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我的聖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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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暄過後,陳秀秀和李玉也出去了。

房間裡只剩下我和小黑兩個。

然後,我就看見它詭異的從床底下扒拉出來一部手機。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

那應該是我前兩個月新買的手機。

恰逢此時,電話來了。

是紙婆婆的。

小黑狗爪子一劃拉。

正好契合在手機上那詭異的紋路上。

嘶~

我輕輕抽了口涼氣。

這可還沒貼鋼化膜呢!

“喂,小黑嗎?”

“汪汪”

“你現在方便嗎,十三他醒了嗎?”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方便啊,哦,他醒了嗎?!”

“汪汪”

“你問什麼事情啊。”

“要不你把電話給十三,讓他來接?”

這一人一狗的對話著實詭異到了家。

我伸出手,想要撿起手機。

小黑卻不知什麼問題。

突然就犯了脾氣。

把手機輕輕扒開了。

“那是我的手機!”

我嚴肅道。

“汪汪!”

小黑同樣嚴肅道。

我知道,它這是不給的意思。

臥槽,我為什麼能聽懂狗語?!

趁著我陷入懷疑分神之際。

小黑爪子扒拉,想方設法後。

終於把手機叼在了嘴裡。

我理解,它想要帶上自己喜歡的東西逃跑。

就像是一些狗喜歡藏起骨頭。

可等我發現時。

已經來不及了。

咔蹦……

螢幕玉碎了……

…………

當我們下午來到紙婆婆這邊時。

我已經換上了新手機。

小黑則有些擔憂的夾緊了尾巴。

紙婆婆有些奇怪。

“不是,它走前還挺活潑的啊。”

“怎麼現在一副霜打茄子樣?”

“我換新手機了。”

我掏出最新款的鴻蒙,對著紙婆婆道。

“這有什麼關係嗎?”

“我下了個影片軟體,給它看了點狗狗不聽話,慘遭主人閹割的影片。”

紙婆婆可憐的看了小黑兩眼。

不過沒有說什麼。

這種事情是不可能發生的。

不提小黑說不定比我還能打。

就說家裡還有黑叔在。

我早上把小黑閹了。

黑叔下午得到訊息就能從家裡跑到城裡給我閹了。

撇開這無趣的惡劣玩笑。

我好奇問道。

“怎麼,蘇曉楠終於要被種出來了嗎?”

“我能不能分一個?”

隨著跟紙婆婆他們的關係加深。

我也敢跟他們開玩笑了。

不像是一開始時的戰戰兢兢。

紙婆婆白了我一眼。

轉身朝著院子裡走去。

“確實快種出來了。”

“喏,你黃爺爺正實地勘查呢。”

她指著院子裡正蹲著觀察地面的黃爺爺。

“還需要什麼準備工作嗎?”

我有些疑惑。

紙婆婆沒有正面回答。

反而道。

“我們懷疑,這件事情不會那麼順利。”

她面色凝重,盯著我不像是開玩笑。

見狀。

我也收起了自己的玩心。

“你的意思是,有人想要搗亂?”

紙婆婆點著頭。

“就在小黑離開前的那兩天,它就曾經嗅到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

“我沒有跟蹤過去,怕是調虎離山。”

“小黑跟過去了嗎?”

我看向一旁夾著尾巴的小黑。

“它跟過去了,但是也沒有發現什麼。”

“那你的意思是?”

“要麼,是小黑嗅覺出了點問題。”

見我們議論它引以為傲的嗅覺,小黑頓時不同意了。

不斷的汪汪起來。

紙婆婆沒有理會它,接著道。

“要麼,就是那人隱藏很深,而且實力很強!”

“亦或者,它們不止一個。”

“你懷疑是瘋婆子它們一夥人?”

從情理上來說。

瘋婆子它們確實是最有可能搗亂的。

畢竟蘇曉楠對於我們來說。

算是一環缺點。

它們可不會在乎什麼不傷及無辜。

禍不及家人的規矩。

她本身就已經瘋了。

自她兒子出事後,就已經瘋了。

不能用普通人的思維去揣度瘋子。

那樣你會很吃虧的。

“嗯,除了它們。”

“我想不到還有其它人會打曉楠的主意。”

紙婆婆道。

“不論如何,我都會保護好曉楠。”

“不論他們懷著何種目的,我都絕不會讓他們得逞。”

她眼神微眯。

儘管已經老邁,身上卻有著一股蓬勃的氣質升騰。

有如草原上守護幼崽的母獅。

“今晚蘇叔叔會過來嗎?”

她沉默了一會兒。

肯定道。

“會的,即便他多麼牴觸當年的事情。”

“他或許不是一個好兒子,但肯定是個好父親。”

我們分開了。

各自緊鑼密鼓準備起一切。

我沒有詢問爺爺會不會來。

雖說以我們的實力來說。

對付男女黑煞就已經夠嗆。

何況旁邊還有個深不可測的瘋婆子。

她從未顯露過自己的實力。

不過僅從上次交鋒來看。

她只是憑藉一件黑色大網的法器。

就需要黃爺爺和小黑同時攔阻來看。

她絕不是我能抵擋的對手。

離開紙婆婆後。

我獨自走入了這邊的公園之中。

此時不是旅遊季。

遊人也不會深入到這裡。

所以此地很安靜。

偶爾還能看見一兩隻猴子在樹杈上跳躍。

我默默揭開了對於惡虎的遮蔽。

上次過後。

黑叔它們在我體內施放的惡虎封印被打破了。

後來雖說有過彌合。

可是那不過是一次縫補。

如今的封印。

恐怕也就惡虎沒有辦法了。

就連我也能透過這個漏洞。

輕鬆揭開這個封印的遮蔽。

“喂,想要自由嗎?”

對於我的喊話,惡虎顯得很驚訝。

它沒有急於回答。

反而先問道。

“代價是什麼?”

“你又如何保證自己不會毀約。”

它已經跟我合作麻了。

每一次的約定,我都沒有實現過。

就像是一個佃戶聽信主家的話。

對方允諾給他兩畝自耕地。

但需要它做事來換。

佃戶答應了。

主家卻在事後提也不提。

這就算了。

當沒有需要時,佃戶就會被當做閒雜人等。

連主家的面都見不到。

著這才是最絕望的。

“你與我的魂魄已經融合一半了,你為什麼覺得我還需要自由?”

惡虎有些好笑。

是的,這一點。

哪怕我不能窺探到惡虎所居的那處神秘境地。

可我同樣能夠感受到。

我和它之間,必然有一場戰爭。

爭奪這具身體的主權。

而我的勝率,恐怕有些低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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