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唐漫漫安葬的第一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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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唐漫漫安葬的第一天

其實大家都應該心知肚明,可是每個人都在自欺欺人,在法醫的報告還沒有驗出來之前,大家都不想承認唐漫漫已經死了。

在去法醫那兒拿報告的日子,大家都去了,唯獨楚墨辰沒有去,也不知道楚墨辰是去了哪兒。

直到大家一塊去法醫那兒領取報告的時候,大家這才相信,唐漫漫的確是死了,那具屍體,就是唐漫漫的。

車上的那男性遺體也被檢查出來,是莫蕭的無意。

沈芸得到了答案,哭得雙眼都紅了,最後因為心臟病突發,人一下子就暈倒了過去。

喬欣梅和顧軒然也在場,得到確切的訊息,喬欣梅掩著嘴巴,眼底是難以掩飾的難過,顧軒然也是白髮人送黑髮人,這麼多年都沒有哭過的他,竟然也落下了兩行淚。

“我的漫漫,就這麼……就這麼死了?”

喬欣梅也很傷心,拿著紙巾一直在擦掉眼淚:“漫漫,對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如果一開始,我不求著你給馨兒捐獻肝源的話,也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如今,你死了,我對不住你們楚家的所有人……更是對不起睿睿……還有星星。”

顧軒然一手放在門框上,一手扶著額頭。

自己的女兒就這樣死了。

顧軒然沒有想到有一天,他竟然也會落到白髮人送黑髮人的地步?

還記得唐漫漫有一次跟自己說過,等他退休了,她就會好好的讓他安享晚年,安度餘生,會好好孝敬他。

想起這些話,顧軒然又忍不住落下了眼淚。

他好像也有三十多年沒有掉過眼淚了吧?

這一次因為女兒死了,顧軒然真的是傷心欲絕。

兩天之後,唐漫漫的屍體被火化了,送去了A市的墓園裡安葬。

那天,楚墨辰依舊是沒有出現。

從知道唐漫漫死的那天開始,楚墨辰就消失不見了,沒有任何一個人找到楚墨辰,打電話也是聯絡不上楚墨辰。

唐漫漫的骨灰被安葬的第一天,楚家和顧家的親戚都來了。

沈芸和楚天揚再三考慮過後,隱瞞了睿睿,唐漫漫已經死的事情。

他們都告訴睿睿,唐漫漫沒有死,而是送去了國外治病,很快就可以回來。

從早上到晚上,大家一直守在唐漫漫的墓碑前。

這尊墓碑上刻著唐漫漫的名字,還有出生年月日和去世時間,還有唐漫漫的照片。

知道夕陽下山之後,大家才難過的紅著眼睛,離開了墓園裡。

然而就在大家都走了之後,一個滿身酒氣,又頹廢的男人,走到了墓碑前。

一束白色的雛菊,放在唐漫漫的墓碑前。

楚墨辰整個人看上去都很滄桑,完全失去了平日裡的傲氣。

現在的他,已經是人不人,鬼不鬼的,猶如行屍走肉一般。

他的手指,輕輕地摸著墓碑前的那幾行字。

這墓碑上,刻著他愛人的名字,刻著他愛人的出生年月日和去世時間,有他愛人的照片,墓碑下還躺著他愛人的骨灰。

楚墨辰猩紅的眼眶,看著照片上那俏麗的女孩子。

是一張白黑照片,照片上的她很漂亮,笑起來的樣子好看極了。

只是以後,他再也看不到那樣的笑了。

因為……她已經死了。

楚墨辰的眼淚,砸在墓碑前。

他的聲音嘶啞:“漫漫,雖然你已經死了,但是我卻一直覺得,你並沒有死。”

可是死亡報告都出來了,他要拿什麼去說服那些人,說唐漫漫沒有死?

拿他的片面之詞?還是拿他的感覺去告訴大家,唐漫漫沒死?唐漫漫還活著?

他只是一直在逃避事實,不願意面對唐漫漫的死罷了。

原本他可以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

有一個愛自己的妻子,有兩個孩子,有和和睦睦的家人……

可是這一切,都沒了,都沒了……

楚墨辰的眼前,恍恍惚惚的閃過他和唐漫漫在一起的一幕幕。

那些畫面裡,有唐漫漫的笑,有唐漫漫的哭,有唐漫漫的怒,有唐漫漫的愁。

現在想來,他腦子裡還留著她和他的記憶,是多麼寶貴的畫面啊?

“如果……當初你不出現在我面前,我沒有發現睿睿是我的兒子,我沒有因為爭奪撫養權的問題而讓你留在我的身邊,沒有喜歡上你,沒有愛上你,你就不會枉死。”

他的手,在‘唐漫漫’這三個字上,來回的撫摸著:“漫漫,如果有來生,你還願意做我楚墨辰的妻子嗎?”

不遠處的樹下,站著兩個人。

一男一女,身形高挑。

顧馨兒紅著眼睛,跟唐少宇站在樹下,看著不遠處,正在唐漫漫墓碑前的楚墨辰。

兩人的身上,都穿著出殯的衣服。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白色襯衫,西裝的口袋上彆著一朵默哀的白色紙花,顧馨兒穿著黑色的裙子,外套上也彆著一朵白色的紙花。

他們兩人就知道,等大家都走了之後,楚墨辰就會出現的。

今天是唐漫漫安葬的第一天,楚墨辰不可能不來的。

最愛唐漫漫的人,莫過於楚墨辰。

顧馨兒擦著眼淚,還沒有從難過中走出來。

唐少宇何嘗不是?

得知唐漫漫死了時,唐少宇不敢置信。

直到確認唐漫漫的死亡報告下來,唐少宇才相信,唐漫漫死了,唐漫漫真的死了。

從小到大,跟自己最親的姐姐,一直藏在心底默默喜歡著的姐姐死了,唐少宇第一次難過至極。

他從小到大,做錯事被唐崇明打罵,出去跟幾個弟兄玩,跟人打架都不曾哭過。

可是得知唐漫漫死了之後,唐少宇就哭了!

站在他身邊的顧馨兒說道:“我媽媽和我爸爸,一直在自責,是他們害死了我姐姐的。”

“但是我最清楚,到底害死她的人,是誰。”

“那個罪魁禍首,不就是我嗎?”

“如果打從一開始,我不做肝移植手術的話,也不會害得她在手術中出現意外,又被莫蕭帶走,然後又慘死在火災裡。”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顧馨兒又難過的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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