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破局(1 / 1)
那老者所說的獎勵。
似乎是極為豐厚的東西。
鬼物們的拼殺一下子變得更加瘋狂。
這一次,我是真的體會到了。
真正被鬼物們圍攻的麻煩。
上一次在小區中被圍攻。
看著成千上萬的鬼物包圍而來。
雖說給予我以一種絕望的感覺。
可畢竟一個人身邊空間就那麼大。
那些鬼物行為又呆滯。
所以我才會那麼簡單衝出。
現在想想,若是把它們集體換做眼前這種級別的鬼物。
恐怕我就真的舉步維艱了。
連從跳舞大媽家的那棟樓。
殺到我所住的鬼樓。
都是十分困難。
甚至可以稱得上舉步維艱。
而且,更加出乎我意料的是。
這些鬼物似乎看穿了我急於逃離這層的想法。
四名鬼物脫眾而出。
瘋狂合擊起承重柱。
在他們傾力攻擊的凌厲攻勢下。
承重柱上面的裂紋不斷地滋生。
很快就遍佈了整根柱子。
可以想象,若這承重柱質量稍差,
此時都應該直接斷裂了。
好在,這醫院老樓不是豆腐渣工程。
牆皮脫落,露出其下冰冷的黑色鋼筋。
每一根幾乎都有我小臂最細的手腕處粗細。
這讓焦急的我鬆了口氣。
打碎牆皮也就算了了。
這幫鬼物想要打斷承重柱的心思。
恐怕是不可能了。
那還不如殺我的可能性來的大點。
我百忙之中鬆了口氣。
老者再次現身。
臉上表情陰冷無比。
它最後看了一眼承重柱。
終於加入了圍攻我的戰團。
我臉色微微一變。
它是場中唯一能夠真正跟我硬憾的鬼物。
其餘鬼物,若是給我時間的話。
我頂多付出輕傷代價。
就能夠勉強殺光。
就說方才這段時間。
除了那個聰明反被聰明誤,被我百折斬殺。
以及一露頭就被我輕鬆插死的兩個鬼物外。
還有足足三頭鬼物死在了我的手中。
加上一開始被殺死的死胖子。
它們已經摺損了六頭了。
接近它們數量的三分之一。
這個優勢十分巨大。
而我付出的,不過是兩處小傷罷了。
一處傷在背上。
是抓傷。
一處尚在手臂,是普通的貫穿傷。
傷口不大,沒有傷及筋骨。
也被我算在了輕傷的陣列。
而剛才跟老者的對拼。
表面上,是我佔據了優勢。
不過退半步,就將老者打飛出去。
實則那個戰績不過是它借力的結果。
我能感覺到。
它頂多倒退兩步。
同我相差不是太大。
它加入戰團,若是一直為手下抵擋致命傷害。
始終保持足夠的人數壓制。
那我將十分危險。
甚至於被它們活生生耗死在這。
我想到這點。
老者也想到了。
剩下的時間裡。
它並不與我直接面對面。
而是為手下抵擋一道道足以斬滅它們。
對它自己卻不過有些麻煩的攻擊。
甚至,它還擋住了我的兩次百折。
這讓我頭痛無比。
恨不得當場生撕這老混蛋。
隨著戰鬥的不斷深化。
時間也無形中逐漸逝去。
鬼物們在我的瘋狂反撲中,逐漸開始重傷。
而且,因為知道那老混蛋會擋住我攻擊的原因。
幾乎每次對鬼物的必殺一擊。
我都不再留力。
屢屢用上全力。
這下,就連那老混蛋也不敢說無傷抵擋了。
可是為了士氣。
它還是不得不一次次現身。
否則,我一旦成功殺死一隻鬼物。
它們剛剛提起計程車氣。
恐怕瞬間就會完蛋了。
代價就是,我的氣力在飛速減少。
幾乎不足我剛剛來時的一般。
鬼物們自然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如今場上剩下的。
除了老混蛋外,就只有四名較為強大的鬼物了。
它們幾乎人人帶傷。
其餘鬼物,雖然僥倖未死。
可是卻也跟死了沒兩樣。
都在場邊有氣無力看著我們繼續戰鬥。
“這傢伙,是個怪物吧!”
一個鬼物有氣無力。
它的半張臉被我的斬陽刀直接削掉。
飛出的皮膚被陽火燒成灰燼。
剩下一半也被陽火摧殘的遍體鱗傷。
此時頹廢坐在場面。
面帶畏懼看著場中。
“水老大一開始就提醒我們不要惹是生非。”
“看來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另外兩個勉強能夠張嘴的鬼物接話道。
它們三個算是好的。
其餘的鬼物。
此時只能勉強睜開眼皮看著。
傷勢重的連動彈一下,魂魄都會飄散掉一小部分。
這場與它們生命慼慼相關的戰爭。
自它們下場起。
就已經同他們無關了。
弱者也有弱者的悲哀。
“百折!”
我凝聚氣力,一道不那麼璀璨的火光自刀尖發出。
如同紅色閃電迅疾在空間中跳動。
每一次震動,便會轉上一道彎折。
頓時讓剩餘鬼物們臉色一變。
因為這攻擊。
我是對著空出生髮的。
一時間,就連老者也不確定。
我的攻擊到底是對著誰的。
最為致命的是。
除了它以外,這道百折。
對剩下四個鬼物來說。
無疑都是致命的!
鬼物們驚慌起來。
不光是場上的四個。
場邊的同樣坐不住。
它們眼睛大睜。
驚恐的望著場中那不斷飛躍的光線。
即便知道可能性很小。
知道我不可能浪費力氣消除它們。
可是它們依舊畏懼。
彷彿是俄羅斯輪盤。
它們誰也不敢賭。
它們只有將希翼的目光投向自家老大。
站在場中的老者。
“之前的能夠擋下,現在的也一定能行的吧。”
它們將那人視作了救世主。
卻是從未想過。
那人心中也是驚慌無比。
它的抵擋。
僅限於正面抵擋。
而眼前我使出來的百折。
已然在不斷地戰鬥中蛻變。
蛻變到以它的動態視力。
也難以判斷它到底會攻擊向何處的地步。
“萬一,它是衝著我來的呢?”
這個念頭初一滋生。
便讓它如芒在背,渾身發汗。
“不行,我必須得做些什麼!”
老者心底如同抓住救命稻草,出現了這個恐怖的念頭。
可是,要怎麼做。
它還需要時間考慮。
我看穿了它的想法。
空中的百折尚未選取受難者。
我再度強撐身子。
“百折!”
幾乎是厲喝聲從我口中爆發。
一道比方才更加暗淡些許的刀光從我刀尖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