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並不獨立的獨立任務(1 / 1)
這絕不平常,危機感驅使著我逃離這裡。
在我的催促下,蘇曉楠只得跟名為小可的女孩道別。
匆匆趕回醫院的我們,在門口同同樣心悸的爺爺他們撞見了。
看見我臉上餘驚未定的表情,爺爺凝重道。
“你也感覺到了?”
“嗯”
普通人,或許會將此次事件當做莫名天災。
當然,對我們三人來說同樣是天災。
可是我們更能精確它到底來自哪兒。
“我們下一步該……”
我話還沒說完。
爺爺就猛然打斷道。
“千萬別有這種念頭!這種級別的事情,不是我們能夠插手的!”
說著,爺爺轉身朝內走去。
同時道:“我去給你辦理出院手續,我們立刻趕回去!”
我只得將目光望向了紙婆婆,心中不知在期待什麼。
紙婆婆冷漠的搖頭,拒絕了我的想法。
由此,蘇曉楠總算找到了插話的機會。
可她並未問向紙婆婆,而是小聲向我問道。
“我說岳十三,這到底發生了什麼啊?你們說的神神秘秘的。”
我沒有說話。
蘇曉楠雖是紙婆婆的孫女。
可事實上前段時間還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
有些事情,紙婆婆可以告訴她,我卻不應該開口。
那就越界了。
不論是做為紙婆婆如今的搭檔,還是基於另外一種期望。
有時候,知道的多了,也不是一件好事。
例如我。
突然想到什麼,我心中浮現起剛才那嬌小女孩的身影。
當然,同時浮現的還有她那詭異的夜叉前身。
“她的夜叉前身,會不會跟這次事件有關呢?”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我就被自己逗樂了。
開什麼玩笑,這麼大的手筆,就為了對一個有著夜叉前世的女孩動手?
地府是吃飽了撐的吧。
“你別忘了提醒你那個朋友,最近帶著父母出去度個假,等事情結束再回來。”
我跟蘇曉楠提醒道。
誰知這傢伙卻嘟起嘴巴。
“怎麼,剛見過一面就對人家女孩子關心備至了?”
“神經。”
我翻了個白眼沒有理她。
當天中午,爺爺就帶著我們趕回了小縣城。
生活似乎又慢了下來。
我住在縣醫院裡面繼續養病。
每天的傍晚,蘇曉楠都會準時來看我。
真不知道她是不上班還是怎麼的。
爺爺回了家,紙婆婆也開始單人出任務了。
關於她為何會去惡虎盤踞的那座森林。
她並沒有跟我解釋。
一直到後來跟蘇曉楠閒聊。
我才從她口中得知了一個意料之中的訊息。
那地,其實是以前的一個老客戶告訴紙婆婆的。
說是讓她幫忙去找一具先人屍骨。
至於那個老客戶,已經在半個月前紙婆婆找去的夜晚暴斃了。
具體原因未知。
就在這歲月靜好中,時間又過去了整整半個多月。
在這期間最令我驚奇的,還是那剩餘的餓虎魂魄。
他似乎真的放棄了,沒再折磨我的靈魂。
房門推開了,這一次到來的卻不是蘇曉楠。
而是一臉嚴肅的爺爺。
“爺爺,發生什麼事了嗎?”
我轉過頭看見,心中頓時一緊。
爺爺走到床前,我們就這麼對視了幾秒鐘。
一定有大事!
我就連呼吸都開始小心翼翼起來,
可是這是,爺爺卻突然展露了笑顏。
他遞出一張貼子交給我,同時叮囑道。
“本來我是打算讓你跟你紙婆婆再學幾次。
可鑑於這兩次遇見的事情都不是小事。
而你在其中的佔比也不能算小,所以這次的事件,就交給你自己處理了。”
他說著,我也將貼子開啟來。
這是封還算正式的邀請函。
似乎是從隔壁縣寄過來的。
邀請人是個姓王的先生。
他想讓爺爺他們參加自己的七十大壽。
當然,還有順便幫自己看看陰相。
“這人雖然是個商人,可是卻還算講誠信,做事也折中。”
聽爺爺這麼說著,我點著頭收起了請柬。
這時候,紙婆婆也從外面走了進來。
在她身後,還跟著正對我瞪眼的蘇曉楠。
“十三啊,這次的事你把小楠也帶上。”
紙婆婆輕鬆道。
我卻頓時傻了眼。
要我跟她行動,這不是要了我的老命嘛。
這段養病的時間,我已經把這個刁蠻任性的女孩看穿了。
或許是看出我的擔憂。
當然,並不能排除紙婆婆跟前裝個好人。
蘇曉楠拍著胸脯道。
“你不用擔心,這次過去,我絕對不會託你的後腿的!”
爺爺也跟著道。
“既然小楠想去,那你可得保護好她。”
我還能說什麼?只能點頭。
直到傍晚時分,搞定完一切的我和蘇曉楠就在二老的目光中離去了。
而在我們剛走不久,他們兩人輕鬆的神色也驟然換了一副。
幾乎是前後腳,兩個老人也離開了。
因為在隔壁縣,所以還是有些距離的。
我本打算睡一覺養精蓄銳。
可剛躺下,就給蘇曉楠叫了起來。
“嶽十三,你真不會開車嗎?”
\"不會。\"
她看著我,我看著她。
確定我不是開玩笑後,她有些惋惜的搖著頭。
那感覺就似乎,不會開車就這麼成了我的一生恥辱。
“到地了叫我,我養會精神。”
說完,我再次躺了下去。
這一次,蘇曉楠沒再不當人。
被叫醒時,我們已經到了隔壁縣。
而且,她還很貼心的將我帶來了現場,正好堵在人宴會門口那種!
“你是誰啊,知不知道這兒不準停車!”
保安很快到來,想要驅趕我們這對亂停車的傢伙。
在他們看來,我們應該不會是這場生日宴會被邀請者之一。
“抱歉,我們馬上挪。”
一邊說著,我手忙腳亂在身上翻找起爺爺給我的邀請函。
在保安們不耐煩前,我終於找到了它。
接過邀請函,保安的態度立馬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抱歉先生,我們不知道您是老闆親自邀請的朋友。”
他側過身往後一招,往裡面請。
其餘幾個保安有樣學樣。
我們也沒有做作,將鑰匙交給保安後快速步入了會場。
紅毯從門口一直延展到會客廳,彷彿一個指示標引領著我們前進。
終於,我遠遠見著了這次的宴會的主人。
一個鬚髮皆白,卻目光有神的唐裝清癯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