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勾引未遂(1 / 1)
小廝們碰觸到墨點。
一個個有如碰上強酸。
飛快溶解成了攤攤汙漬。
老狐狸的臉色變了。
婦人的臉色變了。
像是大少爺的青年不敢動了。
哪怕小廝已經在我的攻擊下溶解。
可剛才叫囂著要打我的他。
此時卻一動不敢動。
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被叫做小姐的漂亮狐狸精有些害怕的蹲坐在階梯上。
她被嚇壞了,抱著腦袋自言自語道。
“我就知道這傢伙沒那麼簡單,我就知道……”
老狐狸總算反應過來。
它臉色十分難看。
眼前這傢伙分明是自己選定的獵物不假。
可是,那麼弱小一個小鬼。
怎麼會有這麼詭異的實力。
他擰緊眉頭,兩條狐狸尾巴再不掩飾。
從他衣袍下鑽出,在他背後肆意舞動。
像在警告敵人他並不簡單。
“你到底是什麼人!你絕不是我們城隍廟地界的!”
這整個城隍廟地界。
但凡厲害點的鬼怪。
都在那位城隍大人的手底下當差。
而他做為城隍手底下的判官。
自是預設的二把手。
這點哪怕是那幾個裝扮牛頭馬面,黑白無常的鬼怪。
也不會有絲毫質疑。
我搖了搖頭。
跟他解釋自己是誰?
沒有那個必要。
我收起陰王筆。
將斬陽刀拿出。
頓時。
原本黯淡的陽火開始升騰。
一簇火苗竄起。
將我整個人襯托的如同火神。
同時,也幾乎將老狐狸那脆弱妖氣形成的結界燒穿。
“不!你不是鬼!你是陰陽先生!”
老狐狸倒退兩步,臉上滿是畏懼。
此時,他的老婆兒子也繃不住了。
兩人本就依靠老狐狸變化樣貌。
此時化作一紅一黑兩隻狐狸。
飛也似的竄到老狐狸身後。
發出不知是畏懼還是震驚的啾啾聲。
地宮的臺階前。
那美貌女子也化作了一隻白狐。
驚懼的看著我。
“說說吧,如果讓我滿意。”
“我就饒你一命。”
我慢慢走近。
每一步落下,斬陽刀形成的火罩就濃烈一分。
地宮溼潤的空氣被灼燒。
散發著乾燥的氣息。
“那可是城隍大人啊,大師,大師你饒了我吧。”
老狐狸畏懼著跪了下來。
身後尾巴被他緊緊夾在了腿間。
哪兒還有剛才威風無比的模樣。
此時,白狐終於反應過來。
身子一竄。
想要躲到父親身後。
對此時的它來說。
諾大地宮。
也不如自家父親的屁股後頭安全。
可是,她卻被一隻黑色的狐狸逼視。
那是他的大哥。
此時正做出攻擊的架勢威脅著她。
不讓她再前進一步。
很顯然,它已經將引來我的責任。
完全推到白狐身上了。
而她的母親。
方才哭死苦活為自己女兒求情的紅狐。
此時卻對這一切視而不見。
只是將腦袋埋下。
蜷縮在原地瑟瑟發抖。
至於老狐狸。
那就更不用說了。
他連自身都難保了。
壓根不看白狐一眼。
在哥哥的威脅下。
白狐無助的蹲在原地。
既不敢退後,也不敢前進。
可憐無比。
“小狐狸,來我這?”
我好笑的蹲下身。
衝她招了招手。
對於老狐狸的求情。
我壓根沒多少理會的興趣。
得罪了城隍爺你怕死。
得罪了我就不怕了?
老狐狸見我對著小狐狸招手。
可能是看到了不存在的希望。
馬上轉頭對著止步不前的小狐狸呵斥。
“沒聽見大師叫你嗎,還不快過去!”
小狐狸委屈看著父親。
可在父親越發嚴厲的目光下。
終於還是挪動步子朝我走來。
“哎,真乖。”
我摸著小狐狸輕輕顫抖的腦袋。
讚了一聲。
不得不說。
這小狐狸比小黑好擼多了。
不光乖巧。
身上還有一股子果香。
完全沒有傳說中的騷氣。
“那個,大師……”
估摸著是見我心情好了一點。
老狐狸小心翼翼再次開口。
我眼睛微眯。
方才好上一點的心情頓時又壞了。
“怎麼,你怕城隍爺,就不怕我了?”
我凝視著他。
眼中帶上了純粹的殺意。
一股騷氣從老狐狸褲子底下溢位。
他氣勢一洩。
趕忙再次跪倒。
哭喪著臉道。
“真不是小人不想說啊,真的是……啾啾……”
我低頭撫摸著小狐狸的腦袋。
聽見異聲抬頭看去。
卻見老狐狸說著說著。
竟然不知不覺間變回了原型。
他也發現了自己的異狀。
怕我誤會。
一邊發出啾啾聲的同時不斷磕頭。
說實話,生氣倒是不至於。
我有些看樂了。
“你先化形,我不懂狐狸語。”
“至於你說不說,我可以等。”
沒等老狐狸高興。
我低聲輕呵道。
“百折!”
接連兩道流光飛掠。
轉眼來到老狐狸腦袋頂上。
就這麼輕輕懸浮著。
那無比真實的威脅感。
就幾乎讓老狐狸二次出糗。
“你懂我意思嗎?”
我似笑非笑看著老狐狸。
他趕忙再次拜服。
在那之後的十分鐘內。
老狐狸不斷嘗試化形。
我摸著白狐。
看著兩道百折有如兩個活潑的小人左衝右突。
倒也不覺無趣。
直至老狐狸再度凝聚妖氣,幻化做人形。
我才將目光轉回。
“考慮的怎麼樣了?”
老狐狸化身的老頭摸了摸頭上的冷汗。
他化形這麼多年以來。
還是第一次見這種把術法當做玩物的大師。
以往,他不是沒見過先生。
裡面甚至有不少見他先生。
磕頭比對自家祖先還要虔誠。
可那些裝神弄鬼的傢伙。
比起眼前這位。
著實是螢火比之皓月。
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
“其實,我們這位城隍爺。”
“他是前段時間才出現的……”
“您既然能來我們著,想必也知道。
我們這邊前段時間鬧過一次鬼。”
聽一個妖怪說鬧鬼。
著實有些另類。
我忍住笑,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那厲鬼說不得有將近百年的道行。”
“當時在我們這地界,沒人不受他欺負。”
老狐狸說的咬牙切齒。
恐怕沒少受氣。
“終於有一天,城隍爺來了。”
“當時他一出手,就將那厲鬼抓住了。”
“然後,城隍爺在這邊開了府。”
“那