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標本真動了!(1 / 1)
夜晚,我們住在了孫友情的別墅中。
他也是心大,放著我們和這麼多值錢玩意睡一塊。
夜深了,很靜很靜。
似乎下一秒,就有怪物會從角落中爬出一般。
我和紙婆婆將小黑留在了客廳中。
雖說這有一定危險。
可我想以小黑足以跟黑煞周旋的實力。
至少在那黑豹面前。
是不會被秒掉的。
如果秒掉了,那恐怕我們也會很快步它的後塵。
為防意外,我和紙婆婆都是和衣而眠。
半夜,紙婆婆突然睜開了雙眼。
她坐起身。
而後只聽客廳中傳來一陣犬吠。
睡在另一張床上的我嚇得驚醒。
提著斬陽刀就奔向了客廳。
此時的客廳中。
小黑正被一道黑影逼的上躥下跳。
時不時叫上一兩聲壯膽氣。
可是,就是不見它反擊那黑影。
“該死,那黑豹體內有霸氣,小黑不敢下嘴!”
所謂霸氣,其實是指貓科動物之於獅虎。
犬科之於狼。
這類頂尖獵食者刻在其餘生物dna內的恐懼。
如果是普通的貓或者狗遇上獅子老虎。
被嚇得當場失禁也是正常。
甚至聞見一點獅虎的氣味,都會驚恐不安。
小黑畢竟不是黑叔。
它或許有拼鬥煞屍的勇氣。
可是卻不能提起勇氣對抗頂尖掠食者。
這時,我才真正覺得這傢伙像個幼崽。
看見我們出現,小黑立刻跑了過來。
在它躲在我們身後的同時。
黑豹也停在了我們的面前。
“你解決還是我解決?”
我衝紙婆婆問道。
紙婆婆退後了一步,示意我來表演。
我倒也不含糊。
雖說這玩意披著黑豹的外套。
可事實上除了存留的牙齒和爪子尖利。
其它地方實則柔軟無比。
就說方才一段追逐。
好幾次小黑都從障礙物上跳過。
它想要使用障礙物降低黑豹的速度。
可是黑豹卻比它還要柔軟。
龐大體型如摺紙一般內凹著避過。
收起斬陽刀。
這種鬼物還是陰王筆好使一些。
想著,我邁步走了上去。
嗷吼吼~
如同摩托發動的吼聲後,黑豹直面我撲了上來。
我的反應不可謂不快。
側身避過爪子後,伸手一劃拉。
手中觸感如同皮革。
似乎只要一用力,就能直接扯爛。
不過我沒做那種事。
只是生硬將它扯住。
黑豹被抓住,一扭臉直衝我面門。
嗷吼!
吼聲戛然而止。
我的陰王筆已經點在了它的眉心。
筆鋒迅疾而動,飛快畫出一道鎮符。
“鎮!”
一聲輕呵,黑豹僵在了原地。
並且,還在同步恢復僵立標本時的姿勢及質量。
我手中的皮革逐漸硬朗。
終於掙脫了我的束縛。
一頭了無生息的黑豹落到了屋子中央。
眼神凌厲盯著前方。
可是此時的它即便虎死骨不倒。
可死了終究是死了。
就連小黑也沒了畏懼。
它跑上前來,躊躇在我身後。
對黑豹發出汪汪的威脅聲。
“慫貨”
我白了它一眼。
誰知它彷彿聽得懂,扭過頭又對我汪汪叫起來。
我沒理它,轉頭看向紙婆婆。
此時,紙婆婆正檢查著我的封印。
一會兒過去,她笑著對我豎起大拇指。
然後道。
“老婆子我體力不支。
這搬它回去的活計,可就交給你了。”
我頓時傻眼。
此時的黑豹可不是剛才的柔軟狀態。
乾硬情況下的它,起碼有著上百公斤的重量。
而且在不損壞它的情況下。
別說是我,就是來個英國大力士也沒轍。
勞累一番後。
我終於認定自己是在做無用功。
於是明智放棄了。
一扭臉,卻見小黑正以頗為人性化的鄙視眼神看向我。
我沒辦法,人總不能跟個狗計較。
於是,我衝它豎了箇中指。
接下來,一夜安眠。
孫友情的別墅中再沒出現么蛾子。
直到早上一陣狗吠將我驚醒。
我嚇得趕忙坐起。
這才發現紙婆婆正在不遠處望著我。
她的眼中有些無奈。
我不清楚是怎麼回事。
尷尬撓頭笑了笑,我衝小黑一瞪眼,走進了洗手間。
這才發現臉上多了幾道紅色掌印。
看來,是紙婆婆扇我未果,才讓狗叫我的。
客廳中,孫友情早已到來。
聽聞我們解決了他的心腹大患。
孫友情十分高興。
倒也沒計較那黑豹頭頂紅色硃砂寫就的鎮壓符文。
再三叮囑過他後。
我和紙婆婆拿著報酬出了孫友情的別墅。
路上,我建議搓一頓。
紙婆婆雖然驚訝,倒也沒說什麼。
隨即,我給蘇曉楠發去了條簡訊。
沒過多久,紅色的奇瑞在我們面前現身。
蘇曉楠依舊是那套漂亮扮相。
可是出乎我意料的是。
來者不光是她。
還有另外一個我曾有一面之緣的女孩。
不是別人,正是在Z市時見到的小可。
此時的小可十分憔悴。
像個一碰就碎的洋娃娃。
“走吧,我們去找點吃的。”
蘇曉楠按照慣例瞪了我一眼,就對我們道。
按照我的本意。
我們應該下狗肉館子的。
可這提議卻在我站在狗肉館門口遲遲不走時。
給小黑死柬了回去。
當時,若是我踏進去一步。
恐怕腿上就得多兩排牙印。
“倒不是我怕了。
只是單純不喜歡吃狗肉罷了。”
我解釋時,所有人都有些忍俊不禁。
這頓飯,我們吃了足足有三個多小時。
從早上到下午,一天時光飛度。
這時,我才有時間跟蘇曉楠旁敲側擊起來。
“老蘇啊,小可來找你玩啊?”
蘇曉楠瞥了我一眼,眼中狠色一閃而過。
“怎麼,你對人家很關心?!”
她倒是沒在意我臨時敷的稱呼。
“沒”
我趕忙道。
猶豫了一下,我還是繼續問道。
“我是想問下,上次我們遇見那事,有人處理嗎?”
在行內,我閱歷淺薄。
可那也看跟誰比。
一些運氣好的老油條。
說不得遇上的麻煩事,大事還沒我多。
其中最讓我耿耿於懷的。
莫過於Z市的那場比百鬼出籠更加恐怖的事件。
甚至於讓如今的我記憶猶新。
說起這事,蘇曉楠同樣心有餘悸。
可是她卻道閒事
“那麼恐怖的事情我怎麼可能會多管。”
她拍著胸脯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