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忍辱負重(1 / 1)
柳如仙落水後被章敫救了,一直和柳依依、章敫同住在一道屋簷下,她又患上了失憶症,以前的事情都不記得了,自然而然地把章敫和柳依依當成了最親的人。現在恢復了記憶變成了張紅袖,她的腦海多了家人的概念,並且產生了對爹孃的強烈思念之情,雖然對於離開章敫有點捨不得,但再怎麼樣,不能把爹孃都忘了吧?
張紅袖面對章敫深切的期望,只能報以深深的歉意,她決意要離開這裡,臨走的時候,對章敫說道:“我去去就回,多則三五月,少則一二月必定返還!我。。。我實在是太久沒回家了,真想回去看看!”其實她心裡知道,她爹張角指揮大軍東征西伐,早就不在鉅鹿郡了,回家云云不過是一種說詞,與爹孃團聚才是真!
雙旗鎮的縣衙很大,進了面闊三間的大門,穿過鳴冤鼓、宣化坊,過了儀門,便是高大壯觀的大堂,大堂前甬道的兩側,東為吏、戶、禮房,西為兵、邢、工房。穿過屏門,是為二堂,是縣丞調節處理一般案件的地方;過了二堂,還有三堂,是知縣日常辦公和處理機密案件的地方。三堂的左右,還有跨院,便是東西花廳,是縣大老爺以及家眷飲食起居的地方。
縣衙的面積很大,房間眾多,加上章敫也沒有家眷,李鬼和錦亭嘴上說擔心章敫一個人住冷清,也不顧主人家同不同意,自作主張就搬了進來。
章敫有鐵匠小孟作伴,自然不會感到孤單冷清,李鬼和錦亭的意思再也明白不過了,說白了就是監督加監控,他們信不過章敫,不能讓他單獨行動。
章敫只有苦笑,他的戒指不在身邊,不多的人馬被趙升帶去了清風嶺,手裡沒有一兵一卒,對李、錦二人無能為力。
小孟一直氣鼓鼓不高興,從來就不給拿二人好臉色看,私下還悄悄對章敫說,要不然把這兩個黃巾歹人剁了,免得看到就心煩。尤其對滿臉鬍子、粗糲生猛的李鬼十分討厭,若不是忌憚章敫的命令,早就撲上去和他鬥了起來!他從來都不懷疑自己的本事,面對李鬼毫無懼意!
但章敫不是魯莽的人,他也沒魯莽的本錢,只有強力勸阻、壓制小孟:“就算你的本事高過李鬼,把他和錦亭都剁成兩段,出了一口惡氣,心裡面倒是痛快,但他們帶領的那些幾萬軍士,我們怎麼應付得過來?”
小孟哼了一聲,心不甘情不願地辯解道:“黃巾軍的大隊人馬不是都駐紮在城外嗎,怕他個鳥?我把李鬼和那白臉書生的腦袋割了,提到城外的敵軍面前,他們沒了主心骨自然就一鬨而散了,誰還會來攻城?”
章敫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小孟勇則勇也,卻是全無頭腦,不曉得他的腦袋是不是塞滿了鐵塊,對問題的理解水平不僅僅用幼稚就能表達完整!雖然不要求要像譚墨那麼聰明,但至少也應該對普通的事情,有一種最正常的看法嘛!然而,鐵匠小孟的表現,完全超過了章敫預計,但並不影響章敫對他的好感和喜愛,越是簡單的人,對人越是赤誠!
章敫也懶得費口水,只是笑了笑,拍拍小孟厚實的後背,說這事我拿主意,你就不操心了,在沒有我下令之前,不準動他們一根毫毛!
轉眼之間,幾個月過去了,現在已經到了臘月,距離過年不遠了!期間章敫一步也沒離開過雙旗鎮,因為他和小孟無論去什麼地方,總有一小隊黃巾軍士兵跟隨,當章敫有出城的意思流露出來時,小隊長就笑眯眯地勸阻道:“李將軍的意思是,您們二位就在城裡走走,不要去遠了,不安全!”
“放你孃的狗屁!這不是把老子當成罪人關押起來嗎?”小孟掄了醋缽大的拳頭,便要往小隊長腦袋上砸過去。章敫連忙死死抱住他,對小隊長說:“沒事沒事,我只是隨便逛逛,也沒出城的意思!你看看,這天上都飄起了雪花,我們受那凍幹什麼?”
章敫雖然名義還是縣長,但各種事務都輪不到他來做,錦亭早安排了一班文武執事,佔據了全部的職位,有重大的事情,自然也是有錦亭親自出面處理,整個縣衙,就沒他章敫什麼事!
沒事更好,章敫也落得清閒。閒來無事,便和小孟喝酒閒談,小孟只喝酒很少說話,而章敫話多但酒量不高,時間一長就同步不到同一個歡樂頻道,事情變成小孟悶頭悶腦地猛喝猛灌頭暈腦脹後矇頭大睡,章敫一個人像條野狗在縣衙的院子裡亂走亂串!
日子也不是完全沒亮點,時不時有趙升、李達以及柳依依等人的訊息,被混進城來的探子,轉達給章敫!每到這個時候,是章敫和小孟興奮和狂歡的時候,這時候章敫肯定是要大口喝酒的,而且必須喝醉,不醉不休!小孟更是狂吃狂飲,很少喝醉,而且話也變得多了,好像腦子也變得特別的好使起來,說譚墨的日子其實比我們難過多了忍辱負重潛伏在黃巾軍大營尋找李大力的下落,又說李達李大力同胞兄弟為什麼性格迥異一個英雄好漢一個狗熊混賬。。。!
然而,這樣的日子並不是太多,大多數時間是章敫一個人獨自打發過去的!無聊的時間長了,就得想辦法混過去,章敫便準備詳細閱讀那幾張寫有魔法的紙,意外又發生了,那幾張紙一直是貼身收藏,找遍了所有地方卻不見了蹤影!他問過小孟、縣衙進出的所有人,後來甚至還厚了臉皮去問錦亭,依然沒有下落!
章敫本來想把那幾頁紙上記錄的魔法修習熟練之後,等待張寶的大軍走遠了,他也可以像張寶一樣呼喚黃金大蟒,把李鬼帶領的幾萬人全部搞定!他此時才後悔,前些日子胡亂混過去了,為什麼沒早點想到這一處?這時想起了,卻將其弄丟了,真是該死!但是,又是什麼時候丟的呢?最後一次是什麼時候見過那些紙呢?他仔細回憶了一下,好像從進城之後,注意力從來就沒集中在那些紙上,所以,他想不出來那幾頁寶貝,是什麼時候離開自己的!
章敫敲了敲自己的腦袋,猛然想起一個問題,張寶為什麼要把那些魔法還給自己,他張寶又不是傻子,難道就不怕我習練了魔法候生了二心?唯一的解釋,就是這裡面有蹊蹺!要嘛張寶早在那些紙上做了手腳,自己依樣修習或許根本就沒用別說召喚黃金大蟒便是一條小蚯蚓也使喚不動;要嘛那些紙早在什麼時候,就被張寶或則錦亭掉了包!一切皆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