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血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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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很戲劇的一幕。

可當它真實發生時。

卻一點也不好笑。

讓我陷入腹背受敵的境地,可謂雪上加霜。

“你們幹什麼,他才是敵人啊!”

我大聲呵斥道。

可是卻已經來不及了。

保鏢們陣型齊整。

眼看便要被他們直接包夾。

就在此時,一聲猝然慘叫在房間中響起。

在我前方攻來的一個保鏢難以置信低下頭。

看著自己被一隻手刺穿的胸膛。

至死他恐怕也不明白。

為什麼僱主有那麼強的實力,還需要請保鏢。

以及為什麼人手可以刺穿胸膛。

其餘幾名保鏢臉色大變,趕忙退後著。

王二爺也連忙出聲。

“你們幫小嶽制服王恆!”

直至此時,我才知道眼前那傢伙叫王恆。

保鏢們紛紛對視。

可最終,還是衝了上去。

對比起他們來,我的三腳貓功夫不值一提。

可是有斬陽刀護體。

王恆那因附身而擁有的強橫指甲因此不能傷我。

保鏢們沒有斬陽刀護體。

幾乎只是被王恆雙手刮到,便是一道豁口。

短短時間內,他們只是從旁輔助我,就已經重傷了兩名。

保鏢們眼中帶上了明顯的畏懼。

恐怕面前的王恆。

是他們當保鏢以來,碰見的最難纏,最恐怖的對手了。

終於,第二名死亡的保鏢出現了。

他緊緊捂著自己被王恆指尖刮到的脖子。

血液潺潺流出,怎麼捂也捂不住。

保鏢們開始畏首畏尾。

而或許是鮮血的刺激,王恆兇性大發。

不知何時,他已是披頭散髮的模樣。

面孔,也從他原本的模樣,逐漸轉變成了一個女人的模樣。

就彷彿,一個女人正逐漸從他心底爬出。

如同腐蝕般慢慢將他取代。

此時我才猛然驚醒。

原來那咒,並非是隱藏在幕後的敵人所下。

那對王恆下咒的鬼。

從一開始,就隱藏在他的身體裡!

王恆方才死相凸顯,她便沉寂。

王恆生氣復甦。

她便乘著身體魂魄剛解封的空檔,將它操控。

我不禁毛骨悚然。

“王二爺,救不回來了!他一早就被侵蝕了,就是天仙下凡也沒辦法!”

兩人的魂魄已為一體。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王二爺臉色微變,臉上猶豫起來。

最後,他終於下定決心。

“唉,算了,我就當沒有這個兒子!”

王二爺臉上發狠,對著我們道。

這下,不論是我還是保鏢們,心中都鬆了一口氣。

著實是再這麼下去,我們一群人說不得會被它一個殺光!

隨著爭鬥越演越烈,保鏢們的傷亡也逐漸增加。

我一咬牙,再次一口精血噴在了斬陽刀上。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體內一陣空虛感傳出。

我的揮刀也開始無力起來。

不是沒吃飽沒力氣,純粹是消耗太多了。

這時,一道聲音在我腦海中響起。

“小子,要不要幫忙?”

我不知道這是誰在對我說話。

可危急關頭,我卻也顧不上這麼多。

“你想要什麼?”

因為不知道怎麼跟它對話,我直接開口道。

“什麼?”

王二爺誤以為我在跟他說話,愣了一下反問道。

我對他搖了搖頭。

隨即只聽體內的聲音回我道。

“你直接在心裡回覆我不就得了,真是笨。”

“不過,這跟我無關,只要你放我出去,我就把你滅掉她!”

此時我才意識到它是誰。

“你竟然還活著!”

我悚然一驚。

那驚悚感覺甚至比現在的危機還要來的強烈。

著實是給前面兩個月的痛苦折磨嚇怕了。

“嘿嘿,你虎大爺怎麼可能這麼簡單就死了,我不過是大發善心,沒再折磨你而已。”

它話音一轉,驟然陰森道。

“可如果你現在不放了我,我這就撕碎你弱小的魂魄。

讓你在戰鬥中昏迷,慘死在這鬼物手下!”

“哼,我如果死了,寄居在我魂魄裡的你難道能獨活!”

我冷哼一聲,毫不客氣道。

無名之地內,惡虎原本狡猾的面目有些迥然。

他也沒想到,這種危急的情況下。

我的思維邏輯竟然還能如此清晰。

“本王就是魚死網破,也絕不願被你囚禁在此!”

“你只管做,大家魚死網破就是!”

我再度毫不猶豫的刺激它。

我深切的知道。

在一個人陷入絕境的時候。

決不能輕易給它希望。

否則很容易陷入鬥米恩升米仇的境地。

而且,太過容易得手,也會讓對方覺得自己掌握全域性。

從而做出些不利於局面的傻事。

正如惡虎魂魄所說。

如今的它可以對我的魂魄下手,讓我當場昏迷。

可如果它真有它說的那麼硬氣。

早在我第一次拒絕的時候就對我下手了。

哪怕只是動我魂魄一下。

也足以讓我在眼前的戰鬥中險象環生。

可它沒有。

很顯然,它也是怕死的。

體內沉默許久。

我暗自計算著時間。

等到差不多了,我才再次在心中出聲道。

“若是你救我一命,我們以往恩怨就一筆勾銷,等危機過去,我必放你自由!”

惡虎沉默一陣,嘲諷道。

“你當我傻嗎?等危機過去你會信守諾言?”

它緊接著道。

“而且,我的方法只有我才能使用,你不放我,我便使用不出來。”

“可如今情況危急,我哪兒來的時間放你!”

“很簡單,你直接撤出來,這幾個人會幫你擋住那傢伙的。”

它所說的,自然是幾個依舊在艱難周旋的保鏢。

其餘的,要麼已經死在了我們的腳邊。

要麼重傷之下被其餘保鏢送出了戰場。

當然,那是剛開始才有的事。

到了現在,保鏢們不論重傷還是死亡,都只能躺在滿是血泊的地面上。

惡虎所說的他們拖住。

其實就是把他們賣了。

不過猶豫一瞬,我就將這念頭完全甩在了腦後。

倒不是我不忍心做這種事。

著實是我也不知道怎麼釋放它!

不然我早就在醫院就把它放出來了。

讓這麼個玩意待在自己身體裡,任誰都會不自在。

“不可能!要麼你教我方法,要麼一起死!”

我斷然道。

“你!”

惡虎聲音中帶著憤恨,就此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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