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時日較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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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敫本來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沒想到華佗居然滿口答應,說能夠修復戒指,這簡直是天大的喜事。忽如其來的喜悅,像一條從冬眠中醒來的大蛇,在他的體內來回遊弋,使得他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出於欣喜亢奮之中,偏偏山洞外面漆黑一片而又風雪漫天,根本不可能出洞下山。

他像困獸似的在洞裡走來走去,嘴裡念念叨叨,彷彿中了邪,赤紅著眼睛,望眼欲穿地看向洞外,巴不得天上立即升起一輪太陽,照耀天地驅散風雪,背上伸出一雙翅膀來,飛回到雙旗鎮去。

華佗和李達不解地看著章敫,不知道他在躁動什麼,接連問了好一陣,章敫卻是一言不發,自顧自地散步、張望。

李達隱約知道一點原因,但又不是太多,猜測加估計,認為那枚戒指對章敫非常的重要,不然也不會被自己的混賬大嫂給偷了去。當華佗擔心師弟患上失心瘋,準備給章敫號脈時,李達勸阻了他:“你師弟沒事兒,我保證天一亮就好了!”

華佗懷疑地看了看李達,見此人一臉風塵豪俠氣質,掩不住一身的正氣,憑他的閱人經驗,李達是一個值得信奈的人,於是點點頭,坐在火旁,由著師弟‘發瘋’。

一個不眠之夜終於過去,洞外剛剛透露出一絲絲暗光,章敫便把在火堆邊上打盹的華佗和李達搖醒,催促他們趕緊下山。

華佗和李達二人,醒來之後看見章敫蓬頭垢面,一雙眼睛熬得通紅,相對苦笑了幾下,趕緊取了幾個火把,點燃之後一同往洞外走去。

天地之間依然是一片昏暗,視線看不了幾步遠便被濛濛的山霧和夜色擋住。不過好在風和雪都停止了,除了比洞裡要冷一些之外,倒也不是特別的難受。

當夜霧散盡天光大亮的時候,所謂下山容易上山難,章敫等三人已經走完了山路,來到了栓馬的山坳。好在兩匹馬兒十分的健壯,再此過了一夜並沒有出現什麼意外,看見章敫他們之後,興奮地發出恢恢的叫聲。

章敫親熱地摸了摸馬頭馬臉,算是道歉加撫慰,然後讓華佗和李達共乘一騎,自己則獨自騎了一匹馬,揚鞭催馬,往雙旗鎮疾奔而去。至於他為什麼安排李達和華佗騎一匹馬,他的理由是不習慣與男人太過接近,身上會長雞皮疙瘩!

回到縣衙之後,章敫讓李達帶些人去城裡巡邏加查訪,看看還有沒有黃巾餘孽,順便再去瓊海碧霄酒樓,看那海大掌櫃是否已經返回,如果在的話那得找他好好‘談談’。然後向沙裡飛介紹了華佗,說是自己的師兄,一身醫術天下第一,有什麼暗疾暗瘡都可以找他,別不好意思,大家都是自己人。

沙裡飛又好氣又好笑,我能有什麼暗疾暗瘡,當我什麼人?但他也是遊歷過不少的地方,對華佗的名望略有了解,便抱拳行禮,正準備說些久仰大名如雷貫耳的話,卻又被章敫打斷了:“沙先生你有病也不急在這一刻,等我們空了再說!現在我和師兄有重要的事情要辦理,非常之急,所以請原諒我們先行離開!”然後在沙裡飛瞠目結舌的目光裡,帶著華佗急急忙忙那個地回到他的那間屋子裡去了,關於戒指的隱秘之處,他不想有太多的人知道內情。

沙裡飛哭笑不得,不知道章大哥這些日子以來撞了什麼邪,說話做事完全不同尋常,要說有什麼明病暗疾,那應該是你才對!他衝章敫的背影咬了咬牙,無可奈何嘆道:“人家華佗多大的名氣,初次見面就這樣把我介紹給他,我沙裡飛豈不是顯得很沒沒面子?”

章敫回到屋裡後,發現柳依依正在逗大乖小乖玩耍,心裡略微沉鬱了一下,知道大乖小乖多半是無功而返,根本沒有打聽到龐開的訊息。怔了一下之後,便讓依依帶上二鳥出去溜溜。

柳依依翻了個白眼,不滿地瞥著華佗說道:“章敫哥哥,你一晚未歸,卻帶了一個老白臉回來,昨晚幹啥去了?”

大乖和小乖也不甘示弱,小乖飛上章敫的肩頭,一張尖嘴在他的脖子上、耳朵上輕輕滴啄了幾下,嘰嘰咯咯地叫過不停,盡顯親熱的意思。大乖體型較大,不好意思飛上他的肩膀,只能在他的兩腿之間繞來繞去,不時用肥壯的身體挨擦他的褲腿。

華佗沒想到師弟的屋裡如此熱鬧,一雙斜長的眼皮眨了幾下,不懷好意地說道:“師弟,你真有愛心啊,對鳥特別感興趣,這大鳥、小鳥。。。?”

柳依依橫了華佗一眼,喝到:“你這個老白臉說啥呢?你才對鳥感興趣,你們全家都。。。!”

章敫搖頭嘆了口氣,雙手扶著柳依依的雙肩,一邊把她往屋外推一邊說道:“依依別胡說八道,什麼老白臉小白臉的,人家是大名鼎鼎的華佗神醫!我們現在有要事得談談,你帶大乖小乖出去玩會兒!”

柳依依沒章敫的力氣大,一直被推到了門外,狠狠地在章敫的手臂上掐了一把,這才無可奈何地說道:“別耽誤呆久啊,等會兒得老老實實給我交代清楚,昨晚幹嘛去了?對了,大乖小乖還沒吃飯的呢,快把它們的吃食拿出來?”

章敫這才恍然大悟,二鳥纏住自己不放,原來是嘴饞了而不是對自己眷念不捨,便返回屋裡取了鳥食,交給柳依依,大乖小乖自然拍翅偏飛,追隨小主人柳依依去了。

章敫關上房門,拉著華佗在一張桌前坐下,詢問如何修理戒指之事。他沒想到這次進山的收穫是如此之大,不僅巧遇了大師兄華佗,而且還極有可能修復那枚被李黃氏毀壞的戒指,激動加興奮,說話的聲音都略顯顫抖。

華佗不知道章敫為什麼會看重這枚戒指,但他也不過多追問,只是詳細地端詳戒指的斷口,反反覆覆地看了許久甚至還伸出舌頭嚐了嚐之後,緩緩說道:“師弟,我仔細分析了戒指的成分,簡單的修復倒不是很難,但我害怕它有什麼特別的用處,擔心毀壞它的稟性!所以,要原封原樣地還原它,需要的材料倒也不是特別的難找,關鍵的是需要的時間比較長一點而已!”

章敫心想大師兄果然有些門道,居然隱約猜測到了這枚戒指的特殊效能,心下略微一寬,問道:“多長?”

“慢則三月,快則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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