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溫情(1 / 1)
楚墨辰真的是哭笑不得了。
“抱歉,是我嚇到你了。”
“那你現在還會怕我嗎?”
唐漫漫搖搖頭:“不會了。”
“那好,你先去醫院的樓下等我,我吩咐甘洛去辦理一點兒事情,馬上就下去找你。”
“好。”
唐漫漫沒有多想,就先下樓去了。
楚墨辰叫來了甘洛。
“總裁,您有何吩咐?”
“莫蕭到現在都還沒有醒過來,那麼就讓他吃點苦頭,讓他這一輩子都醒不過來,我不希望這個人,再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甘洛一愣,就明白的點頭。
既然莫蕭當年沒有死,還是假死,這一次,楚墨辰絕對不會再姑息了。
就像當初,唐柔和陸展風一樣,都是殘留的禍害。
莫蕭把他和家人耍得團團轉,如果不是因為一份合約而讓唐漫漫來到A市的話,楚墨辰現在都還不知道唐漫漫還活著。
……
…………
楚墨辰要帶唐漫漫回A市,只是今天去A市的機票沒了,要等到明天下午才有班機回去。
甘洛已經預購好了明天返程的機票。
離開醫院,中途,這天上忽然下起了大暴雨。
加上交通忽然擁堵,這路沒法過去,就只能先找個地方停車,避避雨。
甘洛讓司機把車子倒回去,停在一個餐廳的門前。
甘洛拿了雨傘,下車開啟,楚墨辰先下車,唐漫漫隨後下車。
這雨傘不能擋三個人,楚墨辰就直接拿過甘洛手中的雨傘,讓甘洛靠後站,他都把雨傘給唐漫漫擋,不讓唐漫漫淋到雨水了。
甘洛是一臉欲哭無淚。
楚墨辰把唐漫漫護在懷中,不然她淋著雨,雨傘也好好的撐在她的頭頂上。
兩人進了餐廳,楚墨辰又把雨傘給甘洛收起來。
“這雨忽然下得那麼大,先暫時在這裡躲雨吧。”
唐漫漫說道:“現在都中午了,我……我還沒有到公司打卡。”
“打什麼卡?還想繼續上班不成?我告訴你,不許去,你不是跟我說了嗎,要跟我回A市?”
“反正我是老闆,你是老闆娘,我說了算。”
“……”
楚墨辰讓她走進這家餐廳裡。
下雨是越下越大,還忽然有點兒冷了。
他可不想讓唐漫漫站在外邊這兒吹著冷風。
兩人進了餐廳裡,隨意找了一個座位坐下。
楚墨辰沒有看選單,就說要兩份意麵。
唐漫漫詢問:“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吃這個?”
楚墨辰勾唇,笑道:“你的口味還是和以前一樣,都沒有變化。”
“每次去餐廳,你喜歡吃的不是牛扒就是意麵。”
這個他可不會忘記。
一個男人能記住一個女人的喜歡,而且這個人還是楚墨辰,讓唐漫漫懷疑,她沒有失憶之前,跟楚墨辰生活在一起,是不是很幸福?
她兩手撐在下巴上,問楚墨辰:“你能不能跟我說說,以前我們在一起時候,都發生過什麼事情?”
如果要一一跟她說的話,他覺得從天亮到天黑都說不完呢。
不過他倒是願意慢慢跟她說。
這一轉眼,已經是下午的六點鐘了。
暴雨這才開始停下來,轉換成了小雨。
唐漫漫和楚墨辰出了餐廳,兩人回去了唐漫漫居住的那個房子裡。
下車的時候,這天氣又開始發脾氣了,忽然嘩啦啦啦的下了好大的雨,淋到唐漫漫和楚墨辰。
兩人身上的衣服都有點兒溼了。
回了房子裡,唐漫漫換下衣物,就去廚房裡煮了兩碗熱熱的薑湯。
楚墨辰去洗了一個澡出來,唐漫漫就拿了那碗薑湯給他喝。
“今天忽然下這麼大的雨,還有一點冷了,我熬了兩碗薑湯,我自己喝了一碗,你也喝一碗吧,彆著涼感冒了。”
“好。”
楚墨辰接過她遞過來的薑湯,還沒有喝呢,捧在手心裡,就感覺到了暖暖的暖意。
“你先去洗個澡。”
唐漫漫嗯了一聲,就去衣櫃裡找衣服。
原本以為這雨可以停,但好像是越下越大,這才六點鐘的時間,天色早就黑壓壓的了。
唐漫漫洗完澡,去拿吹風筒吹頭髮。
她的頭髮吹得半乾的時候,楚墨辰就從客廳裡回來,站在她的身後。
他拿了吹風筒,幫她把頭髮吹乾。
她身上還是有那種清甜的氣息。
楚墨辰關上吹風筒,手環在他的胸前:“漫漫,明天下午的飛機,收拾好了東西,就跟我回去。”
“明天晚上七點鐘之前應該可以回到A市的。”
“好啊。”
唐漫漫覺得嘴巴有點幹,就拿了潤唇膏塗在嘴巴上。
說來,好幾天沒有見到那兩個小傢伙了,她怪想那兩個小傢伙的。
楚墨辰看到她在塗唇膏,就明知故問:“你在幹嘛?”
“嘴巴有點幹,塗點潤唇乾。”
“是嗎?我的也有一點幹。”
他也想塗嗎?
唐漫漫把潤唇膏給他,可是他卻沒有接過,反而是把潤唇膏丟在一邊,一手捏著她的下巴,低頭,吻住她的嘴唇。
吻了好幾秒,才把她給放開。
他抿了一下薄唇,意猶未盡的說道:“嗯,這潤唇膏,的確是挺滋潤的。”
唐漫漫一愣。
這傢伙,竟然變相的佔她的便宜啊!
她還以為這只是一時的,誰知道楚墨辰竟然放肆了起來,把她抱到化妝臺上,高大的身軀跟著壓下來。
唐漫漫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楚墨辰想要幹什麼了。
他該不會是……該不會是……
“你該不會是,想那個吧?”
她紅著臉。
楚墨辰笑道:“你知道我想做什麼?”
他笑著含住她的唇瓣:“這三年來,我沒有碰過除了你以外的任何女人。”
除了在總統套房的那天晚上,她和他在三年之後,又纏綿的一次。
唐漫漫伸手,勾著他的脖子,她說道:“其實我想告訴你一件事情。”
“什麼事?”
唐漫漫笑道:“其實,在出發去A市的前一個星期,我一連兩天做了同樣的一個夢。”
如果這個夢不是很有趣的那種,她又怎麼會有興趣告訴他呢?
他問:“什麼夢?”
“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