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過年有驚喜(1 / 1)
年夜飯很熱鬧,酒席上不僅僅坐著李鬼、錦亭,還有他們的親信將官二十幾人,擠擠挨挨地坐了三桌。當章敫在主席上坐下之後,耳邊甚至還聽到絲竹管絃的聲音,連忙側過腦袋,只見偌大的花廳右側,居然有一幫子人奏樂的奏樂跳舞的跳舞,完全就是一個水平不低的演出團隊!
不就是過年嘛,有必要搞得這樣盛大、隆重嗎?章敫不知道這是李鬼或者錦亭的主意,更不知道他們純粹是為了圖一樂,還是有什麼開心的事情需要熱烈慶祝?
酒席上李鬼和錦亭先後發言,說了一些吉利、祝福之類的祝酒詞,章敫也沒心思去聽,但他們二人臉上流露出相似的喜悅之情讓他不難猜測,黃巾軍在最近的幾個月裡取得了重大的進展!他苦於被控制在縣衙之內不能離開半步,對外界的訊息一無所知,唯一能聯絡上的只有清風嶺的沙裡飛等人,而沙裡飛他們也被圍困在清風嶺上,更不可能知道天下正在發生的重大變化!
果然,李鬼說完了客套話應景話之後,一張粗狂的臉龐在酒精和興奮的雙重刺激下變得酡紅,瞪著一雙發紅眼珠子對錦亭說道:“軍師,你能說會道口齒伶俐,把咱們的好訊息給大傢伙都說說!”說完之後,用餘光狠狠地瞪了章敫幾眼。
章敫一怔,隨即明白了,李鬼這是心有不甘,為了監視、盯住自己而鎮守雙旗鎮,一身大好武藝沒能施展出來,在形式一片大好的情況下,沒能建功立業,心中的遺憾之意,只能在我章敫身上發洩了!
錦亭清了清嗓子,說今天召集大家來此聚會,一來是慶賀新年,二來嘛則是慶賀咱們黃巾軍在大賢良師張教主以及地公將軍、人公將軍的帶領之下,戰無不勝攻無不克,勢如破竹渡過黃河,一路東進、南下,佔領了大部分的中原地區,唯有洛陽以西一帶還在苟延殘喘!不過,張教主他們打下洛陽、長安,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說完之後,有意無意地瞟了章敫幾眼,不知道什麼意思。
錦亭見一眾將官包括李鬼在內,個個臉上露出既興奮又失落的神情,他既是出謀劃策的高手,也是做政治工作的老手,便微微一笑繼續說道:“我知道大傢伙現在心裡肯定覺得很委屈,不能上陣殺敵,為張教主的大業出一份力感到很失落!但我告訴大家,大可不必如此,我們鎮守大後方、交通重鎮,同樣也是為張教主添磚加瓦,日後的功勞簿上也會給我們記上重重一筆的。。。!”
錦亭展開三寸不爛之舌,繼續蠱惑人心做思想工作,章敫卻開始心不在焉起來!這短短的幾個月時間,黃巾軍過黃河了?他們一路高歌猛進攻城略地,佔領了大部分中原地區,好像和歷史上的情況略有不同。
三國演義之中,黃巾軍開始的勢力很大,發展也很迅猛,但朝廷看見情形不對,連忙調遣中郎將盧植、皇甫嵩、朱儁各引精兵分三路討伐。當時又有天下英雄劉備、曹操以及河東太守董卓等分別帶兵助戰,除了董卓戰事不利兵敗而退,劉備、曹操配合盧植等先後在涿郡、廣宗、潁川、曲陽、陽城等地與黃巾軍作戰。黃巾軍多是烏合之眾一觸即潰,在不長的時間裡,形式斗轉直下,黃巾軍折損大半,後來張角病死、張梁被斬於戰陣之上,張寶被部將嚴政刺殺梟首,差不多就算玩完了!後有黃巾餘黨趙弘韓忠孫仲等人企圖東山再起,卻被吳郡校尉孫堅招募鄉勇,配合朱儁、劉備,打敗黃巾軍,從此轟轟烈烈的黃巾軍便被徹底消滅乾淨了。
但現在什麼情況,錦亭卻說張角的隊伍氣勢如虹越戰越勇,都快把中原地區佔領完了?難道錦亭在說謊?但李鬼是個粗直的猛漢,心裡一般是藏不住事情的,看他的樣子一點也不像是在配合錦亭演戲。況且,他們也沒必要在自己面前唱這一出,那麼,為什麼會出現與歷史不一樣的狀況呢?
章敫越想越是鬱悶,耳朵邊都是錦亭噴唾沫星子的聲音,越聽越是煩躁,忍不住一杯接著一杯地喝悶酒,接連幾杯下肚之後,變得迷迷糊糊的腦袋,突然靈臺清明,猛然想起,會不會是因為自己的出現,改變了歷史?
當初自己還是雙旗鎮縣令的時候,張寶透過李大力李黃氏得到了自己寫下的那些魔法,他熱炒熱賣利用魔法召喚黃金大蟒,幾乎是兵不血刃就把雙旗鎮拿下了!那麼,張寶不是傻子,如此厲害的魔法,他肯定會傳授張角和張梁,然後去攻打別的城池!
天下的英雄如劉備、曹操以及孫堅等人,雖然個個都是人中龍鳳,但畢竟還是肉體凡胎,他們如何是擁有初級魔法的張氏三雄的對手?別說他們能否戰勝張家三兄弟,根據現在的推測,這些歷史上名垂青史牛X哄哄的人,他們是否還有命活著都很難確定!
章敫想到這裡,額頭上一股冷汗流了下來,酒也醒了不少,屁股如同坐在針氈上非此難受,便介面不勝酒力先行告退,在以李鬼為首的黃巾軍將官的哂笑之中,回到了自己的屋裡。
他的屋裡不僅有小孟忠實執行命令看住大乖小乖,另外還有一個人在等候著他,等他看清楚了那人的模樣後,發自心底的喜悅沖淡了先前的鬱悶和不快,忍不住說道:“沒想到過年還有偌大得驚喜!”這人不是別人,正是一去幾月沒有訊息的譚墨!
譚墨變得比以前清瘦了一些,但一雙眸子卻是極有神采,不知道這些日子以來都經歷了些什麼。
譚墨緊緊地握了章敫的手好一會兒才放開,說話的聲音也有些哽咽,他離開的這段時間,雖然吃了不少苦頭,對章敫、小孟的思念確實與日俱增。現在終於見到了章敫,欣喜激動之意溢於言表。
小孟笑道:“你這個死木匠,見到我也不過是說話客氣了一些,連抱也不抱一下,反倒是看見章大哥親熱無比,好像你們之間還要親近一些!”
章敫知道他說笑,也不和他計較,拉著譚墨坐下之後,連珠炮一般接連問了好幾個問題,你這些日子去了哪裡?遭了不少罪吧?外面有什麼訊息?城外防守嚴密你是如何混進來的等等?
譚墨笑了笑,看了小孟一眼,說章大哥不急,這些事情我都還沒給小孟說,就是等你回來之後一起說,免得多說一遍。
小孟洋裝不滿地說道:“難怪剛才我問你很多問題,總是笑而不語,原來是要等到章大哥回來才一起說!真有你的,妄自我們這麼多年的交情,也不對我透露一絲半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