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強悍(1 / 1)
我從未想過。
一個鬼魂飛魄散後,竟然還能恢復本源。
就連行四那麼強悍的人物。
對此都束手無策,只能坐以待斃。
可是這不可思議的一幕,竟然在我面前發生了。
而且,還發生在了一群普通的鬼怪身上。
天花板上垂下的繩子虛影上。
那吊死鬼再次出現。
餓鬼依舊在吃著無色無味無形的食物。
膽小鬼躲在角落。
一切,似乎都恢復到了最開始時。
我趕忙關閉了視野。
生怕這些傢伙再一次聚集在我面前。
同時,我心中出現了一個問題。
為什麼,這些鬼怪會如此特殊?
是因為地利?還是因為其它。
我有些後悔交錢了。
早知道就是去酒店裡住一晚也好啊。
反正我只付自己的房錢。
蘇曉楠這傢伙要麼老老實實給我睡沙發,要麼自己給錢開房。
“十三,怎麼了?”
蘇曉楠有些害怕的貼近了我,小聲問道。
每當這種需要安全感的時候。
她都會轉變態度,輕聲細語起來。
不知道的,還真能給她的假面迷惑了。
可我卻不為所動。
冷冷道。
“沒什麼,只是這房間裡的鬼有點多而已。”
蘇曉楠更害怕了,趕忙問。
“有多多?”
我心裡惡趣味一笑。
“也就百八十隻吧。”
“啊!!!……”
一聲尖叫戛然而止。
蘇曉楠使勁捂著自己的嘴巴。
臉都憋紅了,用求助的眼神看向我。
她還真害怕自己一嗓子給鬼怪們驚醒了。
要是讓她知道。
剛才那些鬼一致站在我面前,不知道得嚇成什麼樣子。
“放心吧,你的聲音它們聽不到。”
這不是玩笑話。
這些鬼,似乎除了能夠感受到看向它們的目光外。
就彷彿生活在另外一個世界。
剛在蘇曉楠尖叫時。
我飛速開眼看了下。
它們依舊各行其事。
該上吊的上吊,該趴窩的趴窩。
小黑也發現了這個事實,逐漸恢復了冷靜。
只是它炸毛後,渾身毛髮如同鋼針直豎,像個豪豬。
也罷,跟鬼共處一室就共處一室吧。
我有些疲憊的來到了臥室。
蘇曉楠跟在我身後,有些不放心的追問道。
“真的沒問題嗎?跟這些鬼住在一塊。”
我有些累了。
此時略帶敷衍的點頭。
“放心吧,不可能出事的,出了事我就把小黑給剮了祭奠你。”
蘇曉楠仍舊不放心。
她突然上前兩步,堵住我正前往的臥室門口。
“不行,這邊我住,你去住那邊。”
蘇曉楠指著對面的臥室道。
我有些好笑。
這丫頭還以為我去的是沒鬼的臥室。
可是事實上,那個房間裡的天花板上。
正有個鬼保持著睡姿,時刻等待新人過來。
它好繼續鬼壓床的戲碼。
嗯,還是個男鬼。
為表心意,我好心把這事跟蘇曉楠說了。
她頓時嚇得面色鐵青。
指著我身後的臥室道。
“那我睡這邊!你睡那邊去!”
“這個房間的窗臺上,正有個半截身子的鬼掛著,跟風箏似的。”
我再次‘好心’提醒道。
那個鬼,應該是從樓頂輕生。
結果中途被風吹歪了點。
半截身子被掛在了陽臺上。
於是就以這種詭異的姿勢停留在了原地。
就連魂魄。
也跟它的身子一樣,只有半截。
好在屍體早就沒了。
不然那心肝脾肺腎滿地的場面。
可謂血腥至極。
蘇曉楠小臉再度煞白。
可這套房子裡攏共就倆房間。
客廳沙發已經給小黑強行佔領了。
我現在才反應過來。
這傻狗肯定比我更快感應到兩個臥室裡的異狀。
所以搶先佔領了沒有鬼怪趴窩的沙發。
蘇曉楠突然一咬牙,做了個決定。
“反正你睡哪我睡哪!”
我“……”
我不知道自己這時候應不應該起個色心。
實話說,這是我第一次跟女孩子睡覺。
雖然我倆都穿著衣服。
中間還有條被子做楚河漢界。
可是依舊改變不了我心裡有些旖旎的心思。
“其實,我更喜歡X睡……”
“閉嘴!你不想!”
剛開口就被蘇曉楠打斷的我悻悻然摸摸鼻子。
我們的頭上,那個準備壓床的鬼對我笑笑。
似乎在感謝我選擇了他。
我也對它笑笑。
然後掏出枕頭底下的斬陽刀就是一刀。
刀芒一閃而逝,壓床的鬼化作青煙。
雖說它很快就會回到從前的位置。
可是藉此發洩一下心底的邪火,還是很舒服的。
蘇曉楠被我突然抽刀子的舉動嚇了一跳。
房間裡沉默良久。
月光灑入。
蘇曉楠的聲音突然在我耳邊響起。
“其實你要是喜歡自己脫衣服……也不是不行。”
她拿出手機放在窗臺上。
相機正對著我們,影片正在錄著。
相機的左下角,有一個小框。
那是紙婆婆的聊天賬號……
這個傢伙!
我恨得牙癢癢。
然後用枕頭矇住腦袋,脫掉了上衣……
很顯然。
我倆都是輸人不輸陣的倔犟人。
蘇曉楠冷哼一聲,翻了個身,把頭轉了過去。
我學著她的模樣。
也翻了個身。
不過是對向她。
嘿嘿,還是我技高一籌!
一夜無話,我沉沉睡了過去。
因為斬陽刀在枕頭底下的原因。
我倆睡的很舒服。
只是不知道頭頂的那個鬼是什麼狀態。
畢竟只要它下壓,斬陽刀就會自動護主。
把它給砍了。
所以我們終究不知道。
那天晚上。
這鬼被砍死了多少次。
一大早的大掃除。
蘇曉楠還在生著我的氣。
我去哪她就立刻推開五步之外。
一副不樂意跟我講話的模樣。
我也不惱,反正昨晚是我贏了!
將一大堆不要的舊物扔掉後。
我倆就出了門。
見我們從4棟走出。
正在廣場上跳舞的居民們都是一驚。
每過五秒就全部散掉了。
離去前,我還聽見他們有人道。
“那棟死了一半住戶的樓,竟然還有人敢租!”
我遠遠聽見。
心中有些悚然。
卻不是他們那種恐懼。
而是基於另外一種視角所給予的驚悚。
或許,我們住的這邊,沒有我想象的那麼簡單。
即便經過了一整天,我依舊沒弄懂這是什麼原理……
租房過後,就是租門面開店的事了。
此時,蘇曉楠卻出聲。
她有一個新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