此而避免滅頂之災!換句話說,我們這樣做,說不定是一件功德無量的大好事。

“大好事?”章敫沒想到這個千年之前白麵有須的書生,居然自覺發展成了一個反戰人士,現在還要把我拖進這個‘反戰聯盟’裡去!你當我是傻子嗎?你早點說這些話,我們還守毛線的城,直接讓魏豐佔領雙旗鎮,何必徒勞地費心費神,不僅害了我空間裡的眾多性命,現實中的許多人也都還好好地活著。

章敫的臉上又開始掛不住了,變了臉色怒視沙裡飛:“沙先生,你的意思是,讓我們向黃巾軍投降?你他媽的腦袋是不是被驢子踢壞了,這麼餿臭的主意你都想得出來,你還是不是人。。。?”他在盛怒之下,嗶嗶啵啵把積攢了一夜的怒火,統統都發洩了出來。

沙裡飛卻一言不發,淡然地將頭轉向城下,目光飄向遠方那些排列整齊、刀槍出鞘的黃色隊伍,不知道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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