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全小區的希望(1 / 1)
“還有一種可能,這幕後之人是個行業敗類。”
“若是讓他看見你和我,肯定會對我們感興趣。”
“到時,恐怕就是你,也得被它操控,成為傀儡吧。”
“呵呵,一個擅長將魂魄轉化為悵鬼的虎妖。”
“到頭來竟然成為了別人的傀儡,真是諷刺!”
不斷斬殺的過程中。
我單方面遮蔽了惡虎的話語。
自顧自說了一大串。
而後,我開啟了遮蔽。
頓時,惡虎的咆哮在我的魂魄中響起。
伴著腥風撲面而來。
“你放什麼狗屁,你就是死了,本王也不會成為傀儡!”
“本王的神通廣大豈是你能想象的!”
我冷笑著沒有說話。
也是在這時。
分心的我終於遭受到了第一次重擊。
一個魂魄突然化作如水霧狀,在我身旁爆發開來。
它的身遭鬼霧如絲線不斷串聯著其餘魂魄。
而後轟然爆發。
我被陰風吹拂的左搖右晃。
儘管瘋狂閃避。
卻依舊被幾縷鬼霧絲線串連在身上。
頓時,鬼霧絲線化作固體。
如同黑色冰晶般的鬼霧絲線化作長長的冰針。
頓時穿透了我的身體。
我趕忙用斬陽刀將那絲線切斷。
後續的鬼霧沒了支撐。
再度化作霧氣飄散。
可光是剛才這一下。
就讓我的手臂和胸腹多了數道貫穿身體的傷口。
鮮血如水龍頭裡的流淌的小泉。
從我的傷口中不斷噴湧而出。
疼的我幾乎昏厥。
如果不是因為我已經受傷習慣了。
恐怕此時已經完蛋了。
別提還要抵擋接下來魂魄們的攻勢。
斬陽刀被我橫在了胸前。
接住那流淌的血液。
隨即,火紅的刀身越發鮮紅。
嬌豔欲滴。
如同飲血的魔刀。
不過對於我來說。
它還是很順從的。
輕用刀身覆蓋住我的傷口。
頓時,青白的煙霧滾滾而出。
皮膚被燙焦,傷口也隨之凝固。
好在斬陽刀身上沒有什麼花裡胡哨的紋路。
否則會很羞恥的。
在勉力抵擋魂魄們進攻的同時。
我也在心中催促著惡虎想辦法。
不需要我大殺四方。
只要能夠殺回鬼樓。
我就能和小黑通力合作。
勉強抵抗住魂魄們的進攻。
可是,惡虎卻如同老神道道。
吊著我,不斷提著要我立刻釋放它的條件。
我自然沒有那麼傻。
放了它。
恐怕它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幫我逃脫。
而是轉手拍死我了。
更何況,我們的魂魄已經有一定融合。
不提我不會釋放它的法門。
就是釋放了,它也壓根走不了。
時間就這麼僵持下去。
直至最後。
惡虎也妥協了。
它終於道。
“本王可以救你,可是你得保證,後面多抓捕魂魄給本王進補。”
“好好好,大王你快出手吧。”
“我就快頂不住了!”
說話的同時,我又被一隻魂魄侵入體內。
趕忙激發斬陽刀的陽火朝身上砍去。
那魂魄尖叫著化為青煙。
可是我也因此再度生受了兩次爪傷。
“你聽好……”
惡虎就要說話。
可是這時。
遠方月下,小區大門口。
一道黑影轟隆而止。
轉眼躍過小區大門。
殺入了魂魄群中。
我心中一震,頓時驚喜交加。
那熟悉的狗叫,那熟悉的磅礴身子。
不正是整天慵懶躺在我老家陰影裡睡覺的黑叔嘛。
“艹,又是……”
惡虎忍不住爆了粗口。
可轉眼就被我想也沒想直接遮蔽了。
此時的它已經沒用了。
不過兩分鐘時間,黑叔就將魂魄群攪得亂七八糟。
生生殺到了我的面前。
“汪!”
到了近前。
黑叔隨手拍飛幾隻魂魄,對我汪汪叫道。
我不會犬語,卻也能夠明白它的意思。
它讓我跟緊它的腳步。
我卻轉身殺回大門處。
將尚在數數的小女孩抱了起來。
這才跟上黑叔腳步。
有了黑叔在前面做前鋒。
我們很快殺回鬼樓。
進入大門,我轉身看向黑叔。
它的龐大身軀恐怕只有蹲下來才能擠進大樓。
而在狹窄的樓道中。
它壓根施展不開。
可是此時。
黑叔卻轉過身。
仰天長嘯起來。
聲音有些違和。
可是,伴隨著聲浪的擴散。
前方圍攏而來的數十魂魄,卻定定站在原地。
下一秒,化作飛灰飄散。
我看向黑叔,滿臉的振奮。
也是,小黑那傢伙都會的東西,黑叔怎麼可能不會呢?
可我卻沒發現。
黑叔有著白毛的嘴角,卻有點滴鮮血落下。
顯然,這招釋放起來。
負擔不小!
我不知道這點。
心中放鬆不少的同時。
等待黑叔將魂魄們統統滅殺。
一道犬吠從我身後樓道內傳出。
我轉身望去,小黑和蘇恆不知何時竟然下了樓。
蘇恆揹著蘇曉楠,一停下來就累的直喘氣。
小黑身上帶著傷。
應該是方才走樓道時留下的。
這讓我心中慶幸。
小黑的實力應該比我稍強。
它在全盛時期走樓道都負傷了。
以我的身體,恐怕也是一場惡戰。
一看見黑叔,小黑就趕忙跑了過去。
四腳抓地站在了黑叔的身後、
發出威脅嗚咽望著前方。
這時,黑叔再次對我們叫了起來。
兩聲之後,它朝著小區大門殺去。
我這才明白。
它並不是想要將這裡當做據點。
一點點消滅小區內的魂魄們。
它是來接應小黑和蘇恆的。
無論我此時如何不解。
都只能嚥進肚子裡去了。
沒有時間思考。
我一手提拉著小女孩,走在中間。
蘇恆跟在我身旁。
黑叔做前鋒。
小黑做後衛。
我們一行人朝著小區大門方向迅速突圍。
陰風呼嘯中,魂魄們的攻勢越發猛烈。
其中還夾雜著數次如水霧般的魂魄來襲。
那是幕後之人藉助控制魂魄的方法對我們發動的突襲。
他也在阻攔我們逃出生天!
遠遠的,我看見那鐵門之後有著許多的身影。
好在,他們不是魂魄。
而是一個個人。
我清楚的看見,紙婆婆正被爺爺攙扶著站在旁邊。
在他們身旁,還有十餘個不起眼。
與他們如一的老者。
或著破爛道袍,手拿算無遺策的老道。
或穿著普通衣裳,彷彿出門散步的大爺。
不一而足。
可共同點是。
他們有如世外高人,大隱於市。
或許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