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魏榕被沈芸打了(1 / 1)
沈芸並沒有跟魏榕比什麼,可是就是討厭魏榕這狗眼看人低的樣子!
她拿出了一張金卡,讓店員刷卡。
當這張卡一拿出來的時候,唐柔和魏榕,都瞪大了眼睛。
如果沒有看錯的話,那件金卡不是全球限量的至尊金卡嗎?
這個女人的手上,怎麼會有一張?
店員快速的把卡刷完,並且把東西給包裝好,客客氣氣的拿給了沈芸。
“您慢走。”
沈芸接過,再收回卡,唐漫漫就說道:“伯母,我們走吧。”
剛想和唐漫漫離開,誰知道,魏榕咽不下那口氣,就衝著唐漫漫喊道:“唐漫漫,巴結上有錢人了?”
沈芸狐疑的看了一眼唐漫漫:“你們認識?”
唐漫漫覺得丟臉:“這是我繼母,這是我繼母的女兒。”
原來是這樣啊……
沈芸也打聽過唐漫漫的身世。
唐漫漫家裡有一家珠寶企業公司,她年幼時母親就去世了,後來父親另娶了一個老婆。
原來這兩個女人,一個是唐漫漫的繼母,一個是唐漫漫同父異母的妹妹啊?
唐漫漫一口一個繼母,聽得魏榕的臉都紅了。
“唐漫漫,我說了讓你別再叫我繼母,你沒有聽到嗎?”
唐漫漫漫不經心的:“噢,繼母。”
魏榕氣得肩膀發抖。
不過又冷靜了下來,目光落在沈芸的身上。
“這位太太是誰啊?該不會是你新認識的男朋友的媽媽吧??”
這只是魏榕的猜測,沈芸不悅的說道:“沒錯,我兒子就是她男朋友!”
魏榕驚訝,又得意的笑道:“我想你還不知道吧,唐漫漫有過一個未婚夫,叫做陸展白。”
魏榕目光落在唐漫漫身上:“你四年前跟陸展白解除了婚約,前幾天你奶奶不是還給你介紹相親物件了嗎?”
“聽說相親沒成?”
“現在又巴結上這位太太的兒子,是不是被帶回家了,被人家認定是兒媳婦了,就帶你出來逛街買東西?”
“就你這種小賤人,誰會看得上你,八成又是用了什麼下三濫的手段,去勾引人家的兒子吧?”
魏榕以為沈芸不知道唐漫漫的事情,就故意跟沈芸說道:“這位太太,您兒子可別被她給騙了,她四年前跟過一個叫做陸展白的訂過婚,後來又跟一個野男人上床了,還生下了一個野種呢!”
“嘖嘖嘖,你說我們唐家是倒了什麼黴運,才會有這種敗壞家族名聲的小賤人存在?”
魏榕又道:“那野種今年都快三歲多了吧?而唐漫漫至今都不知道那個野男人是誰呢!更不知道那野種的爸爸是誰呢!”
“像唐漫漫這種小賤蹄子,你也敢讓她進你家的門不成?你也不怕晦氣?”
魏榕低聲冷笑了一聲,沈芸也跟著一起低聲冷笑,但是笑得卻比魏榕冷。
下一刻,“啪”的一聲,一個清脆又響亮的巴掌聲,驚得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沈芸的一巴掌,打在了魏榕的臉上。
沈芸一直是個很有修養的人,她沒有打過誰,魏榕還是第一個。
只因為魏榕剛才說的那些話,真的是惹怒到了沈芸。
什麼未婚夫什麼野男人什麼野種??
她的寶貝兒子在她的手裡是個寶,怎麼到了魏榕的嘴邊,卻又是野男人?
她的寶貝孫子睿睿,全楚家人捧在手心裡的掌中寶,竟然又被魏榕說成野種?
她聽得刺耳,實在是忍不住了,就給了魏榕一個教訓。
魏榕被打得懵了,唐柔也嚇了一跳,唐漫漫幸災樂禍的笑了。
“媽,你……你還好嗎?”
魏榕捂著臉,把貼在身邊的唐柔一把推開,死死的瞪著沈芸:“你竟然敢打我?”
“誰讓你說我兒子和我孫子是野種?”
“我告訴你,你剛才說的那些話,幸好只是被我聽到了而已,如果是被我婆婆聽到,你看我婆婆不提著四十米的大刀來砍你?”
魏榕嚇傻了。
她是被沈芸的前半句話,給嚇傻了。
“你說什麼?你兒子?你孫子?”
“對,沒錯,你口中的野男人野種,是我兒子和我孫子!”
沈芸臉色一冷:“你有本事再在我面前說這四個字試試看?看誰削誰?”
“……”
“還有,唐漫漫是我們楚家的兒媳婦,你要是再敢說她一個不是,我打的可不是你的臉,而是把你的腿給打折了!”
吼吼!
有這樣霸氣的婆婆護著,唐漫漫一陣暖心。
魏榕還不懂沈芸口中所說的楚家是哪一戶,但是唐柔卻知道。
唐柔忽然察覺出來,沈芸是誰了!
唐柔的身體開始顫抖,想到了沈芸,又聯想到楚墨辰。
沈芸是楚墨辰的媽媽?唐漫漫真的跟楚墨辰在一塊了?
從唐漫漫跟沈芸一起來逛街,就足以可見,唐漫漫都已經見過楚墨辰的家長了!
唐柔更加的慌了。
這時候才知道惹到了什麼人物,想趕緊打退堂鼓的,可是不知趣的魏榕,卻不甘心嚥下被人掌摑的滋味,立刻衝著店員喊道:“報警,我要報警!她打我!馬上給我叫警察來!”
沈芸有金卡又怎麼樣?她魏榕就沒有錢嗎?
她老公可是唐氏珠寶企業的董事長!誰敢惹她??
別以為手裡有金卡,仗著一副好皮囊,就可以騎在她魏榕的頭上!
一聽到魏榕要報警,沈芸更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唐柔意識到事情鬧大了,就說:“媽!算了算了!你別再鬧了,我們還是走吧!”
“走什麼?你媽我被人給打了!!你不幫著說話就算了,還想拉著我走?”
魏榕就是不走,就是要鬧!
店員做不了主,最後無奈之下,就叫來了本店的經理。
唐漫漫看到經理出現,經理看到沈芸的時候,先是大吃一驚,又立刻笑臉迎人。
那經理從門外進來,一臉獻媚,魏榕還以為那經理是在衝著自己笑呢,就得意的喊道:“你就是經理?馬上找保安來,把這個打我的女人……”
話還沒有說完,經理從魏榕的身邊擦肩而過,把魏榕當成空氣一樣。
“哎喲,董事長夫人,您怎麼來了,真是招待不周!招待不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