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前往沿海（1 / 1）
F市，做為沿海城市。
賭民不可謂不多。
只不過，圈子太小。
許多人恐怕一輩子也接觸不到那個充滿罪惡的世界。
只是，初出茅廬的我和蘇曉楠。
並不瞭解其中關竅。
做為一個兩個內陸孩子。
自飛機上眺望的那一汪碧藍大海時。
我和她都被深深鎮住了。
近海深邃，遠海碧藍，一望無窮，幽若碧淵，難以自拔。
大海這種東西。
在手機裡看，或者現實裡看。
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概念。
“喂，嶽十三，剛才那是海吧？”
蘇曉楠振奮轉過頭。
我愣愣點頭。
“應該是吧。”
我不確定道。
為了確定。
飛機停落之後，我們第一時間租車。
前往了距離最近的海灘。
這邊的海灘是不讓進去遊覽的。
似乎有個化工廠還是什麼的。
可是即便是隔著圍欄遠遠觀望。
我也能感受到那波濤洶湧。
我倆，再次被深深震撼了。
“我一定要把爺爺也帶來看看這片海！”
我心中暗暗發誓。
將最美好的東西同關係最親近的人分享。
是人的本能。
這時，蘇曉楠突然擔憂對我道。
“嶽十三，江河裡的死人都很多。”
“你說，這海里得有多少冤魂啊？”
我訝異轉過頭。
不知道她為什麼能想到這個話題。
於是安慰道。
“你放心吧，黃泉地獄不是吃素的。”
“而且，海里鬼魂再多，跟我們又有什麼關係呢？”
蘇曉楠也被自己的想法給逗樂了。
將煩惱拋諸腦後。
按照資料上的地址。
我們來到了位於F市一處繁華的街道。
找到街邊36號，看著那貼著封條的緊閉房門。
雖說早有預料。
可是，我還是忍不住氣餒了一下。
“他的家人都找不到，我們要怎麼找到他的執念啊？”
蘇曉楠同樣有些洩氣。
對於這個賭狗的執念。
還算是比較好猜測的。
無外乎家人。
當然，要是他死前還想著賭上兩把。
那就當我沒說。
這時，一個老大爺朝著我們走了過來。
他一臉警惕望著我們。
“你們是什麼人？來找這家人做什麼？！”
“大爺，我們是這家男主人的朋友。”
“朋友？這混蛋哪兒來的朋友？”
“我懂了！你們是來收高利貸的對吧！”
老大爺臉色微變，逼問道。
我趕忙擺手。
可是這時，他已經提起街坊放在牆邊的掃帚趕向了我們。
“你們這群弄得人家破人亡的混蛋，滾！快給我滾！”
說著，他揮舞著掃把，開始驅逐我們。
無奈之下，我和蘇曉楠只能先行撤走。
待跑遠了。
我氣喘吁吁道。
“這老頭反應有些大，估摸著就是線索所在了。”
蘇曉楠贊同點頭。
可惜的是，我們沒辦法帶上小黑。
那條懶狗聽說我們要出差。
第二天就跑沒影了。
我猜是獨自回家了。
倒也讓我省心了。
再回去時，我再把它領回來就是。
正當我和蘇曉楠思考同老大爺口中套話的對策時。
我的腦海中。
一道甕聲甕氣的聲音突然響起。
“小子，你怎麼那麼笨啊。”
我悚然一驚。
那早已忘卻的痛苦記憶一瞬間全部湧入腦海之中。
頓時讓我頭上冷汗直冒。
對於說話這人。
我印象深刻。
即便它許久不出現。
久到我都以為它死了。
可是我卻絕不會忘卻它。
正是曾經將我折磨的死去活來。
最後一次，還將我差點坑死的惡虎！
“你還活著？！”
我在心中警惕道。
“嘿嘿，小鬼，就是你死了，我都不一定會死！”
惡虎反駁道。
“哼，我就知道你不懷好意。”
“之前悵鬼失控，也是你搞的鬼吧！”
說起這事，惡虎明顯有些心虛。
它嘗試著辯解道。
“你相信我，那次真的只是意外……”
它話音未落，就被我在心中強行打斷了。
“別解釋了，我沒興趣聽。”
如果不是沒辦法進去消滅它。
我都想直接放棄這個任務。
先將它除去再說了。
可是，既然暫時除不掉。
如今它又主動出聲。
恐怕也是有原因的。
我不是一個喜歡打機鋒的人。
特別是對於惡虎這類狡猾生物。
於是，我開門見山道。
“說吧，你這次出來，又有什麼目的！”
同惡虎，我倆僅限於仇敵關係。
沒有其他可能。
如果需要再加一條。
那頂多是互相利用罷了。
正如悵鬼那一次。
它不希望我死。
所以教給我悵鬼之法。
而後不知什麼原因。
它又突然命令悵鬼們對王二爺展開追殺。
雖說事後。
爺爺將當年的真相告知了我。
可是，這並不能讓我對王二爺的死直接看開。
從某種角度上來說。
他是我所殺！
“嘿嘿，小子，上次的事情真不怪我，我當時……”
它似乎想要解釋。
可我卻信不過。
於是再次打斷道。
“如果你想說的只有這些廢話，那就可以閉嘴了！”
惡虎似乎怔住了。
聲音在我腦中突然消失。
直至半分鐘後。
我以為它要放棄了。
它才出聲道。
“其實，你若是強了，對我也是有些好處的。”
“這就是你想說的？”
“別那麼暴脾氣嘛，我說我說。”
惡虎開始說起自己真正的目的。
“做為陰生子，恐怕那兩個半隻腳踏進棺材板的死鬼瞭解不多。”
“放尊重點，那是我爺爺和紙婆婆！”
我警告道。
“你這小子，你怎麼就那麼……”
“我遮蔽了？”
我再次祭出殺手鐧。
這下，惡虎總算是妥協了。
“他們對陰生子的體質瞭解不多。”
“可本王卻不同。”
“你瞭解陰生子？”
“那是當然，想當初，本王實力尚在巔峰之時，不光見過，還殺過！”
它的話中霎那充滿血腥氣。
當然，其中有幾分真假，可就不好說了。
“做為陰生子，你若是修煉，就必須採食天地，彌補自身先天的虧空。”
“你的意思是？雙修？”
我有些心虛抬頭看了眼蘇曉楠。
正開車的她察覺到了不對勁，扭頭狠狠瞪了我一眼。
“什麼雙休，採陰補陽就是採陰補陽，你腦子裡想什麼呢！”
惡虎明顯不明白我的意思。
它緊接著道。
“例如這次，你便可採集人間惡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