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要五十萬來消消遣(1 / 1)
第125章要五十萬來消消遣
唐柔坐在地上,往後退了好幾步,背部卻撞到了牆上去。
無路可退了。
陸展白突然笑得陰險。
“陸展白,你要幹嘛,我告訴你,你別亂來啊,不然的話,我就報警了!”
“報警?好啊,你去報警啊!”
“你怎麼解釋你害得我家公司破產?還有你爸挪用董事會股份的事情,你也不想我告發出去吧?”
唐柔臉色白了。
之前陸展白還是她未婚夫的時候,唐家跟陸家就有密切的來往,原本以為陸展白會是唐家未來的準女婿,所以唐崇明跟陸展白在生意上走得很近,唐崇明做過什麼,陸展白很清楚。
只要陸展白把唐崇明挪用股份的事情,曝光出去的話,到時候唐崇明可就得完了。
只要唐崇明一完,唐家也會跟著誇。
“展白,你到底想要怎麼樣?我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我知道錯了,我給你道歉。”
“道歉?道歉有個屁用!”
陸展白往唐柔的肩膀上踹了一腳,讓唐柔大叫。
陸展白可不是個紳士的人,他要真的動起手來,連女人都敢打。
他看到這兒也沒有什麼人,就接連對唐柔施暴,把唐柔得到鼻青臉腫,身上還有好多處地方被陸展白拳打腳踢。
過了好幾分鐘,陸展白一點也不同情的,看著躺在地上的唐柔。
唐柔穿在腳上的高跟鞋都掉了,原本打理好的頭髮在這時候,是亂成一團,像個瘋婆子一樣。
她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身上還有大大小小的傷口,都是陸展白對她施展拳腳的傑作。
被丟在一邊的水果刀還在,唐柔很害怕,害怕陸展白打了她,還不滿意,又想要了她的命。
她現在只能假裝委屈,假裝屈服,因為面子沒有命重要啊。
“你打也打夠了不是嗎?我可以走了嗎?剛才發生的事情,我一個字也不會說出去的。”
陸展白點一支菸在嘴裡含著,看到盒子裡空了,就丟到一邊去。
“唐柔,你以為我把你打了一頓,就能解氣了?”
陸展白拿出手機,從手機裡點開一份影片。
那影片唐柔還沒有看到畫面,就先是聽到了聲音。
“嗯……”
“豈晨,我愛你,嗯……啊!”
那聲音是唐柔自己的。
唐柔看到影片裡的畫面,是在一處郊外的車子裡,有一對男女正在車震,女人赫然是唐柔本人,男人是一個富二代的公子,叫做豈晨。
“你怎麼會有這段影片?”
“你給我!!”唐柔跌跌撞撞的從地上站起來,想要搶走陸展白手裡的手機,想要銷燬這段影片。
可是誰知道,又被陸展白一腳踹在了地上。
“我為什麼有你跟這男人車震的影片,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男的不是某集團老闆的兒子嗎?”
“這個男的好像有老婆了,他老婆可不是個簡單的人,要是我把這影片給這男人的老婆,他老婆知道你跟這個男的車震的話……”
“陸展白!你敢!”
“怎麼?害怕了?做了見不得人的事?做小三的感覺很爽是不是?”
“唐柔,你就是個爛貨,其實你跟我在一塊的時候,背地裡不知道勾搭過多少個小白臉了,覺得不刺激了,改行做小三了?”
唐柔惱羞成怒:“你給我閉嘴!你到底想要怎麼樣,才把這影片給毀掉?!”
“很簡單,我現在要五十萬來消消遣,馬上拿來!”
“什麼?五十萬?”
唐柔剛一問,陸展白就威脅:“不給是吧?”
作勢要把這影片,發給那個男人的老婆。
唐柔一慌:“好,我給!”
唐柔從包裡隨意拿出一張卡。
“這裡面整好有五十萬,不多不少。”
“密碼!”
“密碼是我的生日。”
“我知道你生日是多少?少給我擺弄!直接說密碼!”
唐柔的眼底,浮現出一絲冷笑。
她跟陸展白在一起也有四五年了,他竟然連她的生日都不知道?
當初還說愛她愛得死去活來的,卻連她的生日都不記得,唐柔想想就覺得這個男人,真的可笑!
她說了一串數字,就讓陸展白把手機裡的影片給刪除掉。
可是就這麼一點錢,又怎麼可能滿足得了陸展白的貪心呢?
“五十萬就想讓我把這影片給刪除掉??”
“唐柔,看來你還是不夠了解我。”
唐柔臉色一白:“陸展白,你說話不算話!”
“是,沒錯,區區五十萬,滿足不了我,影片我先留著!”
留著自然是有用處。
只要影片還在,就有把柄在手裡,想問唐柔要多少錢,都不是問題!
陸展白大搖大擺的離開了,唐柔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地上。
怎麼辦?怎麼辦?!
陸展白的手裡還握著證據,這真要是給陸展白傳出去了,豈不是要出事了?
她是個死要面子的人,豈晨在商業圈裡也是個富商的兒子,一年前還結婚了,是個有老婆的人。
聽說他老婆可厲害了,也是個千金小姐,要是陸展白捏著影片在手裡,不願意交出來,作為威脅,保不定那一天陸展白會把影片傳出去的。
到時候……到時候網上鋪天蓋地的,都是她和豈晨車震的影片,她豈不是玩完了?
唐柔揪著自己的頭髮。
她被陸展白握住了把柄,該怎麼是好?
臉上青青紫紫的,被陸展白給打了,唐柔卻無暇顧及,此刻最擔心的就是陸展白會把那影片發出去。
給了陸展白五十萬,可是以她對陸展白的瞭解,那區區五十萬,又怎麼可能滿足得了陸展白?
陸展白下一次肯定會找準機會,再來找她,再拿影片來威脅她要錢的!
不行,她不能這麼軟弱,不能白白被陸展白給要挾了!!!
她得想個萬全之策,完全甩開陸展白,以及,從陸展白的手中,銷燬那份車震影片。
——
清晨,唐漫漫醒來的時候,稍微動了動胳膊和腿,都覺得像是重組裝了一樣,疼得要命。
還沒有睜開眼睛,她就感覺到一道炙熱的視線落在她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