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當年的真相（1 / 1）
“爺爺，這到底是這麼回事？”
在我們四名高手的行動下。
區區五頭白煞壓根不夠看。
事情結束後，我看著爺爺問道。
他看著我，嘆息了一聲。
“唉，終究還是把你給裹進來了。”
我只是心中憤怒，沒有其他感覺。
“事到如今，爺爺你還打算瞞著我嗎？！”
他沒再說話，沉默了一會兒。
不知是在構思如何告訴我真相，還是想著怎麼才能搪塞我。
這時，出屋檢查的小黑父子回來了。
黑叔對著爺爺搖了搖頭。
我想意思應該是沒能找到那個人。
“唉，又一次讓她逃了。”
“早知當初，我就應該下定決心！”
爺爺的聲音驀然冰寒。
“他？他是誰？那個瘋婆子嗎？”
我接連問道。
爺爺點著頭。
“她本來是個普通人，在二十多年前，你父親和他兒子還是關係不錯的工友。
兩人一起出門打工，可他兒子運氣不好。
在工地上不小心給東西砸到，死了。
你父親好心，替他兒子討來賠償。
可她受不了刺激，瘋了。
而且非說是你父親殺的他兒子。
賠償只是你父親出於愧疚才討的。”
“可這跟我父母的死有什麼關係嗎？她不只是個瘋子？”
“不，她不是個普通的瘋子。
直到你母親死後，我和你父親才發現。
她不知從哪兒學了些歪門邪術，會養屍養煞。
“是的，而在在很久以後我才反應過來，你母親的死。”
爺爺面色凝重。
“或許也不是那麼簡單，甚至可能也與她有關。”
“這老混賬！”
我的一生中，從未如此恨過一個人。
從未如此迫切想要殺死一個人。
可是這個瘋婆子的所作所為。
當真是不斷碾壓我的底線。
哪怕只是聽見，也足以讓我怒髮衝冠。
“那麼我父親的死？”
“那倒不是，那是你父親自願為你替死。”
“可起因終究是她！”
爺爺無聲點頭。
可現在，我卻不知道去哪兒找這個仇人。
時至如今，我終於意識到。
當初的我去瘋婆子家，為什麼會被爺爺鞭打了。
不光是因為我不聽話。
還因為爺爺的恐懼。
當然不可能是恐懼瘋婆子。
而是害怕我同我父母一樣。
悄無聲息就死在了瘋婆子手裡。
那時，他就真的是個孤家寡人了。
我的心頭有些酸澀，也憤怒。
最終化作一腔悲憤。
我沉默下來，沒再說話。
似要將一切都刻在骨子裡。
此時，爺爺再次道。
“那黑煞，多半是他兒子。”
“他兒子不是都成灰了嗎？”
我驚訝道。
按照爺爺所說。
當年父親是將瘋婆子他兒子直接火化帶回來了。
這也是後來瘋婆子一直說我爸害死他兒子的原因之一。
可是誰都知道。
儘管那些年沒有如今的火化鼓勵政策一說。
可交通卻極度不發達。
那時，死人想要歸鄉。
骨灰倒是簡單。
可要是想要屍體歸鄉。
對普通人來說。
難如登天！
“我猜，應該是移魂。”
“移魂？”
“是的，正如你所見的，王二爺他兒子所遭遇的，就是移魂的一種。”
“奪舍？”
“也可以這麼理解，可是卻比那個更加複雜。”
爺爺接著解釋道。
“正如環境會改變性格，魂魄也會影響人的長相……”
他停頓著，眉頭微皺。
似乎在尋找一個適合的解釋。
最後，爺爺道。
“你可以把它理解成，夫妻待久了，會逐漸形成的夫妻相。”
儘管爺爺解釋了這麼多。
可對我來說卻如同對頭彈琴。
沒有一點用處。
可我還是將它牢牢記在心底。
著實是曾經看著王恆的轉變，讓我毛骨悚然。
那完全是一個男人在我面前活生生長成了一個女人。
直到最後，我懷疑他就連男性器官都退還成女性了。
這種手法，不可謂不恐怖。
在那之後，我們一行人將瘋婆子家拆了個遍。
雖說沒有付之一炬，可是卻也差不多了。
這，也算是一種發洩方式了。
回到墓地。
我沉默的將母親棺木合上。
這一刻，不論是我，還是爺爺。
都沒再提過是否要將父親的棺木也開啟看一眼。
我們都不想看到想象中最壞的一幕。
那樣，爺爺都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因此發狂。
會不會付出一切代價追捕瘋婆子。
而我，就更加不能保證自己會不會瘋狂了。
回到家後，一切如常。
直至晚飯時，爺爺突然對我宣佈了一個訊息。
“十三，你年紀也不小了……”
沒等爺爺說完，我心底咯噔一下。
暗道。
“爺爺這開場白，莫非是想要讓我相親？！”
“不可能，爺爺不是這種人。”
正當我這麼想時，爺爺眼神逐漸奇怪。
就似乎，他能夠看出我在想什麼。
“爺爺，可我還想再在您面前儘儘孝道啊。”
我道。
“男人總有這麼一天的。”
越過桌子，爺爺摸著我的腦袋，慈祥道。
“草！爺爺真想讓我相親不成？”
我心裡既有震驚。
可更多的，卻是一絲絲雀躍。
如果物件是蘇曉楠，我就嘲笑她一番！
誰想，爺爺卻指著地上趴著的小黑。
“就是它了。”
我頓遭五雷轟頂般，頭皮都有些麻了。
“爺爺，你什麼意思？！”
我抹了把頭上已經開始下落的冷汗，開口問道。
爺爺再度奇怪看了我一眼。
“你整天都想些什麼呢？
我意思讓小黑以後跟著你一起闖蕩。”
“怎麼？你還不樂意了？”
這時，我發現趴在地上的小黑抬起頭來。
它看著我，我看著它。
然後……我發現了它眼中的一絲不屑與無奈。
這一晚，我跟小黑差點沒打起來。
事情已經成了定局。
我倆也不可能違抗爺爺和黑叔的命令。
第二天，我才知道爺爺這麼做的用意。
紙婆婆一大早來到我家。
看見小黑，她頗為驚訝。
“這小狼崽血統不弱嘛。”
小黑已經有成年狼狗一般大小。
可在她口中，卻成了小狼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